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壑看着苏习远去的背影冷笑了一声,“人总是自命不凡,迫切的想要踩低他人以自证高明。这下,监军大人,你要如何收场?”
“驾!”
快马带着奉疆一路狂奔,北疆的戈壁滩上并没有下太多的雪,马蹄轻而易举的溅起一路砂石与尘埃。
奉疆此时很不冷静。徐潜去的可是北疆敌营,哪怕只有一天时间,就算不死,徐潜也不可能会好到哪里去。
所以他必须要快点,要快点去到他身边。然后将他带回来,捆在自己身边,要让他那里也去不了。
奉疆表情决绝,手里握紧缰绳,又是扬起一鞭,高喊上一声“驾”,战马又带着他冲出去好远。
今早辰里,谷越城战俘囚营里。
谷越城的战俘囚营里很空,因为北疆一旦抓到元秦士兵都会当场处决。这也是页乌俈疯狂的一个表现。
他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军事机密,所以自然也不会在乎捉到的战俘嘴里咬着多少信息。在他眼里,战俘就意味着磨刀石。
页乌俈哼着小曲走向了一间囚营。徐潜被铁索绑住四肢,吊在囚营中央,满身是伤。
“监军大人还没想清楚?”页乌俈抬起了徐潜的下巴,盯着徐潜的眼睛问道。
徐潜哼笑了一声,“想清楚什么?怎样杀了你吗?这我倒是想到了,虽然你也挺可怜,我也很同情你。”
“啪!”
不知是那一句话触怒到了页乌俈,页乌俈一巴掌扇在了徐潜脸上。徐潜本来就挂有伤口的脸瞬间又多了一个五指印。
“我可怜?监军大人此刻岂不是更可怜?”页乌俈再次掐住徐潜的下巴,强迫徐潜与他对视,表情变得狰狞了起来。
徐潜冷笑了一声,笑着答道:“我知道啊~!我从来都知道,但是我敢承认,你却不敢承认。”
“呵哈哈哈哈!”
页乌俈松开了徐潜放声大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我不敢承认又怎样,现在敢承认的你不也是被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徐潜瞪了页乌俈一眼,“你有本事解掉这些锁链!”
“怎么?”
页乌俈拉了一下套在徐潜右手上的锁链,重心不稳的徐潜立马就撞到了页乌俈怀里。页乌俈咂了一下舌,又十分嫌弃的推了回去。
“你觉得我会经不住你的挑衅解开锁链?我也不傻,知道你监军大人本事大,我怎会放开?”
“那你就杀了我啊!”
“不行!”页乌俈凑近徐潜耳边,森冷的说了一句,“有人不要我杀你。不过你放心……”页乌俈重新拉开了自己与徐潜的距离,笑着说道:“就算你不愿意投降,你也已经是北疆的人了。”
“你什么意思?”
页乌俈挑了一下眉,“就是我说的这个意思。”
“嘭!”
说话的同时,页乌俈又朝徐潜肚子上来了一记重击。徐潜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满布,在这大冬天里居然还冒出了汗。
“你要么就杀了我!”徐潜咬着牙说到。
“我不是说了吗,有人不要我杀你,但是却并没有说我不能打你。”
页乌俈绕着徐潜走上一圈,最终将手伸到了徐潜腰带上。
“你要做什么?”
页乌俈笑了一下,没回答徐潜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说道,“监军大人长这么大没挨过这样的打吧~!”嘴里说着话的同时,页乌俈已经拉开了徐潜的腰带。腰带一松,徐潜身上的衣服就散了开来。
徐潜挣扎着,怒视着页乌俈说到:“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扑哧!”
页乌俈笑了一下,一把扯下徐潜所有衣服,徐潜的上半身就暴露在了空气中。不知是因为冷还是羞耻心,徐潜不自主的颤抖了一下,鸡皮疙瘩霎那间就爬满了全身。
“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不会杀你。再说,”页乌俈凑近徐潜耳边说到:“监军大人这么激动作什么,你我不都是男人?”页乌俈伸手摸上徐潜后背,“听说监军大人很怕冷,怎么样,这个温度合适吗?”
徐潜回过了神来,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不服输的说到:“非常合适!”
“那就好。”页乌俈嗤笑一声,退开了些,“监军大人先担待一下,你可是大功臣,等到我踏平了窑城,自然会给监军大人足够的褒奖。”
徐潜皱起了眉,“你从刚才开始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页乌俈坏笑道,“就快了,监军大人就好好期待一下吧!”
“哦对了,之后我就没空招待监军大人了,大人不会怪罪我吧?”
徐潜瞪了页乌俈一眼,“滚!”
“呵!哈哈哈哈!”
页乌俈转身对着徐潜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大笑着走出了囚营。
囚营在页乌俈离开后又重新落上了锁,空气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连带着气温也低了几分。
“好冷啊~!”徐潜小声的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