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电梯,准备离开去第二个案发现场。看地址就在附近。
受害人A45岁未婚未育,最后连自己脑袋都没保住,受害人B才40岁,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但是她的生殖系统却丢失了,职业身份还是妓女。
林木牧脑海中灵光一闪:受害人B为什么不申请失业金呢?
“呵,B很早就结婚,两个孩子一个20岁一个12岁,她根本就没有工作过,怎么可能交社保呢,更不会有失业金。”是旁边靳阳在回答他。
林木牧:原来自己不小心把心声说了出来。
“心理医生应该有不少财产吧,她肯定有交社保,那谁是她的遗产继承人?”他不禁发问,一个未婚未育的女性,人到中年,又小有薄资,不可能身边没有围绕着秃鹫似等着继承她遗产的亲戚朋友呀。
“哈哈哈。”电梯里靳阳的笑声有些变形。林木牧感觉有点一点点发凉。
靳阳捂着笑的有点疼的肚子,勉强停下笑声,“木牧侦探,来之前我已经把受害人的资料调查的很清楚,记得不,A的资料上写的是职业是心理医生,但是又写着她是无业。因为其实她也只给自己交了医保,而且不是职工医保,是新农合。所以,从社会身份上说她其实也是无业的。”说着靳阳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是所有的A相关的地址,包括她的家庭地址。
林木牧露出欣赏的表情,靳阳的效率之高超出了他的预期,简直,就是他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有种熟悉的感觉一闪而过。稍纵即逝。
电梯里灯光闪烁、刺刺拉拉杂音很响,现代化的电梯一面是整块的纯镜子,在这个时候瞬间闪现、消失,再闪现、再消失。让林木牧感觉有点点恐惧。因为他好像看见镜子里可不只有他和靳阳两个人的影像。
建国后就没有妖精和鬼怪了。
林木牧心中暗念,不由自主朝着靳阳靠近半步。
电梯内:
灯亮、灯灭、灯亮、灯灭。
晃、响、晃、响。
林木牧跟靳阳一起缩在角落,面朝侧面,不看镜子那面电梯壁。头部和背部紧靠电梯壁,腿部微弯,等等,忘记把每层电梯按钮都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