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也不必太过在意。”不过一个宫女罢了,便是进了哪个皇子府里又如何?最多不过是个侍妾。“你是正经的皇子妃呢。”
季暖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
又过了几天,赐婚圣旨果然来了。季暖赐婚于二皇子,正经的皇子妃。婚期定在来年三月里。
季暖做姑娘的轻快日子不久,接了圣旨之后,便寻思着去效外庄子上小住。
去便去吧。
不只她去了,连着林氏,以及暂时还留在府里的几个姑娘都去了。到是林黛玉,被贾敏接了回去。
一行人一直待到腊月,方才回来。
回来后,几位姑娘也来道别。毕竟过年,人家也有家人,自然要回去过年的。
除了妙玉依旧还在,其他姑娘便一一归家。
今年过年,纪希是没法子进宫参加宫宴的。如今她这肚子,便是出个房门都叫人胆颤心惊。
水琅进了趟宫,也是极早便回。
刚过完年,才到元宵,肚子便发动了。疼了四个多时辰,生下两个男孩。纪希还没来得及看一看,便昏睡过去。
之后两天,大多时间都在沉睡,偶尔醒来,只急急吃两口东西,看一眼两个孩子,再多便做不了了。
好在其他事本也用不着她上心,洗三如何热闹,也跟她无关。好在过了洗三,她的精气神养回来了些,不再一味的昏睡。
两个孩子都是男孩,像她更多些。
“可惜不像你,以后长大了,怕是要怨我把他们生的这般丑了。”纪希真心这么想着。若是能生成水琅那模样,自己看着镜子都能多吃两碗饭。
水琅无语,将两个孩子放到她边上,让她不必起身,侧头就能看到他们:“他们长得极好,像夫人更是极好。”
纪希摸了摸自己的脸,也行吧,她这张脸也是不错。虽然比他差了点,但在正常人里,也是顶尖的存在,只要不跟他不是凡人的大佬作比,就没什么不妥了。
“名字定了么?”
水琅点头,颇有些郁闷:“皇兄亲点的名字,老大叫水瞮,老二叫水真。”自己儿子的名字却不能自己起名字,作为老父亲,心里多少有点不得意。
纪希念了两遍自己孩子的名字,“都是好名字,可谢过皇上没有?”
水琅摇头:“还没有。”这不是刚得了名字,便来跟她商量:“待孩子们的名玉送来,我再备份厚礼给皇兄送去。”
“花房里的那两盆梅花,回头搬去给皇兄吧。”
水琅,轻碰了碰老大的小脸:“便宜皇兄了。”那梅花虽开得迤逦,却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梅花用的是插扦之技,一棵梅上开了四种不同品种的花。
她送的也不是花,是技术。
纪希到不在意:“本也是给皇上的。”这种技术如今在她这里,不过种些花果。到了皇帝手里,利国利民。
而这个时机也挺好,她跟他身上都不能再有功劳了。赏无可赏,便是名声也不能再有。再多下去,他怕是连朝堂也不能再待了。
出了月子不久,便到了季暖出嫁的日子。皇子妃出嫁,一切自有礼部负责。纪希之前又是怀孕又是生产的,帮不上什么。只给备了一份重重的嫁妆……
这一天,季老爷拖家带口的来了。纪希根本没见人,到是水琅见了季家男丁一回。回来之后,什么也没说。
反而是林氏,跟她感叹了一回季阳。
季阳从回到季家,感受到两家的不同之时,便已心生悔意。可有些事,不是她后悔了,就能回到过去的。
而随着年纪越大,这种不同就越发显著。
她的年纪也到了相看的时候,可她家里给她挑的,都是些小官之子,最好的也不过是三品官家的嫡次子。
本来也许还能忍着,如今看到季暖直接嫁给皇子,她整个人就崩溃了。季暖花轿一抬出门,她就抱着林氏嚎啕痛哭。
“母亲没应下什么吧?”
林氏摇头:“哪里会胡乱应承?”
这人的感情就是这样,隔得远了,离得久了,感情就淡了。她虽然养了季阳几年,可她那一场背叛,便已经消耗没了。且她身边还有季暖这个重情重义的养女,又有亲生女儿在。
真就是伤心一回,便摞开了手。
“那就好。”纪希到底安抚了她一下:“季大公子替她寻的人家,也都是官宦之家。她嫁了过去,也是当夫人太太的。”
林氏也不在意,就是想到了随口一感叹。说完就过了,直接去看两个外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