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隼人撕碎了第八张请假条。流末常趴着打盹的窗台上,丘比喵正在啃食发霉的柠檬炸弹碎片。他踢开滚到脚边的珍贵的爱丽丝手办——那上面还沾着流末的草莓味唇膏印。
"十代目,请稍等!"狱寺第13次拨通沢田纲吉的电话,"我确认下厨房的定时炸弹就......"
"狱寺君今天不用护送我啦。"纲吉的声音混着街道嘈杂,"便利店阿姨说看到流末同学往旧校舍......"
电话被爆炸声掐断。狱寺抓起流末改造的「柠檬味追踪器」,发现定位信号竟来自云雀的接待室。玄关镜面涂鸦着血色咒文:【给狱寺君留了蟹黄堡,在微波炉~PS:别加热超过三秒】
微波炉里飘出焦糊味,狱寺踹开门的瞬间,十年火箭筒的烟雾吞没了整条街道。
---
旧校舍天台的风裹着血腥味。流末的黑纱缠在云雀的浮萍拐上,额间狰狞的疤痕渗着咒力黑雾。
“真是失礼啊云雀君。你知道吗?我的家乡从前流传着一个习俗,如果有一个人男人挑掉了女孩的面纱,那么这个女孩就要嫁给他~哦~”
她踩着十年后蓝波带来的火箭筒残骸,影子触手一边卷着柠檬炸弹往云雀校徽上怼,一边迅速地掏出墨镜戴上。还有触手拿着镜子照脸“好看好看”“那当然”流末朝镜子里的自己勾了勾唇。
"群聚罪追加破坏风纪罪。"云雀的拐风劈开粘稠的空气,"判你轮回三途川。"
"那可不行~"流末的咒力触手突然软化,"我家饲主会哭的......"
狱寺的炸药在此刻炸穿铁门。他看见流末的衣服缺口正在渗血,额头上的黑纱不翼而飞,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这发现比云雀的杀气更让他心悸。
"章鱼头!你的炸弹品味还是这么差。"流末竟还有闲心嘲笑,影子触手从裙底抽出梶井基次郎特供柠檬弹,"看好了——艺术爆炸应该像柑橘在盛夏绽放!"
云雀的浮萍拐与柠檬雨相撞,狱寺下意识扑倒流末。爆炸气浪掀飞他三颗纽扣,而流末的笑声混着硝烟灌进他耳膜:"狱寺君的心跳,比柠檬炸弹还吵哦。"
---
-大空与深渊-
"蠢纲,你的守护者正在为你开疆拓土呢。"reborn的枪管抵住纲吉后腰,"不考虑收编那位港口黑大小姐?她的体质能吞噬死气之火。"
纲吉的超直感让脑子刺痛起来。他看见流末的影子正在啃食云雀的云属性火焰,而狱寺的炸药总在最后一秒偏离她的要害:"可她看起来......很痛苦。"
"圣母病发作的话,就让家入同学给你开颅。"reborn列恩变成手术刀,"那孩子体内养着比六道骸还麻烦的东西。"
硝子倚着断墙抛接手术刀:"云雀委员长,打坏脊椎就救不回来了哦。"她指尖反转术式的绿光如毒蛇吐信,"毕竟某个笨蛋把心脏抵押给咒灵当赌注了。"
云雀的攻势骤停,浮萍拐在流末眉心半寸收势:"医生的面子值三分钟。"
“阿拉阿拉,这副眼镜我可只准备了一副,还好没坏。”流末摸了摸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