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还真就朝白源杉袭来。
女鬼一爪朝白源杉的头部刮去。白源杉没有躲避女鬼的攻击,而是一个前冲,冲到了女鬼面前。
果然如白源杉所推测的那样,女鬼对白源杉毫无办法。
此时列车窗外的那些东西更加躁动了,它们疯狂的拍打着车窗、车门,车内的众人甚至能感觉到它们拍打时产生的震动。
女鬼无视白源杉,径直朝众人走去。
白源杉可不会让女鬼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他紧紧跟在女鬼身旁,做着各种勾肩搭背的动作,说着些有的没的。
白源杉这么做其实是为了让众人不要害怕、不要慌乱,如果车内只有白源杉一人,估计白源杉会直接往座位上一躺,管他什么女鬼男鬼的,睡大觉要紧。
燕飞雪和张学好见女鬼朝自己这边走来,两个女生被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而郑出山则在闭眼和强行睁眼之间反复挣扎,她很害怕,很想闭上眼睛,但又担心白源杉,所以勉强的半睁着眼。
金豪、黄久保等人早就把眼睛闭得严严实实的了。
耳边突然响起的嘶吼、脊背阵阵发凉、不知何时会突然死亡的等待、因害怕而全身流满的冷汗,众人就在这度秒如年的折磨中煎熬着,等待着究竟是死亡还是安然。
不知过了多久,白源杉的一声“都醒醒”让众人如释重负。
众人睁开眼睛看向四周,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然躺到了地上。
“不对呀,我怎么会在地上,我记得我明明没有睡着的呀。”燕飞雪疑惑道。
白源杉表情复杂的看着众人。
众人更加疑惑了。
黄久保忐忑的问道:“发生了什么?我们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张学好听到黄久保的猜测,颤抖着说:“啊?我们该不会是被鬼附身了吧?”
这时,白源杉终于开口解释:“我们昨天有可能是在做梦。”
“做梦?”众人异口同声道。
白源杉点头:“具体的让吴军江跟你们解释吧。”
白源杉说完,和众人一起看向了吴军江。
吴军江接过白源杉的话道:“昨天我开车开得有些累了,想去叫白源杉来替班,结果怎么也叫不醒白源杉。原本我以为白源杉今天操劳的事情太多,导致太累,所以睡得沉叫不醒,我就让他继续睡。然后我又去找陈财旺,想让他来帮忙代开一会儿,结果也叫不醒。这时我感觉不对劲了!我赶紧把你们每个人都叫了一遍,结果没有一个是能叫醒的。要不是看你们还有呼吸,我都以为你们死了。我把各种叫醒你们的办法都试了一遍,最后没办法我就只好把列车停下,把你们都搬到二号车厢来,想着等天亮一些我出去找水,试试用水泼醒你们。不过没等我出去,白源杉就醒了。”吴军江说完,反问众人:“你们说见鬼了?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源杉叹了口气,将昨天众人所见到的一切复述了一遍。
“这么说昨天你们都一起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吴军江听完道。
“不可能呀,你们看,这个刮痕还在这儿呢,昨天真的是梦吗?”这时郑出山指着那几处被女鬼刮出的痕说道。
白源杉顺着郑出山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真看到了一道刮痕,他立刻跑上去用手触摸刮痕。
手触摸到刮痕的瞬间,白源杉心中一惊。这刮痕是真实存在的!可昨天在梦中摸到的刮痕明明是虚幻的,并且昨天白源杉还是通过摸不到刮痕,以及女鬼对张学好的收手,从而推断出女鬼无法直接杀人。结果现在竟然能在现实中摸到刮痕。
莫非现在才是梦境?!白源杉被这一突然的想法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摸向列车的玻璃,触感很真实,他又掐了掐自己的手,痛觉也很真实。
众人被白源杉这一系列动作给吓到了,在众人眼中,白源杉好像突然疯了一样,又是跑去摸刮痕、又是摸玻璃、又是掐自己的,同时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吴军江疑惑的看向白源杉,等着白源杉说出他的发现。
郑出山则担心地问道:“白哥,你没事吧?”
“没事。”白源杉迅速将心情平静下来道,随后白源杉找了个位置随意坐下,继续道:“我有两个推测。”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源杉身上,等着听他的推测。
“第一个推测。我们有可能还在梦中。”白源杉竖起一根手指道。
众人听完白源杉的第一个推测,也被惊得一身冷汗。自己被困在梦境中了?自己该怎么出去?外面的自己会不会已经变成了植物人?要是那些断手这时候发起进攻怎么办?
就在众人胡思乱想时,白源杉缓缓说出了第二个推测。
“第二个推测。昨天有东西让我们‘鬼压床’了,我们如果在梦境中受伤,现实中很可能会死。也就是说我们昨天要是拉开了车门,今天就醒不过来了。我推测车内的女鬼不能攻击生物,也拧不开车门,但它能攻击‘真实’的列车。而车外的那些鬼东西攻击不了列车,只能攻击生物。”白源杉竖起第二根手指说道。
众人此时捏了一把汗,有几人不自觉的看向金豪。在他们的记忆中,金豪差点就打开了通往地狱的大门。
其实白源杉还有其他推测,只是那些推测目前有些说不通,索性他就不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