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还是……别进去了……
徐市再次转身。
在他转身的一瞬间,身后两名男子同时笑出了声。
“公子。来都来了,真的不进来看看?”其中一名男子开口。
徐市脸霎时间就红了,甩下一句“不来了”就想走。
但是他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熟人。
“公子?”
“嗯?”
这声音有点儿熟悉。
徐市抬头,他面前停着一辆马车,马车里露出一张有些诧异且熟悉的脸。
是之前在驿站碰到的那位贵公子。
“先前还不敢认,没想到真的是公子!公子在此地所为何事?”贵公子抬眼瞄了一下牌匾,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徐市知道他误会了,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是来此找人的。”徐市硬着头皮解释。
贵公子嗤笑一声,“每一个来这里的人都是来找人的。公子可有找到你想找之人?”
“我还未进去。”
贵公子撩开马车帘子,从马车走了出来,“公子想找谁?在下也许能帮你打听一番,若是喜欢,也可作一个证婚人。”
越来越离谱了。
“没有!”徐市看来要好好解释一番了,“我来此并非为了那事!”
贵公子坏笑一下,明知故问道:“那事是何事?”
“就是……就……反正不是公子所想之事。”
“哈哈哈哈哈~!”贵公子放声大笑几声,“公子无需紧张,我看公子来此也不是为了我想之事。那可容在下多嘴一问,公子来此是为何事?”
徐市扫视一番贵公子身后,他的身边跟着奴仆,此人是个贵族。而且身份地位应该不低。也许……他能帮他。
但是此地并不是说话的地方。贵公子看出了徐市的顾虑,主动提出:“公子可愿来我府上做客?”
“可以吗?”徐市问到。
贵公子笑了一下:“有何不可?那日与公子相遇就觉得投缘,今日再见,便觉公子这个朋友,我是非交不可了!公子请吧~”
“那就叨扰阁下了~!”徐市恭敬不如从命,跟着贵公子一起上了马车。
在外面看还没什么,可一旦进来了,徐市还是难免被马车里的奢华装饰震惊到。
“先前一以为只有一面之缘,未来得及做自我介绍。”贵公子朝徐市行李,“在下柏壑,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原来阁下就是北辰君柏壑先生!在下予松山徐市!”徐市也朝贵公子回礼,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予松神君徐市?”柏壑疑问道。
“哈哈~”徐市有些羞涩地挠了挠头,“倒也不能称作神,是大家过分夸大了。”
“有事实依据才能说是夸大了。不过,徐公子刚才是要找什么人?”
“其实玉栏楼里我要找的那个人并不重要,我只是想见淅川君。”徐市如实回答。
“卢誉詹?”柏壑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公子找他是要做什么?”
巴蜀四大贵族,淅川君卢誉詹,东篱君文不动,南奎君江中遏,以及,徐市眼前的北辰君,柏壑。
徐市觉得,接下来的话告诉柏壑也没关系。
“实不相瞒,在下觉得巴蜀境内真加教盛行有些奇怪的地方。于是猜测,可能是有什么邪祟作乱。这件事情,在下认为应该让淅川君知晓。”
“有什么奇怪的?”
柏壑也属于巴蜀四大贵族之一,徐市认为,听到这样的话他应该有所担忧。可柏壑并没有,反而是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这个人脸上就总带着浅浅的笑意。
“在下认为淅川君可能被妖邪所惑。”
“是吗?”柏壑总算皱起了眉,“可现在不也什么都没发生。巴蜀境内民生太平,百姓也都尊仰淅川君。公子是在担忧何事发生?”
“也有可能时辰尚早。所以要赶在事情发生到无可挽回的地步阻止。”
“那……公子觉得是何种邪祟在巴蜀?”
柏壑问出了徐市思考了很久的问题。
徐市摇摇头:“尚且还不知。只要我能见到淅川君,我就能看得出来此中蹊跷。”
“所以你才会去玉栏楼?是找白露?”
徐市脸上一闪而过一丝诧异,“北辰君为何会知晓?”
“呵。连你都能知道的事,我作为巴蜀四君之一,难道会不知道?”
原来是这个道理。
那这件事应该就属于人尽皆知了。
“那淅川君会知道吗?这可是公然出卖请帖~”
柏壑故作神秘,反问徐市道:“你猜他知不知?”
“我这该如何猜?”
“猜不到就不猜,我会带你去见淅川君,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在他们说话之间,马车停下,柏壑起身:“到了。徐公子请吧。”
“多谢。”徐市起身,钻出马车。
巴蜀四大贵族之一的北辰君宅邸很低调,甚至跟巴蜀城有些格格不入。
而且,遍布整个街道的木质香气在这里没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