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剩下的四人看着,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雾气弥漫,身前身后都望不见路,周围能看见的活物,除了他们几个,就只有那只鸟。
“这靠谱吗?”肖梁看着前面那只鸟,越看越觉得诡异。
那鸟看着就不正常。
“不靠谱能怎么办?跟着它可能是瞎走,不跟着它肯定是瞎走。”丁珏回了句,看着前方跟他们拉开一大段距离的周子衡,立马拽着肖梁小跑了两步跟上。
一行人跟着只鸟跑了一晚上,直到太阳升起那只鸟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我都说了跟着那只破鸟没用,你们非得跟着,现在鸟不见了,你们说怎么办?!”张启辰嘴张不开,含含糊糊的抱怨着。
周子衡看他一眼,放下背上背着的包:“等天黑。”
*
今天的秦烨没有出门,正按着昨晚沈枝曲的吩咐,在临近中午的时候把人抱起来,正准本帮沈枝曲换衣服,就想起到了帮沈枝曲沐浴的时间。
今天的阳光很好,帮少爷洗完刚好可以把人抱出去晒晒太阳。
温热的水灌满浴缸,秦烨刚准备帮沈枝曲脱衣服。
那只死鸟就跑了进来。
秦烨把拉起的衣摆重新放下,看着那只死鸟,一副你要是没事你就完了的神情。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跑进来的鸟赶紧说完,赶紧往外跑,一股脑的扎进树林深处。
那只鬼,实在太吓鸟了!
秦烨听完,抱着沈枝曲自言自语的说了句:“那些人晚上才会过来,时间还早,放心我听你的话,不去找那些人麻烦。”
早在那些人踏进这座山的时候,他就感应到了,本来打算把人丢出去,但是又舍不得离开沈枝曲身边。
索性那些人被游魂困着,走不到这里,秦烨也就懒得管,直接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秦烨撩起沈枝曲身上的衣物,脱下。
抱着人轻柔的放进浴缸里。
秦烨让沈枝曲靠在他身上,一只手托着沈枝曲的腰防止人滑进水里,另一只手拿着水勺舀着水往沈枝曲肩头泼。
昏睡中的人很乖巧,你给他摆成什么样子,他就是乖乖的保持着那个样子。
只在手指擦过的时候会给出些许反应。
秦烨的指尖抚过沈枝曲背脊,摸到因为日渐瘦削而有些凸出的肩胛骨,心里有些担忧。
少爷不愿意吃东西,虽然他天天喂精气滋养着,但是精气滋养的身体并不会产出蛋白质。
精气只能保护沈枝曲的内脏不受损,以及让沈枝曲的精气神好一点。
少爷,我该怎么办?
秦烨帮沈枝曲洗完,抱着浑身透粉的人,用浴巾围好擦干身上的水珠。
才拿起一边的衣服给沈枝曲穿上,等到穿好最后的袜子,秦烨抱着人放到窗边晒太阳。
阳光照着沈枝曲因为水汽蒸腾而透着红晕的脸颊上,看着漂亮极了。
秦烨跪在沈枝脚边,探起身在沈枝曲的眼睑上落下一吻。
“少爷、少爷……”秦烨跪着往前挪了一步,直到沈枝曲垂落的脚碰上秦烨早已升腾起的欲望。
“少爷。”秦烨眼睛泛着红,一只手撑在沈枝曲身边环住沈枝曲的腰。
脸埋在沈枝曲腰腹上,另一只手握住沈枝曲的脚踝,“少爷帮帮我……”
暗哑低沉的嗓音,沉闷的问话声在安静的空间里环绕。
秦烨鼻尖都是沈枝曲身上独有的冷香,手下是沈枝曲皮肤柔韧的触感。
粗重的喘息声不时响起,桌上放着的书无声翻动。
书页上下翻动,或急或缓,直到某一个瞬间乍然停住。
秦烨一脸舔足的跪在沈枝曲脚边忏悔,沈枝曲又换了一双新袜子。
秦烨帮沈枝曲穿好一只脚,到另一只脚的时候,他拿起旁边准备好的热毛巾,仔细帮人擦了擦。
然后托在手心,弯下腰看了看。
红了。
少爷对不起。
秦烨忏悔着,伸手拿起药膏,挤了一点在指尖,一点点涂抹在沈枝曲脚边泛红的地方。
不仅是脚侧,就连脚心都发着红,要是现在不处理好,等到明天可能会肿起来。
虽然沈枝曲膝盖以下并没有知觉,但是他看着还是会心疼。
而且这一切都怪他。
少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可是少爷,我忍不住。
他果然是个恶鬼,一个觊觎自家少爷的恶鬼。
秦烨帮沈枝曲穿好袜子,抱着人坐在阳光下。
沈枝曲整个人被秦烨拢住,只剩一张脸和一双手脚落在外面。
秦烨抱着人闭上眼,脸压在沈枝曲颈窝里。
像是交颈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