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一个姑娘,出生富贵容貌艳丽,年至及笄,有许多人前来求娶,却无一人入她秀眼。其时求亲者中有一外地富商之子,风流倜傥年少英俊,对姑娘一见倾心,并有非卿不娶之意。
翁妇感其诚意,又认为少年与女儿门当户对非常般配,想极力促成这门婚事,便暗中帮助少年,独留他在家中住下,以期女儿能对他日久生情。这一招果然奏效,在少年热烈的追求和不计其数的日夜相伴中,姑娘终于对少年敞开心扉,动了真情。
在一夜越过雷池的举动之后,少年神情激动,告诉她要立马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地将她迎娶回家。因为迫不及待,当夜他便收拾行囊,临走时只让她等他,便如一缕清风般离开了。
天真的姑娘等啊等,谁想这一等就是大半年,这半年中她没有等到少年的半点消息,仿佛那个少年只是她午夜的一个梦。
然而那夜禁果却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姑娘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翁妇为顾及颜面,便自作主张将姑娘指配给一个落魄的书生。可是姑娘心死成灰,对少年的负心感到愤恨,便在新婚之夜用喜帕结成绳子自缢而亡。
由于姑娘生前怨气太重,死后魂魄不去,于是成为一只美艳的厉鬼,就此徘徊在俗世人间。
“这个故事听起来有些耳熟呢。”男人想了想,猛得拍了一下大腿,道:“你说的可是万家千金万柔心的事?”
女人点点头,一双妩媚的眼睛定定地看向男人,身子往他旁边凑近了些:“黄郎听说过?”
“何止听说过!当初我也是求亲者之一呢!”男人眯了眯眼睛,似陷入沉思,叹道:“传闻她是绝世尤物,多少男子为她癫狂,我连入仕赶考的机会都放弃了,巴巴赶过去,谁知那万柔心心高气傲,竟然连面都不让我们见一见!我们一直等到身上的银子都用完了,才恹恹而归。”
女人眨了眨雾蒙蒙的眼睛,又朝男人靠近了几分:“连黄郎这么品貌俱优的男子她都看不上,她是不是眼瞎了?”
男人哼了一声,恨恨道:“可不是!就是因为瞎了眼,才被那个仗着家里有点财势的白石坚骗了去,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女人见男人有些动怒,忽然将半个身体倚在他身上,艳红的嘴唇轻轻刮擦了一下男人的耳垂,纤细的手从他的后背慢慢滑上来,轻抚摩挲。
“黄郎,她人都死了,你还跟她置什么气?看看我,跟万柔心比,哪点差么?”
男人只觉后背酥痒难耐,体内蹭得窜起了一把火,只把他烧的口干舌燥,想要马上将面前的人儿搂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于是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揽到身前。
“艳姑娘美艳绝伦,情柔似水,任何男人见了都忍不住想入非非,岂是那万柔心能比的?”
说罢,他欲凑唇上来,却被女人轻笑着躲开。
“黄郎既然如此中意我,可愿意将我娶回去作妻子?”
男人此时被火烧的几乎爆炸,哪里还有思考的理智?狠狠揉了揉怀中的女人,气息不稳道:“那要先劳烦艳姑娘尽一尽妻子的责任,替为夫消消火……”
女人还要再说什么,男人却已急不可耐地将她扑倒在地上,共赴巫山。
***
朱烈载着个春停落在一座山脚的宅院前。
此时夜深人静,四方邻里都在酣梦中,唯独这所宅院内还有微弱的烛光。
从竹篱笆向里看过去,纸窗上映有一剪身影,似乎听到院外的动静,人影一动,从纸窗上消失,随后听得一声吱呀的开门声,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从屋内走了出来。
“柔心!是你吗?”
男子声音激昂,跑向篱栏外的途中,好几次差点摔倒,看起来非常急切。当他急匆匆打开院门,看见门口站着的是两个陌生人时,憔悴的脸上立马流露出深深的失望。
“你们是谁?可有见过一个叫万柔心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