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钱!拼命挣钱!到时候顾个靠谱的婆子来看孩子。
古代的普通百姓一天都是吃两顿的,一般是早晨摸黑起来干一早晨活,等10点左右吃过朝食,接着去干活,等下午4点再吃一顿晚餐,然后天黑了就早早的上床睡觉了。
延春可不想饿着肚子走二里路去秀坊,她进了厨房看到刘老太一早收拾了三个小孩的饭,碗里还多了一个煮鸡蛋,知道这是老娘特意煮给自己的,之前在家里也是每天早上老娘都会偷偷煮一个鸡蛋给她跟三哥。
延春吃点鸡蛋,跟老娘交代让她给自己也弄点饭吃,拎着荷包出门了。
她沿着之前的记忆一路来到一个叫富贵绣坊的店里,之前她都是跟这家店的老板娘拿货的。
这老板娘一副团团脸,笑起来的时候很显和气,现在嘴角歪着,细细的眉角蹙起难得显得很是刻薄。
“范三娘子,不是我故意不给你拿货,实在是你这死了丈夫没几天呢,还在热孝里,有那忌讳的可是嫌这种绣品丧气呢!”
延春并不清楚这老板娘为甚会变脸,以前她未嫁的时候经常来这拿绣品,老板娘可是一团生意人的和气。
等她嫁给陈大郎成为茶铺的老板娘后,虽然很少来拿货刺绣了,但是老板娘反而更加热情了,今送个帕子明送个荷包,她也会回上几两好茶一来二去的倒处成了能闲聊的朋友。
延春有些困惑,但她并不纠结,看老板娘变脸后,直接转身离开了。
等她出了店门就听到绣坊老板娘孙娘子说了句晦气,然后喝令店里的小儿去把她站的地方拖一遍。
延春强忍怒气回了家。
看到延春一脸怒气的回来,刘老太端了碗水过来放在桌子上,“怎地?碰壁了?”
走了这一路她确实渴了。端起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舒了口长气,用手抹了下嘴角上的水。坐下把在绣坊遇到的事跟刘老太讲了一遍。
最后她既生气又困惑的问刘老太,“娘,我实在想不通,端午的时候她还热热闹闹的邀请我一起去看龙舟呢,怎么现在就变了脸了?”
刘老太冷哼了下,“那就是个笑面虎,早前就跟你讲过跟她耍要留个心眼,别交心,从小嘱咐你的话就当耳旁风!”
延春回忆了下好像有一阵老娘确实不让她去孙娘子绣坊那里拿货了,正好逢她看上了卖茶的陈大郎,正琢磨着怎么拿下他,也就听了老娘的话没再去绣坊,后面还是婚后偶尔逛街逛到绣坊那才又搭上话的。
后面来往密切后老娘还特意嘱咐了一回,别走的太近,那时的自己没当一回事,现在想起不禁有些讪讪的,“娘,还是您老识人厉害。”
“先不说你爹在衙门当公人,迎来送往的见惯了势力人,就单单我们这样的人家也是最势力的,你跟你小哥就是被我跟你爹宠的太傻了!”说着刘老太狠狠地拍了下大腿,想到这对单蠢的兄妹面露恼色。
延春撒娇的抱着刘老太的胳膊叫了声,“娘~”
“你呀~”刘老太拍了拍延春的手臂,“就是个窝里横,在外面受了气只知道一声不吭的回家生闷气,哪次不是我跟你三哥去给你出头。”
“我这是好汉不吃眼前亏,那孙娘子长的肥硕,还有店里的帮手,就我这小身板,吵起来还不被人家扔出店里了?
再说了,我现在着急赚钱,哪有闲工夫跟她吵,等我挣了钱了回头再收拾她也不晚。”
刘老太却不肯就此罢休,“这仇啊能当场报最好就当场报了,要不然憋在心里再闷出病来,岂不是还得累的药钱?这事你甭管了,我自有法子对付她。”
“什么法子?”延春有些好奇。
“你可知道这骚货为甚今天对你变脸?”
刘老太在延春催促的眼神中说,“当初你道为什么你去拿货的时候她对你和颜悦色?不过是给他侄子相中你了!”
“啊!”延春蹭的站了起来,“就是她娘家那个瞎了一只眼的矮冬瓜?!”
“是啊,现在想起来我都气的慌,我这么如花似玉精心养大的闺女,她倒是会做她娘的美梦!”刘老太咬牙切齿的说。
延春也气红了脸,“娘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亏我还和她好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