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又跟云顶山有什么关系?又跟发生在云顶山上的事有什么关系?
不过,岑点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听说云顶山的前掌门后仙尊的设定跟当初徐氏一族的前掌门后长老的设置如出一辙。虽然在徐氏一族之后也有不少效仿者,可是几乎都无疾而终。也就只有云顶山的道奇宗门继承了下来,还将其发扬光大。
以至于现世不了解的都以为这样的设定是云顶山独创以及专属。
但是,万一这云顶山的创立者也是徐氏后人呢?说不定就是当初经历过予松山事件的人。毕竟徐潜都能活这么长时间,再有一个人活个四百多年也不是不可能。
陶繁出手过分狠绝,根本就没想过要给这些魂灵留余地。他的剑气也太过狠厉,以至于剑都难以承受。
这就是非灵剑的弊端,承受不住过大的灵力与过重的戾气。剑可是武器,是用来战斗杀人的。使剑者在使用过程中往往会投以自己的情绪,这些情绪往往会转变成戾气以此来增大剑的威力。
剑有灵者无论多大的戾气都会将之转化,还会最大程度的配合使剑者。剑无灵者则以剑身硬抗,不懂转化与变通。
如今莫涯的剑已经快承受不住陶繁的情绪了,几乎是处于崩溃的边缘。饶是如此,就算魂灵齐聚攻之也敌不过陶繁。
他本来就没打算拉长战线,如今剑也快到达极限,陶繁就更加没有拖延的必要。
“锵!”
一击。
“锵!”
再一击。
这些魂灵是实体也是虚像,在每一次陶繁重击之下魂灵都会被震得散开一点又迅速聚拢,不过行动的敏捷度也会不如之前。
已经有数不清次数的砍击与挑刺,十只左右的魂灵最终只剩下两只。
两只魂灵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但是神情依旧冷硬,面上依旧不起一丝波澜。
“这些被击碎的魂灵会怎样?”岑殿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这精彩的剑法混战问道。
“会死,彻底死去的那种。”莫涯答道。
魂灵可以入轮回,但是会经历好几次洗涤,直到将前世的罪孽与恩德彻底洗涤干净。
所以他们完全不会记得前世的事,就算此时杀了他们也不会有任何关系。
可到这时,陶繁还是有些犹豫了。
他们也是被人利用,生前是,死了连魂魄都没能幸免,到头来落了个魂飞魄散不得好死的下场。
但是魂灵明白不了这些,只要身体还能动,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砍向陶繁。
陶繁横过剑来一挡,用力往外一推,魂灵被推得朝后退去。陶繁乘胜追击,引剑一刺……
魂灵已经受了太严重的伤了,这次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复原。最终,实体虚化,虚薄的魂灵再进一步溃散,最终散作无数尘埃,混在空气里。
那是最后一只魂灵。
魂灵都死了,人与妖也在开始恢复神识。
陶繁引剑而立,剑上蜿蜒漫布着几条裂痕,只需一击,就会碎裂。
在场所有人无不倾佩于他。刘疆仍旧盯着陶繁,眼神很复杂。
“长老!”
莫涯快步走向陶繁,带着崇拜与敬意。殊不知一支小飞刀正划开空气朝他眉心奔来。在看到小飞刀那一瞬莫涯浑身僵住,完全忘记做出反应。
“莫涯小心!”
陶繁见此想赶过去,却另外有一把剑自另一个方向冲向他。陶繁本能的束起手里的剑一挡,这柄剑本来就快碎掉了,当另一柄剑碰到陶繁手里剑的剑身那一瞬,剑发出一声清脆的悲鸣,瞬间破裂。
饶是如此,也没能挡住另一把剑前进的方向。剑直指陶繁眼睛,陶繁偏头一躲,却还是无可避免的被划伤了脸。细小血流瞬间就躺了出来。
不过陶繁并未关心自己的伤口,他第一反应是关心莫涯是否安好。
莫涯很好,因为有人挡在了他的面前,是刘疆。此时刘疆在看到陶繁受伤的一瞬间就跑了过来。
“怎么受伤了?”刘疆满是心疼,用袖子楷掉了陶繁脸上鲜血。
“我没事。”陶繁挡开了刘疆的手,刘疆更加失落了几分。
看着刘疆的脸,陶繁浅浅叹了口气,道:“我真的没事。”
“只是……”陶繁看向那不明来历的剑飞来的方向,神情严肃,“看来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在剑飞来的隧洞里,走出来了一个人。不,是一只魂灵。剑在伤了陶繁之后又再次回到了这只魂灵的手中。
而在另一个方向,小兰从暗处走出。神情冷硬,脸上未有一丝波澜,正如先前那些魂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