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牧拉着靳阳的手微微颤抖,他们一路走过顺着楼梯下了一楼。林木牧径直去往一楼大厅,大门旁边,手触摸到大门的把手。门把手触感冰凉、似在倾诉着孤独和寂寞。
“林,你怎么了,这大门是打不开的呀。”
林木牧冷冷道,“是呀,一开始我们就认为打不开,之后再尝试两次打不开,便再也没有想过去尝试打开它了。”他深深看了眼身边的靳阳,“其实我真的很,欣赏你。”
便伸双臂推开了大门。打开了。
大门,就这么被推开了。
林木牧就这么迈步而出,不管身后靳阳焦急的呼喊,白色晃眼的光闪现。
他仍旧在一楼大厅。
坐在桌边,面前的女人正念念有词,
“宝剑皇后是一张思索感情的牌。它可能意味运用心智到情感中的行动,好让感觉有意义。作为某个问题的答案,宝剑皇后暗示透过清晰思考而获致成功。
现在正是你反省过去的行为或目前情况的时刻了。密切的观察那些接近你的事物,以确认你不会再重陷困境中。你可能会想从生活当中撤退,好好的思考你自己,以及未来的方向。”
碧色的眼睛望向林木牧,林木牧回望过去。林木牧这才现这位波西米亚女郎其实并不是大妈,她的脸很年轻,其实年轻又好看的女巫。
波西米亚温柔的望着林木牧,“现在,有思考出答案了吗?”
在桑费尔德堡经历的一幕幕离奇事件在林木牧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有过队友、和靳阳一起讨论关于副本世界的原理、叶卡捷琳娜和胡安娜毫无尊严的死亡、一座美丽的雕像、被攻击后丧失理智的咬人梅森、简爱的双重身份,素材何其多啊,情节多纷杂,这中间他恐惧过、悲伤过、迷茫过,就在刚才跨过那扇门,靳阳的担忧让他忐忑犹豫过。
在他身后,那些曾经的队友仍旧像当初一样四散坐在沙发,靳阳欣赏的目光,就好像,突然间,除了他和女巫,其他人都静止暂停了定格在那里。
排除一切不可能,那剩下的就是可能的。
林木牧没有直接回答问题,首先问,“我可以有荣幸知道你的名字吗?我美丽的女郎。”一个美丽的女郎这么殷勤的询问另一位美丽的女郎。
波西米亚很开心,一副你很上道的样子,“我有很多名字,你可以叫我先知。”
林木牧回到,“宝剑皇后,暗示透过清晰思考而获得成功。如果不思考,浑浑噩噩的活着、随波逐流,就如同前些日子我的生活,看上去跌宕起伏、险象环生、稀奇古怪,其实就像一个乱七八糟的故事,不知所云,只不过如同行尸走肉的傀儡罢了,那些接近我的事物,其实都我吸引来了,我想要的友情、勇敢、以及压抑的情感和理智。我压抑着自己,在浪潮中沉迷在活着活下去的信念,就像一群,被关在迷宫里的小白鼠,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拥有大脑,还有情感、任何时候,都可以想最初的开始一样,推开一扇门,进去自己的世界。按照自己的心意成为自己世界的主宰。”
他讲的很长,波西米亚认真的听着。听完,站起身,冲她弯腰行了一礼,这是对思想的敬畏,径直要走。
“等等,先知。”林木牧在波西米亚要转身时喊住了她。
女巫站在那里,温和的等待林木牧提出他的问题。
“谢谢你。”林木牧最终只是感谢。
波西米亚女郎抱着她的小狐狸走了。那只白色的小狐狸一直在她身边。
所有的人仍旧是固定在这里,就像是深处蜡像馆。安静的没有声音,林木牧走到靳阳身边,用手戳戳他的脸,不是蜡像,是真的人哦。
其他人也是如此。
那么,其实只是时间静止,或者说他穿梭在时间的长河中,他是一个动态的孤独的跳跃点。
这样他想起一首小诗,孤独的根号三。
打破旧的思维。
说道这里为什么自己总想要个客服系统呢?他一直对系统穿越文很有想法,哪里有那么多客服系统一对一VIP服务,想啥呢,又哪里有那么多生命体心甘情愿只作为客服参与在这个世界呢。
真的到了新旧世界更替的那天,怕是转换天地,谁都要争先吧。
就像恐龙的灭绝和智人的崛起。
现在倒有点像普通人类的各种意义上的灭亡,被病毒杀死、并极端天气杀死、被身边的人杀死,在各种异能进化的诱惑下在各种副本中被夺去生命。或者像现在这样,在繁杂的思维殿堂被禁锢,一次又一次洗脑、一次又一次努力失败后,再也不想打开那扇门,也或者,认为已经打开了那扇门,便不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