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黎打了抑制剂,缓了缓走上前去,还是觉得那凉意让他腿软。
这种熟悉的感觉,总叫他觉得到了发情期。
丧尸也有发情期吗?
手下好像是有几名高级丧尸Alpha汇报过,他们有被引发过极其短暂的易感期,仅有几十秒。
虽然信息很少,但也足够说明,等级越高,越类人化。
叹口气,到头来,还是要遭身为Omega的罪啊。
可怕,这辈子什么也留不住,只有该死的发情期留住了。
这死东西缠上他了。
想着想着,他就迈着鬼步,阿飘式靠近了相清绝。
好好闻……好想玩雪……
他给自己脑瓜子重重地来了一下。
“清醒点桐黎,King never cry!”
他挂着完美的微笑,迈着沉稳的贵族步伐(其实像鸭子步),像白天鹅般优雅地展示自己修长的脖颈。
相清绝第一眼就被那苍白无血色的脖颈吸引了目光。
好漂亮,但也……好脆弱。
真想拥有它。
“梅须逊雪三分白。”所说倒也不然,这枝寒梅,真是压住了白雪。
他肆无忌惮的探究视线,自然被桐黎察觉。
桐黎也认识到了,和这种没脸皮的人计较没用,要想他羞窘,就得比他更拉得下面子。
那么,流氓黎要闪亮登场了。
桐黎拉长声音轻佻地吹了声口哨,上下“恶意”地扫视着相清绝的□□。
“嘿帅A,看看腹肌。”很大方,很自然,就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
相清绝的表情有一丝龟裂。
断袖间都是这么直接的吗?
“现在尚不可。”
“看看手总行吧。”桐黎撇撇嘴,装作对他很不满的样子。
“你要作何?”相清绝没辙,将手臂向前伸了伸。
桐黎不客气地抢过他的手握住,说:“磨磨唧唧的,怎么着你一个大Alpha也不会吃亏吧。”
相清绝忽然想起什么,眼里的光闪闪烁烁。
这话像话本里欢好后大家小姐对情郎说的……
——欢好。
眼前这人,应该原本就是这意思。
对他再三引诱,目的相当明确,他该清楚的。
他用眼神一步一步侵略着桐黎。
从被泪浸湿的粉发、水润的眼、红润的唇、看似脆弱却甜美可口的脖颈,到微有弧度的两粒,细瘦的腰肢和那……两团浑圆。
相清绝不容拒绝地向前跨了一步,一只腿顶住了桐黎,牢牢将桐黎控制在自己的范围内。
他感觉自己此刻没来由地变得极为狂躁,叫嚣着的信息素想把眼前的Omega吃干抹净。
但并他不知晓,自己已经被勾着进入了易感期。
“你喜欢的是……这样吗?”他的气息拍打在桐黎耳边,热热的,惹得耳垂覆上一层薄红。
“你好会哦。”发情期的桐黎同样兴奋了。
相清绝看着他丝毫不慌乱的样子有些不爽,又倾身上前,唇与唇之间仅隔了半厘。
两人几乎已经鼻尖挨着鼻尖,互相交换着鼻息,这个距离眼睛已然失焦,桐黎便模糊看着那道身影。
“你好像很难受。”相清绝盯着桐黎发胀的腺体。
“我该怎么帮你?”好像一个求学的好学生发出疑问。
“我不会,你教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