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想着这真是一笔大收入,心里不是特别的安心:“这一次,我们差不多能挣近80两银子,这宋文对你可真是大手笔呀!”说罢,看着延秋。
延秋被她这么盯着,不得不细细的解释起来:“一来我一直帮他做事,这两年正经陪着一起解决了几件切身的大事,所以才有今日的相待,二来这次给王侍郎的夫人送礼是关系宋大人前程的大事他不敢克扣太多误了正事,否则宋大人王夫人饶不了他。”
延春:“是什么大事,咱可不能干伤阴德的事。”
延秋哂笑了下:“不过是帮他在家里立足争权的事,你不知,那王夫人入门后共生养了四个孩子,只有一个哥,就那一个哥养的比谁都精细,可惜没养住,七八岁上去了,只剩了两个女儿,
之前因着王家势大,宋大人不敢十分纳色,这后面借着没有儿子才纳了三两个,可叹的是这么多年也只又生下两个女儿,
宋文本是宋大人大哥家的次子,因为小时候聪明伶俐被宋大人喜爱一直带在身边,后面儿子夭折了,也一直没生出来,便想着过继宋文到膝下,可巧刚要过继,宋大人就被弹劾了,一直忙着周旋官场,没功夫料理这事,等到了我们县,空闲下来后终于把过继的事情办了,
巧合的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之前本地大户送给宋大人的娇妾怀孕了
后面给宋大人生了个儿子,这下宋文的处境尴尬起来,宋大人对他冷待许多,还是我帮忙出主意让他先暗中搅局,防着不让王夫人抱养这孩子到她膝下,无论是宋文还是那孩子跟嫡母其实都没有血缘,只要王夫人不亲自养育这个庶子,说到底谁能孝敬王夫人,王夫人自然就护着谁。”
延春点了点头:“哥哥这思路是对的,那宋文估计是听了哥哥的话,抱住了王夫人的大腿。”
延秋点了点头:“他本身是当局者迷,受我点拨后这才想开了,不仅在王夫人面前受宠,在宋大人面前也一直恭敬,做出踏实做事,丝毫不抱怨的样子做,到底是在自己膝下长大的孩子,慢慢宋大人去了戒心,渐渐又向从前一样看待了。”
兄妹俩说话的这会儿,刘老太领着阿满他们进来了,进来后刘老太先是对延秋发难。
“好你个兔崽子,现在倒是骗起老娘来了,我看你是倒反天罡!”说着就要上手来捉他的耳朵,被延秋一个躲闪,把刘老太给闪扑到了桌子上。
延春忙扶住刘老太,延秋躲到桌子对面,讨饶的拱手:“娘,您大人大量就饶了儿子吧。”
刘老太拂开妍春的手,叉着腰,嘴巴一张就要开骂。
延秋看事不好,给延春使了个眼色,忙转身跑了。
身后还跟着阿月阿明,咯咯笑着追在后面,两个小的只当是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呢。
跑到大门口,延秋忙弯腰张着双手把两个小的给拦回去,“快回去找你外婆去!去!”然后掩上门,一溜烟的出了甜水巷。
刘老太追到院子,骂了两声,牵着阿月跟阿明的小手进了堂屋。
“你们分好钱了?”刘老太进屋后斜着眼看着延春。
延春支支吾吾说:“什么钱,该吃晚饭了,我去厨房端饭来。”
说着一溜烟去了厨房,在里面忙碌了一阵子才端着饭菜出来。
吃饭的时候刘老太并没有言语什么,两个大人并三个孩子默默的把饭吃了。
饭后延春用院子里晒热的水给三个孩子洗澡,刘老太在厨房刷锅洗碗,刘老太唠叨道:“早说了钱不能给他拿着,昨个在街上还听说他给了西街孙瘫子家一贯钱,真真是手松的跟没筋骨一样。”
延春按住在水里不停扑腾的阿明,嘴上回道:“那孙瘫子家确实可怜,儿子没了,儿媳妇也改嫁了,只剩下个小孙女,一家子没个过活。”
“哼!”刘老太甩了下水瓢,“这天底下可怜的人多了去了,他又不是天菩萨,管的过来嘛他,再说了,这世道救急不救穷,早晚被人赖上才有他好受的!”
延春把洗好的龙凤胎捞出来,给擦干身子穿上刘老太给缝的肚兜,然后拍了拍小屁股:“去,跟着哥哥去床上滚着玩会儿。”
打发了三个小的,她才收拾下盆子也准备自己擦洗下。
“什么救急救穷的,人家艰难的时候他伸把手,帮人家一把,或许说不定接下来有人家的造化,跌跌撞撞的长大了,学个手艺或者嫁个好人家日子也就这么过过来了,这不是救人一命的大功德?娘你也别忒拘着他了,钱他已经给你一半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意思花吧,总归花的不是祖产。”
刘老太:“好好好,你们都是好人,就你们老娘是个黑心的,要不是为了你们的前途,我烦的着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