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黎突然哭了。
相清绝慌乱地拂去他的眼泪,“别哭了,我见不得你哭。”
他经验匮乏,笨嘴拙舌,不知如何是好。
“相清绝,你好好啊……”桐黎没出息地掉着眼泪,“我害怕,你标记我吧。”
他处于一种极大的恐慌,急需用什么证明自己的存在。
“你我还没有成婚。”相清绝啄过他的唇,回过神,又担心起其他事情。
桐黎一阵好笑,要是其他的Alpha遇到白给的,早飞扑上去了,反正终身标记只会影响Omega的一生,对Alpha没什么呀影响。
只有相清绝这个二傻子,担心来担心去的。
桐黎故作凶狠,瓮声瓮气地道:“想什么好事呢,只能你嫁给我,我把你吃干抹净了,到时候想怎么拿捏你就怎么拿捏你。”
“好。”相清绝宠溺地笑了笑,终于下定了决心。
将Omega打横抱起,找到一处酒店,随机找了个干净的房间进入,匆匆冲洗一番,换了身新衣。
桐黎感受到Alpha的激动,他伸手捧住相清绝的脸,一寸寸抚摸着,渴望看见他的神情。
“相清绝,你现在肯定脸红了。”他捂着相清绝发热的耳朵。
“嗯。”相清绝低低地回应。
桐黎点点头,乐意看到Alpha无措的样子,手一点点向下,换了个地方,“小相清绝,你变大了。”
“……嗯。”相清绝呼吸急促,他嗅着梅花香气,抑制不住的信息素倾泻而出,覆盖了整个房间,“可以吗?”
桐黎笑,“怎么这么傻呢?都告诉过你好几次了?”
“可以吗?”相清绝专注地注视着桐黎无神的瞳孔,执着地求问。
桐黎用吻回答了他。
他估摸好位置,捏了捏相清绝的唇肉,柔软的触感在指尖萦绕。
“这儿是我的。”他霸道地宣示。
指尖划过胸膛,“这儿也是我的。”
“是你的,都是你的。”相清绝把他作乱的小手放在左胸,“心也是你的。”
桐黎感觉手感不对,猜不出是哪个身体部位,茫然地捏了捏。
随着相清绝压抑的喘声出现,他知道了。
彼此交换了一个潮湿的吻,水到渠成,一夜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