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我就来气。匹配的三个雌虫都是军雌,以前都在我手底下做任务,我那个时候年轻,不懂亚雌的好,就上了,再见面那叫一个尴尬啊。”
“他们对系统做手脚了?”
“不是,纯巧合,我好后悔,早知道就应该在婚前多泡两个了,现在想找个雌虫都难。”
“你的后悔真是……”孟溪十分无语,“你现在怀里搂着两个什么情况?”
“买的,没真心。”
“你做x还要真心?”以长岛冰茶的情史,他简直是手底下有一个上一个,并且荤素不忌,雌雄通吃,目前幸免于难的虫超不过一只手的数。
“你不懂。”长岛冰茶又喝了一口酒说,“我爱过他们每个虫,他们每个对我都是特殊的。”
“好伟大的感情 。”孟溪没有感情地捧读。
两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半小时后,一个雌虫抵达酒吧,直冲着长岛冰茶而来。
“我不会被当成奸夫吧。”孟溪打趣道。
“就你这样,太疯狂了,我前男友没有一个你这种类型的。”
“胡说八道。”孟溪自认为自己不是疯子,至少他动手的时候没有一个虫敢说。
长岛冰茶旁边的两个雌虫随着正宫的到来被驱散,长岛冰茶不慌不忙地对正宫说:“记得结账,我点的两个亚雌可不便宜。”
正宫端着架子,想凶长岛冰茶一顿,看到孟溪的身影,又意识都这是在酒吧,在大庭广众之下,收回念头说:“下次被我抓到你别想出来。”
“知道了。”长岛冰茶勾住雌虫的脖子,被雌虫抱走,只留下孟溪一个虫喝酒。
孟溪稍稍珉了一口,和上辈子的啤酒差不多,挺呛的。
聊完这一趟,勉强舒服了些,他果然还是适应不了太平静的生活。
他究竟是怎么喜欢上暴力的呢?是上辈子看到父亲的医学书籍;或是生物课上的实验;或是某种本能,在看到鲜血的瞬间浮现的本能,那是智人吃掉尼安德特人时深深刻入骨血的本能。
这辈子的他是虫族,精神力加重了他的本能,披上人皮也改不了他的劣根性。
他靠着沙发,溢出的精神力织成网,将他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