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照的照的,该处理的处理,两个人做了一个全身检查。
方倩没大碍,只是脚腕的筋扭伤了,敷药休养一个星期。
戚栩浑身上下都有伤,乍一看很重,实则还真是小伤,最重的伤口只有两处,指骨上的擦伤和腰上的伤。
两位伤患在里面处理伤口,方倩被医生固定脚腕的时候还喊了一声,蒋子慕又跑到隔壁安慰表姐。
受伤后清洁消毒是最痛苦的,戚栩在清洁伤口的时候愣是没出过声,也没把手抽出来,就这样垂着眸静静等待护士处理。
连医生都忍不住说:“小伙子,你要是疼就出声,咱们缓缓。”
戚栩的手搭在桌上:“没事,弄吧。”
徐亦辰和谢淮站在门口。
徐亦辰脸上没了先前在包厢里的不着调,面无表情看着有些唬人:“老高他们问出什么了吗?那帮混混是谁的人。”
谢淮的眼神从没有丝毫表情的戚栩身上移开:“擅用私刑犯法,送去警察局了。”
徐亦辰吐槽:“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遵纪守法。对了,这件事方倩不让我告诉方叔,你的意见呢?”
“有你徐家还不够,再加上一个方家,唯恐天下不乱。”谢淮衣服上沾了血迹,胸前的衣料印着几条褶皱,一改干净温和的形象,难得带着点痞气。
谢淮说这话的时候,徐亦辰听出了点要搞事的意思,并且这人似乎已经知道了是谁的人。
徐亦辰陷入了沉思,这次是冲着戚栩来的,近期和戚栩结仇只有宋若明一个人。
方家和宋家之前又达成协议,要是方家参与进来,这件事很有可能会不了了之。
显而易见,他们都想到了这个可能,也知道按照戚栩有仇必报的性子,这件事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过去。
“沈家会为戚栩出头?”徐亦辰不相信把亲生儿子接回来一个月就往老宅送的沈家夫妇。
戚栩已经处理完伤口,额头贴着纱布,右手也包着纱布被护士推着出来。
谢淮说:“沈家不止有他们几个人。”
伤患出来后,两人停止了交谈。
徐亦辰关心地问戚栩:“还好吧。”
戚栩抬眸:“还能再打一轮。”
徐亦辰竖起拇指:“狂,太狂了。”
两部轮椅紧跟其后,方倩对谢淮说:“阿淮,我在你家住几天,等我的脚好点了才回去,不然被我妈唠叨。”
徐亦辰抗议:“为什么不到我家住!”
方倩扫了他一眼:“你妈和我妈每天都一起吃下午茶,能瞒得住吗?”
谢淮看着戚栩:“你呢,需要在我家住几天?”
“不用。”戚栩下意识地摸手腕,发现手串的已经被扔了,“我回家。”
戚栩回到老宅那会儿拄着医院的拐杖直往侧院走,没打算惊动老爷子,不巧被巡夜的佣人看到。
这一家子的佣人别的不行,嗓子那是一流。
没叫几声就把还在客厅等着孙子回家的沈老爷子给惊动了,拄着拐杖被人扶着出来,看到了拄着拐杖回家的孙子。
爷孙两有福同享过了,现在有难同当。
徐亦辰背着方倩进门,隔壁院子热闹得很,院子里的灯光全开了,照亮了半边天,颇有种对簿公堂的感觉。
“阿淮,真给你说对了,这座大山可比那几个沈家人厉害多了。”他似笑非笑,“你连后路都帮人家想好了,帮人撑伞撑到这种程度,大概只有你一个人了吧。”
方倩好奇地问:“什么撑伞?”
徐亦辰还没有和方倩说过这件事:“我跟你说,阿淮和戚栩之前就结下缘,那天阳光正好……”
徐少又开始添油加火地讲故事,谢淮打断了他的话:“客房在三楼,只有楼梯。”
徐亦辰骂了一句:“你家为什么不弄电梯?”
谢淮径直地上二楼:“你去问我爷爷。”
方倩问:“你行不行?”
徐亦辰双手稳稳地撑住她的腿窝,为自己加油打气:“我超行,我比谢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