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巧玉儿连忙摆手道:“我也只是为了送此物而来,并未想过多停留。”
刘疆笑了一下,“辛苦夫人了。”
巧玉儿没呆多久就请了辞,但是二人并未离开。身边一直守着二人的龙漓和黑玉也不在,黑玉是担负起了护送巧玉儿回去的责任。龙漓嘛,刘疆嫌他有点碍事,打发到了不知道哪里去了。
“阿繁想要看看吗?”刘疆翻了好几次账本,每翻一次,脸就黑上几分,每黑上几分,陶繁脸上的好奇就多上几分。
正当陶繁有些跃跃欲试之时,刘疆却突然开口说到:“其实我是不太愿意让阿繁看的。”
陶繁:“……”
“但是阿繁如果想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陶繁:“……”
刘疆突然凑到陶繁眼前,贱兮兮的笑着说到:“除非阿繁亲我一下。”
“……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把你的脸刮下来一层。”陶繁有些鄙夷的推开了刘疆,将自己的脸转向了一边。
“哈哈哈!”刘疆说着就将手里的账本递到陶繁面前,“其实,在不久之前,我在南阳城里遇到有人猎妖。”
陶繁听到“猎妖”二字瞪大了双眼看着刘疆,刘疆却是抖了抖手里的账本说到:“打开看看。”
陶繁拿过了账本,却觉得无比的沉重。若是与此事有关,那也难怪刘疆脸色会难看到那种地步。
翻开账本的第一页,记录得有些混乱,应该是刚开始记录还没什么经验。但是陶繁还是辨清了触目惊心的几行字:“三百年猫妖,妖丹三千,妖身七百,妖瞳五百……”
后面每翻一页都是相似的内容,只是妖不同,价不同。
“这些妖大多数都是被偷偷猎走,或是灵力较弱,加之做这行买卖的人做好了绝对的保密协议,所以,这上面的每一只妖都没能引起他人的注意。”刘疆慢条斯理的解释道。
“也就短短几年的时间,只是一介平民的王皎却突然携带大量财富归来,想必也是因此。以及那孟兆越,富可敌国,表面上做的是茶商钱庄生意,但是当初我追查孟兆越时,还没来得及查到那么深就被他发现,在与他一战之后,孟兆越就此销声匿迹,现在一想,恐怕这事也同他脱不了干系。”
“王皎是为孟兆越做事?你又如何得知?”陶繁看着刘疆问道。
刘疆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阿繁看看那些钱财最终的流向。”
陶繁闻言目光就再次落到了账本上,确实,每一笔账目都清楚的记载着流向,而最终流向都是一个叫益盛的钱庄。
“这个益盛钱庄就是孟兆越所经营的那个?”陶繁问到。
“是。”刘疆顿了一下,稍微皱起了眉,“这也只是他经营的其中一个钱庄而已。”
所以还有其他钱庄,而这本账本只涉及到这一个钱庄,也就是说,孟兆越的其他钱庄也很有可能进行着这样的交易。
“虽然不知道王皎在其中充当的什么角色,但是也多亏了他,才能有如此确凿的证据。”
确实,先前刘疆说得言之凿凿,但那毕竟也只是猜测,哪怕说得再好,猜得再对,若是没有证据,所有的猜想就只能是泡影。
陶繁还是在翻阅着账本,然后就翻到了一页空白,上面只记载了一个名字。
“两百年狸猫,现名观水……这一页是空的……”
陶繁有些疑惑,转头想问一下刘疆,却发现刚才还一脸淡然的刘疆此时却是黑沉着一张脸。
“观水……是先前在南阳城里遇难的妖,她看见了那人的脸,被灭了口……”
“抱歉。”陶繁有些不知所措,转回了头继续翻看着账本,“我不知道你们认识。”
“不要跟我说抱歉。”刘疆笑了一下,将自己的头搭在了陶繁的肩上,“后面空白的应该只是当时记录在册而已,如今却有人重新开始拾起这项差事。”
“你怀疑这事儿跟云顶山有关?”陶繁问到。
“也只是怀疑,但是并没有证据,光凭一张嘴是说服不了天下众人的。”
“没有证据就去找证据!”
“嗯?”
刘疆有些惊讶,从陶繁肩上抬起了自己的头看到的是一脸认真的陶繁,“阿繁也觉得此事与云顶山有关?”
“我也只是怀疑。”陶繁坏笑了一下,“但是既然怀疑了那就去找证据嘛!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说着陶繁扬了扬手里的账本,脸色立马变得狠厉起来,“要不然,这些血淋淋的债谁来偿!”
刘疆愣了一下,却又立刻笑了起来。这才是他所熟知的人,正义凛然,又很认真。
“好!”
刘疆应了一声,抬手将陶繁那张认真的脸掰向自己,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陶繁正义愤填膺着,被刘疆这一吻弄得呆在原地。
刘疆轻啄了一下,发现对方没缓过神,轻笑了一声说到:“回神啊~!阿繁。”
陶繁:“……”
他觉得自己总是在被刘疆带节奏。
虽然心里吐槽着,但是陶繁还是很顺从的跟着刘疆的节奏走下去。他很贪恋这个人身上传来的温度,舍不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