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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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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似漆撑着身子坐起来,偏头咳了两声才坐好。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现在能聊什么,但好歹不是被压制着的状态了。

见他不说话,迟醉便开了口:“想聊什么?”

顿了顿,他又笑着说:“如果你想聊的是怎么分手怎么才能离开我的话,那我先统一回复一下你,没门。”

杨似漆刚想说的话瞬间就被噎了回去。

“你这是……强制爱啊?”杨似漆苦笑,说,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迟醉挑了挑眉,说:“容我提醉一句,你是Alpha,并且我也还没对你做出什么太过激的行为吧?我囚/禁你了么?”

“可我又不喜欢你,我们这样下去的意义是什么?”杨似漆皱着眉,目光中是不满,却又带着一丝丝恐惧。

“我刚刚说了,你如果想聊的是这方面的事情,那可以不用聊了,没门。”迟醉说。

“……下车吧,我陪你去医院涂药。”杨似漆最终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迟醉却坐着没动。

杨似漆看向他。

迟醉勾了勾手指,笑道:“过来。”

杨似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挪着屁股坐到迟醉面前。

迟醉垂眼看向他的唇,像在命令一只宠物一样,不咸不淡道:“亲我。”

杨似漆这回没动。

他没觉得两人算是复合,他单方面被强迫,打心底不觉得两人有什么关系,对于这些黏腻的行为会膈应。

“不想?”迟醉抬起他的下巴,问。

杨似漆觉得自己很危险。

他摇摇头,说:“不是。”

是也不敢承认啊。

迟醉看着他,最终却松开了手,伸到口袋中按了一下车钥匙, “咔嗒”一声,门锁开了。

“下车。”他推开了杨似漆。

杨似漆被推开,却没觉得轻松。

相反,他觉得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下车以后才发现林鹤还在车外面。

林鹤朝杨似漆点点头,没说什么,打开车门坐回了车里。

迟醉勾住杨似漆的肩,带着他往这家小诊所中去。

只是涂点药,没有必要去医院。

这家小诊所的医生和他们认识,见到迟醉这个伤势倒是挺意外的。

“怎么伤得这么重?”医生和迟醉在诊室中,门虚掩着,医生的声音中带着谴责。

有人把门关了,接着传出迟醉的说话声,却听不清内容。

杨似漆在外面的沙发上坐着,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医生是位很年轻的女性Beta。

给迟醉上药就意味着迟醉得脱上衣,被别人看光。

想到这,杨似漆的眼睫颤了颤。

手机屏幕亮起,余致给他发了条信息。

余致:你没事吧?

杨似漆笑了笑,装作不在意地回:我能有什么事?

余致:电话说。

余致刚发完这条信息,电话就打了过来。

杨似漆起身走到诊所外才接起电话。

“怎么了?”杨似漆被外边的风冷得一哆嗦,他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哈出一口白气。

“你从今天见我们的时候心情就不好,因为那个人吗?”余致问。

“是也不是。”杨似漆说。

“你们是……什么关系?”余致犹豫着问了。

“没什么关系,就朋友。”杨似漆刚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他回头,看见迟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就在他身后不远处。

迟醉靠在诊所的门上,用口型对他说:“继续说啊。”

“我对他好像有点印象,是迟家那位独生子吧?他是同A恋?”余致询问自己的猜测。

杨似漆闭了闭眼, “嗯”了声,说:“我现在有点事,之后再和你说。”

话落,他将电话挂断,转身着向迟醉,问:“药涂完了?”

“没让她涂,”迟醉离开门面,走近杨似漆,拉过他的手,将他的手机放到自己口袋,说, “出来找你帮我上药,没想到你还有事要忙。”

杨似漆没去拿回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为什么后退了半步。

迟醉将他的一切神态尽收眼底,眸色黑得深不见底,却并未说什么,而是揽着他的肩,和他并步往诊所中走。

给迟醉上药的过程中,杨似漆一句话也没有说,迟醉也没有说什么。

对于涂药这个行为,杨似漆倒是不会膈应。

以前两人受伤的时候会互相帮忙涂一些自己涂不到的地方,这很正常。

他娴熟地帮迟醉涂完药,才说出一句话:“好了。”

迟醉“嗯”了声,把衣服重新穿好。

离开诊所后,迟醉没再让杨似漆跟着自己回家,将手机还给他并揉了揉他的头以后就让林鹤载自己回家了。

杨似漆知道迟醉今晚要去见迟涛他们。

他站在路边打了辆车,等车期间又收到了迟醉发来的信息。

迟醉:对了,老张让我告诉你,不要以为请假就可以躲避学习,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快点回学校。

迟醉:以及文艺委也让你快点回来。

迟醉:你看,大家都很想你。

迟醉:当然,我最想你。

杨似漆看完信息后就将微信切回打车软件中,没有给予回复。

他明天没打算去学校,但想到老张……

他叹了口气。

那还是去吧。

*

迟醉坐在副驾上,望着窗外。

林鹤在迟醉面前一向是公事公办,绝不多管闲事的。

可想到当时杨似漆向他喊的那声“等等!”他就一直良心过意不去。

他和杨似漆从来都不是上下级的关系,他是迟家的下属,和杨似漆是朋友。

杨似漆总是能给别人带来正面的情绪价值。

包括林鹤的母亲病逝那年,他到迟家上班,被安排到迟少爷身边,没有任何人会问他一句怎么了,所有人都只会做自己分内之事。

除了杨似漆。

杨似漆对别人的情绪很敏感,会在林鹤低落的时候凑到他面前,问他怎么了,然后递给他一根烟,耐心地倾听他身上发生的那些灰暗的事。

没有人会不喜欢杨似漆的。

林鹤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他还是没忍住喊了迟醉一声:“迟少。”

迟醉点了根烟,给窗开了点小缝后才问:“有事?”

“杨似漆……的事,”林鹤没用“杨少”来做称呼,说出口的时候很紧张, “是不是逼得太紧了?”

迟醉吐出口烟,笑了声,问:“你心疼他?”

“您不心疼么?”林鹤反问的同时也算是回答了迟醉的问题。

“怎么会不心疼,”迟醉在烟缸上弹了弹,看着窗外,说, “我什么都不敢对他做,唯一敢做的就是让他留下,再进一步伤害他的事,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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