妮克斯玩了一天,晚上带着给斯内普买的布丁,去了办公室。
妮克斯是个不太能喝酒的人,一杯多的黄油啤酒让妮克斯的脸有些微红,妮克斯把小布丁放到桌子上,“我给你带的,巨巨巨巨好吃。”
“喝酒了?”斯内普批着作业抬头看了妮克斯一眼。
妮克斯下意识伸手闻了一下自己,没什么酒味啊,甜甜的嘛,妮克斯晃了晃脑袋,“诶呀,就喝了一点点黄油啤酒,今天放假嘛。”
“就知道玩,大脑封闭术练的怎么样了?”
妮克斯不说话了,乐了,“还...可以,诶呀今天放假不说这个了,你快尝尝这个布丁,一会我帮你批作业。”
斯内普皱了眉,“我说过了,伏地魔不会挑时候入侵你的大脑的,他只会在你没有防备的时候才会窥探你的记忆。”
妮克斯不说话了,收回了手,乖乖坐在椅子上,“我今天晚上回去就练,我保证下周五的时候,就很熟练了。”
“晚了,就现在。”斯内普毫无征兆的抽出了魔杖。
“不是不是,等会,现在不.....”妮克斯话没说完,斯内普一抖魔杖,那种令人厌恶的感觉又回来了。
妮克斯毫无防备。一间间紧锁着记忆,不想被别人窥探的屋子,被人粗暴的撞入。妮克斯一边抵抗着暴力的入侵,一边慌乱的扯着帷幕遮住这些不能被斯内普看见的记忆——球场上对斯内普明媚的笑,宴会上偷看斯内普的瞬间,给斯内普挑礼物时的小心思,小心翼翼给他上药的模样,请他跳舞时的心动,和德拉科的对话.......
妮克斯越是慌乱,越是抵抗不住斯内普的入侵;妮克斯一遍又一遍的念叨着,冷静下来,不能被他看到这些记忆,还不是时候。
可当一个人越慌乱,就越不稳当;妮克斯拼命的扯着帷幕想遮盖一切,却不慎被情绪绊一跤,前功尽弃,不仅把好不容易盖好的“遮羞布”都拽了下来,连同着那些装着记忆的盒子都撒了一地,一片狼藉。
妮克斯崩溃了,这些年一步步的小心翼翼,全败给了这一瞬间。
斯内普渐渐垂下了胳膊,收了魔杖,办公室里是死一般的静寂。
斯内普不说话,妮克斯更不敢开口,或者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脑袋还有些疼,妮克斯莫名的有点想哭。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被抓了现场,可更揪心的是,她没有做错什么,她小心翼翼藏着那些小心思,又大着胆子靠近他,只想离他近点。
“马尔福先生说的很对,我和你走的太近了,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斯内普先打破的沉默,语气里不带有一丝感情,就像妮克斯刚认识斯内普的时候一样,冷漠。
“造成谁的误会?”妮克斯忍着情绪,自己的心思反正是藏不住了,但有些话还是想问一问。
“造成你,和其他人的误会。”仔细听斯内普的声音,有一丝的压抑,说话时也有停顿和犹疑。
妮克斯抓住了这一刻的犹疑,就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生的绳子,“我没有误会,你就是,你就是和我想的一样,你就是那样的,你.....我,我没有误会,我没有。”妮克斯眼含泪,直看着斯内普,想找到破绽,想找到慰籍。
斯内普沉默了一瞬,“你误会了,我对你没有一丝的感情,除了正常师生该有的感情,我对你,马尔福小姐,没有任何一丝额外的感情。”
妮克斯张了下嘴,有些语塞,话里带着哭音,“你有,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呢。如果你对我没有一丝的,任何的感情,那你为什么.....”
妮克斯想到一堆东西要去质问他,但好像一切也没什么意义了,如果没有任何的感情,那为什么要给她那么多明目张胆的偏爱,最后又什么都不承认。
妮克斯任由一行泪流了下来,没理会,却强行把斯内普拽到冥想盆前,妮克斯从没有过这么大的力气,她死死的拽着斯内普的袖子,怕他挣脱自己,但斯内普没有。妮克斯用魔杖拽出一缕记忆,倔强的看着斯内普,“你敢跟我看一圈吗?”
斯内普没说话,先进入到了妮克斯的记忆里。妮克斯深吸了一口气,忍了情绪,跟着斯内普进去。
妮克斯和斯内普站在记忆的街角,一幕幕上演过的剧情重映着,————在禁林里斯内普抱着妮克斯回城堡;斯内普低头仔细的给妮克斯系着披风;斯内普和妮克斯一起在月光下起舞;斯内普的客厅里摆着妮克斯一年级送的小雏菊;在凤凰社遭受非议时,斯内普把妮克斯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