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个春已经没有躲避的机会,当东连冰凉的手指握住她纤细的脖子时,她知道若是挣扎只会死得更快。
果然,她的安静乖顺令脖子上的力度轻了不少。东连的手慢慢滑到她的颈后然后朝自己的方向一送,个春一个踉跄扑进了他的怀里,腰肢迅速被他的另一只手环上,紧紧一搂,无处可逃。
他的脸慢慢朝她靠近,个春这才看清他蛊毒发作时的样子。只见他张扬的墨发下,剑眉之间有浓郁的魔煞之气,那双星眸亮得惊人仿若里面藏有一把冷利的刀可以随时置人于死地,嘴角有一路干涸的血痕,在这种明暗不定的光线下给人妖娆魅惑之感。
哪里还是平日那个清冷高傲的少年?不见一丝修道的清朴之气,简直是一个堕入妖魔道的孽障。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脸越来越近,温热的气息混着血腥味萦绕在她的鼻息间,令她有种要往下沉的感觉。
个春紧张地回视,生怕他一嘴下来,咬断自己的脖子,刚想开口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却见他嘴角微动,竟先开口了。
“跑了这么久,还是被我逮到了。可有什么要说的?”他语调轻缓,声音温柔,全无平日跟人说话时的半点冷淡。
个春怔了怔,有点不明所以。再见他神色平静,眼神虽然明亮却有些空洞,似乎透过了自己看向别处,立刻明白过来,他还未清醒,或许是将自己错认成别人了。
“怎么不说话?”
东连的脸又朝她凑了几分,个春非常不自在,不着痕迹地将头往后仰了仰。
“被抓住了只能是技不如人,我无话可说。”个春怕他又往前凑,便胡乱地答了一句。
不想东连听后竟轻轻笑出了声:“既然知道技不如我,开始又为何要挑衅?”
“我一直以为我最厉害,不知人外有人,所以才犯了错。”
“你小小年纪竟是如此目中无人。”
“我自幼无父无母,没人教我要怕谁。”
“那现在呢?”
“怕你。”
东连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忽而嘴角上扬,挂上一抹若有若无地笑意。
“仅仅是怕我吗?”
个春不防他突然凑近的嘴唇,慌忙撇开头,他柔软的唇瓣擦过她的脸颊,给她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然后停在她的耳畔,向她的耳朵里轻吐温热的气息:“小妖精,我不仅要你怕我,还想让你知道撩拨一个道士的后果。”
个春猛然一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然而不及她细细回味,忽然耳垂一热,却是被东连含住了耳垂,轻轻吮吸。
个春大骇,急忙想要推开他,然而耳垂的吮吸由轻到重,间杂着他轻轻的撕咬,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袭遍全身,竟然让她使不出全力。
“东连!你认错人了!”她惊慌地喊道,果然令东连松开了嘴。
“认错了人?”
“我是个春,不是妖精!”
“个春?”东连眯着眼睛似在思索。
“我将囚兽笼借给了你去捉城西兽妖最后却被你弄丢了!”
个春脱口就说出了囚兽笼的事,本意是想帮助东连快速记起自己,孰料他听见后,加大了拥她的力度,以更加危险的气息凑过来。
“对呢,囚兽笼都被你骗走了,你说,该拿什么还我?”
“囚兽笼是我的。”个春感受着他浑身危险的气息,有种绝望的味道。
“还狡辩!”东连突然打横将她抱起来,狠狠扔在床上,随即欺身压来:“是不是要我把你吃掉,你才知道厉害?”
“东连!——”
个春未完的话被东连悉数吞进肚子里,湿滑火热的舌头在她嘴里肆意翻搅,伴随着唇瓣被吮吸的麻木,齿间的碰撞令战栗直达骨髓。直到一股腥咸入喉,个春才感觉到唇上撕裂的疼痛。猛然回神,她果断地咬合牙关,不再让他有任何侵入。
然而他那火热的唇立马转移阵地,沿着她粉嫩的唇角,柔和的脸颊,圆润的耳垂,滑到她曲线优美的脖颈,再次攫取吮吸,辗转不去。
个春踢打扭动,不能撼动他分毫。她感觉心中被豁然撕开一个大洞,吸纳着她急速坠入,深不见底,无人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