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边,男子似乎很欣赏奉疆,明明已经找不出来话题,却还是站在二人桌前。
男子扫了一眼桌上的汤羹,提议道:“二位可是吃好了,不如在下再请二位吃上一顿?”
“不用。”刘疆看着陶繁笑得甜蜜,“我家这位挑食得很,别人给的东西,一般不吃。”
陶繁:“……”
男子闻言,顺着刘疆的视线看向陶繁,眼神沉了沉。只是刘疆很快就挡在了男子与陶繁之间,阻断了男子的视线。
“要走吗?”刘疆若无其事的问着陶繁道。
陶繁别了刘疆一眼,没说什么话,站起身来就朝门外走。刘疆轻笑了一声,正要跟上去却被男人叫住。
“不知先生尊姓大名,可否告知一下?”男人问道。
刘疆轻笑一下,“并非名士,我的姓名,先生知不知也无所谓。”说完,刘疆就随陶繁扬长而去。
“王爷。”那位叫阿和的仆从看着众人都走了才踱步到男人身边,轻声请示了一下。
“不是说了在外面要叫我先生吗?”男人语气不善的说到。
阿和被吓了一跳,赶忙低头认错到:“是老奴疏忽了,还请先生恕罪!”
“算了。”男人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笑意更浓。
“我想要他!”男人坚决的说到。
方才那场混乱实在是没能在这方寸小镇上惊起什么大浪,因为这样的事情总在发生。
时辰渐近午时,先前还是熙熙攘攘的小镇,此时又无端纳进了几缕人潮。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买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吸引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名士公子。
“你带我下山就只是为了让我看小朋友打架?”陶繁问着一脸云淡风轻的刘疆道。
“当然不是。但是刚才却有了个意外收获。”刘疆说着就拉着陶繁朝一个卖小挂饰的摊位走去。
“什么意外收获?”陶繁问道。
“刚才那男人,是桐州裕王司马润。”
刘疆回答得很平静,手里挑选着那些小挂饰。小挂饰多由青玉所雕刻,刘疆轻轻一拨,佩饰之间相互撞击,叮呤锒铛的,恰好应了这云桥热闹的景。
“裕王?这宗门竟然还能有身份如此尊贵的人来?”陶繁皱着眉问道。
“是啊。”
刘疆回答着,已经挑好了一块佩环,比画在了陶繁腰间。那佩环色泽温润,简单淳朴,没有半点杂质,配在陶繁腰间正正好好。
见刘疆一副很满意的样子,摊贩就知道生意来了,“先生可是好眼光,这佩环可是用上好玉料,正好配这位公子。先生喜欢的话,带上一块?”
刘疆笑了一下,看向摊贩,“是佩环好看还是人好看?”
摊贩一时愣住,抬眼看了看陶繁,再看了看佩环,最后朗声道:“佩环好看,公子也好看!若是有了这佩环,公子能更加好看!”
“哈哈!”
刘疆被这话逗笑了,爽快道:“那就要这块了!”
全程陶繁未说一句话,然后腰间就配上了一个新的佩环。
“不只是司马润,这里,还有许多同司马润一样或是比司马润身份更加尊的的人。”
陶繁一度以为经刚才那一番买卖讨论,刘疆已经忘了,却没想到又接续说上了刚才的话题。
经刘疆这么一说,陶繁确实发现了人群中的一些怪异之处。
那些名士宗派的代表无论是服饰还是佩剑无不在彰显着他们的身份,他们急于想像众人展示自己的来历,以此来得到他人的侧目。
正如方才的连家与杜家。
但是在这来来往往的人中却又有人似乎不愿被他人发现真实身份。虽是身着华服,身边却只是带着一名奴仆,但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那些个身着华服的人周围总是围绕着几名甚至十几名护卫。
正如刚才的司马润。
“来了,却不想别人知道?”陶繁问到。
“是的,来了却不想被人知道。”刘疆答道,“所以,这云顶山到底有什么,会将这些身份尊贵的人以吸引了来。”
“你不知道?”陶繁难以置信的看着刘疆问道。
“嗯?”
“哈哈~!”刘疆笑了两声,打趣道:“阿繁以为我应该知道?”
“不知道就算了。”陶繁有些不服气的瘪了一下嘴角,快速的朝前走去,背影有些慌乱。
刘疆轻笑了一声,没有立马追上去,而是停在了原处。然后,就有一个脑袋撞上了刘疆的后背。
“疆公子?”龙漓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刘疆问道。
“去探探这些人的口风,要小心。”刘疆轻勾起嘴角,冷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