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找纸条的时候,白枢玉一直跟迟夏一起行动,迟夏看他眼眶红红的,没好意思撵他走,毕竟他刚才真的担心坏了。
地下室里,被搞怕了的节目组只放了一张投票纸,迟夏这次没破坏灯,而是让白枢玉把灯关了,导演和制片人在摄影机外纷纷松了口气。
迟夏一下午都没看到其他人,她还疑惑他们怎么都躺平了,还是白枢玉告诉她现在综艺就剩下他们三个人了。
节目组这次把纸条藏得特别深,两个搜了好久也一共只找到了5张投票纸。
两个人在熄了灯的楼梯道里,迟夏看了一圈也没看到纸条,而白枢玉盘算着今晚怎么干掉小个子男人,两个人谁也没有心思开灯,就在这时,迟夏忽然拉住了白枢玉的手,手指在他掌心划了两笔:“人”。
有人。
黑暗里有人在偷偷监视他们。
迟夏能感觉到天花板上趴着一个人,可是仔细看却又看不出来到底是谁。
白枢玉握紧她的手,故意说道:“算上之前攒的纸条,我们已经有10张投票纸了,明天只要投票结束,我们就能回去了。”
迟夏配合道:“万一,那个主播的票比我们多呢?”
“投票纸还是先放我这。”白枢玉:“二对一,我们不怕。”
两个说完就去了白枢玉的房间,关门之前,迟夏仔细看了一下,确认没有人跟进来,随后锁好了门。
不出意外,今晚小个子主播就会潜入他们的房间一个个干掉他们了。
白枢玉的房间没人住过,还是一开始全新未开封的模样,迟夏坐在床上,看向一身壮硕肌肉的白枢玉,还是说道:“怎么说他都会先挑我下手吧,你看起来就不太好惹。”
“不会。”白枢玉大概不知道她死而复生对其他人有多震撼,如果说第一次可能时技能,这种逆天的技能在其他人眼里可以笃定一个副本只能使用一次,可是现在,她活生生的活了第二次,小个子主播怕在她这里吃大亏,而且白枢玉在外面故意说纸条都在他这里,是个脑子正常的都会来找他。
晚上,两个人关了灯,迟夏坐在角落里,白枢玉躺在床上假寐。
就这样一直到了后半夜,门锁悄无声息的开了,迟夏就这样看着小个子把床单罩在身上走进来。
来带白枢玉的床前,为确保一击毙命,他从空间里掏出了一个电锯,而且是无声的!
迟夏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电锯,好屌,好想要。
在他高举双手准备往下砍死白枢玉的时候,粉丝们吓得“啊~~~~~~~~”的刷了屏,等平息下来的时候,屋子里的灯已经亮了,白枢玉靠在床边坐着,迟夏则用脚踹了踹小个子主播看他还有没有气。
魔王的直播间: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美救英雄?”
“对面死了,可是我没看到。”
“快来个人帮本宫回溯一下啊。”
能吃且大汉的直播间:
“啊~~~~~~姐姐好帅!”
“卧槽,卧槽,吓死我了,我以为魔王要死了,结果是凶手先挂了。”
“刚刚那一下手里剑把我香晕了。”
“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主播叫能吃且大汉了,真的又能吃又威猛啊。”
“魔王从头到尾一动不动,等咱家猛姐叫他才睁开眼睛,这得是多大的信任啊。”
“我都有点磕他俩了。”
“磕吧,我相信再过个十年八年猛姐应该就能开窍了。”
…………
直播间外,迟夏看着小个子主播身体消失,连带着无声电锯也没了,她满脸的痛心疾首:“怎么就没了,为什么不能把电锯爆给我。”
白枢玉说:“那可能是他用技能化形出来的。”
迟夏一下子蔫巴了,“我回去睡觉了。”
白枢玉见她要走,一把扯住了她的手:“等等。”
“干嘛?”迟夏没好气的说道:“你害怕啊?”
白枢玉朝他面前的被子扬了扬好看的下巴:“全是血,我怎么睡啊?”
迟夏一看也是,布满血渍的被子比案发现场还要渗人,而且湿漉漉的睡得也不舒服。
“是有点潮湿,你去他房间?”
白枢玉的脸摆了下来:“陌生人的房间我睡不着。”
迟夏本想叫节目组过来,可是晚上节目组跟幽灵一样消失了,她只好说:“算了算了,你去我房间吧。”
“好。”白枢玉脸上的笑容还没舒展开,就僵住了。
迟夏说:“我在这将就一晚上吧。”
白枢玉:“……”
白枢玉翻了个白眼,翻身把头蒙进被子里不理她了。
“喂,你去不去啊?”迟夏叫了他一下,见他好像睡着了忍不住小声抱怨了一句:“矫情。”
两个人的直播间里大家都快笑疯了:
“人家那是嫌脏嘛,人家是想跟你一起睡啊喂。”
“一床的血迹,猛姐你就在乎湿没湿?”
“魔王被气得两眼一翻,昏咕去了。”
“对抗路情侣,名不虚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