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爷一个人住吗?”张启辰嘴受着伤,原本不打算开口说话,但是在看见沈枝曲的一瞬间,他改了主意。
他就喜欢漂亮的,越漂亮越好。
越漂亮的东西,弄坏之后呈现出来的破碎感,就越让他心惊。
只是他找了这么多年,不管是人或动物甚至是物品,没有任何一个,能比得上沈枝曲。
哪怕沈枝曲并不完美,但是那些残缺,却意外的为他增添了一丝奇特的意味,就像是残缺的美玉、破碎的琉璃。
他一定要把沈枝曲弄到手。
反正他只是一个沈家丢弃不要的东西,就算被沈家那边知道了,大概率也不会有多大问题。
“不,还有我的管家。”沈枝曲看着张启辰并不遮掩的目光,没什么感觉。
那种浓厚的掺杂着恶意占有欲的目光,他不知道感受过多少次,好像自他睁眼,那种粘腻带着恶意的目光就一直跟随着他。
直到他的身边出现一个虔诚的信徒,从那天开始他再未感受到那些目光。
沈枝曲不在意,可是缠在他手腕上的黑雾格外在意。
沈枝曲感觉到黑雾的抖动,不动声色的用另一只压住,指尖安抚的摩挲着。
“他就站在你身后。”
“什……么!”张启辰听着不明所以的转头往后看了眼,就看见他的身后贴着一个人。
贴的很近,他甚至感觉转头时,额头撞上了那人的下巴。
这人什么时候过来的?!
张启辰被吓的往后倒退一步,抬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人。
这人起码有一米九。
他裸高一米八六,穿鞋一八八,额头却只到那人的下巴处。
而且这人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
秦烨盯着被他吓的往后退的人,眼里闪过一丝红光。
真想杀了他。
秦烨想着,突然感觉到自己分出去的鬼气被捏了捏。
少爷。
秦烨抬头看向楼上的人,可惜少爷没看他。
只捏着鬼气变成的黑色花朵,时不时用指尖压压花心,在拨弄一下花瓣。
秦烨忍下身上时不时被人触碰勾起的焦躁感,重新低下头看着站在一楼客厅里的几人。
“可以让你们休息一晚,水和食物厨房里都有,楼下的房间你们自己看着挑。”
秦烨说到这里额外多看了眼,那个脸被抓花的人。
“晚上安静一点,以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上二楼。”
秦烨说完,抬脚正准备往楼上走。
就听见有人问了句:
“请问有一些基础治外伤的药膏吗?”
秦烨听着没答话,只抬起头看着楼上的人,见沈枝曲点了头,才有些不耐烦的回了句:“待会给你们送下来。”
说完没在搭理后面的人,三两步迈过楼梯走到沈枝曲旁边,推着人回房间。
被撂在楼下的人也不生气,只是跑进厨房翻找水和食物。
这大半夜的,他们几个跟逃荒似的跑进来,人没把他们赶出去就不错了,总不能还挑三拣四的。
周子衡等其他三人拿完之后,才进去,拿了一个面包和一瓶水。
就看见张启辰依旧站在客厅里,抬头看着二楼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大概能猜到张启辰心里的想法,那些扭曲阴暗的想法。
不过他也懒得去劝他,只是拿着从张启辰身边路过。
“他很美,你觉得呢?”张启辰抓住周子衡的手,歪着头盯着周子衡的眼睛看。
他们两个彼此都清楚,他俩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一个喜欢把漂亮的东西打碎,一个疯狂迷恋着残缺不全的东西。
“在看见他那双腿的时候你心动了吧?”张启辰说着冲周子衡露出一个笑。
周子衡甩开张启辰拉着他的手,径直往对面的房间走。
张启辰也不生气,只是抬头往上在多看了眼,随后走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