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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第 1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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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天空传来烟花与爆竹的声响。

爆竹声声辞旧岁,洛南大学的夜晚显得分外宁静,祥和。

夜雨楼台中,虞浔些微的叹息显得十分落寞。

黎燃跟虞浔说了会儿话,虞浔讪讪皱眉,小嘴叨逼,皱起眉又松开,才问:“韩墨宸死了,开心吗?”

“不,太爽了。”虞浔仰头干可乐,大口吃了块肉,“真的太爽了——”

“要是我有游行这等实力,还怕个毛啊……”虞浔感慨,此时此刻,他们屋内窗外烟花的绚烂声轻悄悄地响起,无声地照亮了黎燃冷白的脸,他哼了声轻的。

虞浔以为自己吃错药了,过了会儿才问:“别啊,哥哥,吃人家的,靠人家的,这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所以我要是能把你嫁出去,我应该也还是觉得,你不靠谱。”

“哼。”

“……”虞浔自讨没趣,自嘲地笑说,“我猪瘾犯了,你不打我屁股?”

“哼。”

“……”虞浔可能感觉自己哥哥真的有那个大病,继续开玩笑,还偷偷地去夹黎燃碗中的卤蛋,虽然他也觉得,哥哥剃光头肯定没那个姓容的好看。

可秃瓢脑袋锃光瓦亮,多半是熬夜熬的。

虞浔关心黎燃,吃他碗中的油焖大虾,眼睛偷瞄上了酒。

眼珠子提溜转,东张西望,贼头鼠脑,又说:“我是你爸爸?”

“哼。”

虞浔掐嗓子,学猫叫:“嗷嗷嗷——”

“切。”

“……”虞浔觉得他哥脑袋不正常,直接拿起酒就喝。

黎燃一脸的晕红,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了。

虞浔一杯醉,还喜欢酒后发癫。

黎燃见过虞浔神经病的样子。曾经的丰功伟绩是在黎燃的枕头旁边放了一个煮好饭的陶瓷炖锅,黎燃转身呢,就被饭给烫醒了,虞浔拿着锅勺,掰开黎燃的嘴,给他喂饭。

这一回呢,也不示弱。

洛南大学养了几只大白鹅,虞浔天天逗那只公的,一会儿说它娶不到老婆,一会儿又说你这只没脑子的鹅,肯定断子绝孙!

他本人,被鹅追得嗷嗷叫。

可就是,乐此不疲。

虞浔半夜冲进把鹅舍,逮着那只公的就往游行他们所在的宿舍钻。

大鹅嘎嘎地叫,被掐了脖子,虞浔也是个大胆的,一边掐一边晃悠身子喊:“我要——”

“我要找个锅——”

“铁、锅、炖肥鹅!”虞浔一路摸进房间,他记着,游行的房间是一楼靠里头,而……那个韩渊!是外头!

韩渊洗了澡,身上香香的,早早上床睡觉,正在梦乡会美好的周公,甚至也想联系一下萧时安,说自己最近挺安全的事情,就半夜听到窸窣窸窣的声音,还以为半夜撞鬼。

刚打开灯,虞浔捏住韩渊的腮帮子,嘿嘿嘿地笑:“姓游的,请你吃鹅肉。”

“……”韩渊反制住虞浔的手,把他的头摁在地上,反捆住了虞浔。

楼下的警报声呜呜地响,警卫队的队长半夜从床上爬起来,摁枪上膛。

偌大的校园内,人声齐动,保卫队在大学宿舍门口立起黄色的标示带,个个英姿勃发,昂首挺胸,势要与反动分子争个高低。

最近洛南与湛海的边界,经常出现学生失踪事件,弄得校长十分担心,而且严密叮嘱防卫的加强巡逻。

韩渊为此也头疼得紧,连着好几天没睡好觉,更不用说,还有凌雾的安危压在心头。

虞浔抓的那只大公鹅嘎嘎地叫,韩渊看到了鹅张开翅膀,对他伸长了脖子,好气又好笑地松开虞浔,捏少年的颈子,推开他:“你饿了?”

虞浔全醒了。

他起身扶起韩渊给他道歉,低低头,缩成虾米:“我错了。”

“你哥呢?”韩渊担心黎燃,心想他不会也一杯倒?

韩渊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黎燃躺在地板上吹了一晚上的冷风,当天就因为四十度的高烧进了急诊。

顾南澈跑上跑下,是当牛做马,还给黎燃掏钱,顺带还给老大去买早餐跟粥,游行挺大方,给了顾南澈一大笔钱。顾南澈给他买了早餐后就挂在他临时住着的宿舍门口,随即离开。

离开时,顾南澈蹙眉,手搭在门把手上,放了又松,送了又放。

早晨薄暮的日光盖在顾南澈的眉眼上,把他的脸染成了带点忧郁的深白色。

周围都是缥缈的一种质感。

顾南澈吸口气,转身,回头,手拧动门把手,想了想,才问:“老大,你在吗?”

昨晚的游行睡得不好,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人跟个蚕蛹似的。

一会儿弓起脊背,一会儿觉得实在是太困。

整个人发出尖锐的爆鸣后,这股子声音埋在被窝里,完全给盖过去了。

每当这个时候,容倾就继续拍他背,让他醒来,可游行毫无顾忌,从床的这边滚到那边。

看上去,他充满睡眠被人扰乱的烦躁跟起床气。

昨晚做梦,游行发现自己又梦到他了。

他当然还在床上睡,整个人在床上拉伸筋骨,抻来抻去。容倾转个背去厨房喝水的功夫,游行鲤鱼打挺起身,长长地叹气,开始毫无节制地大喊一声,又从床上蹦下去,操起枕头重重地打容倾的枕头,一边出气,一边张口就骂:“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容倾站在门口看着他,好整以暇,又摁太阳穴叹了口气。

游行发了顿无名火,骂完了,心头爽快,膝盖放上床,再睡过去了。

容倾喊他醒,隔着被子拍他背,游行发出来自内心痛苦的悲鸣,喊出的声音像是吹哨子的野牛,高亢又疲惫。喘气又出气的模样让容倾实在是面露无奈,继续拍他背,不耐心地讲,“起来了!”

游行冷不丁惊醒,一脸迷糊地看了看容倾。

耳根子绯红地跑下床,洗漱完了,就装作没事人一样坐在饭桌前,继续叹气再骂娘。

他不饿,容倾往他肩上披了块毯子,自己站到他身旁,问说:“刷牙了?”

窗户旁的天色变得清晰透明,游行整个人似乎浸在初晨阳光般梦幻的油画色彩里,现出毛茸茸的感觉。

游行捏紧毯子,容倾的手从游行的左耳流连到他的下颌。游行喉结滚动,容倾露出了春风般的笑,把游行捞上桌子,捏下巴就吻。

游行觉得容倾还是蛮会亲人的,被容倾摁着亲了会儿,他明显黏人了许多。

游行眼皮无声地撩起来,容倾右手捏他下巴紧着,又松开,方觉滑腻,游行感觉痒,热。

容倾压他的头在自己肩窝处,他发出来自胸腔快活的笑声,跟游行打趣,开玩笑:“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游行挺无奈,他被容倾掌住了腰,此刻,容倾手托住游行的腿根,把人抱了起来。

容倾其实觉得游行没长胖多少,但出乎意料发现,对方又开始骂他了。

他听游行说:“你干嘛?!又动手动脚?!”

容倾暗自咬牙,呛他:“抱一下,怎么了?”

游行叫苦:“你这叫抱一下?”

容倾认真:“你是乖宝宝,宝宝可以抱,没问题。”

游行感觉自己没事找事,等容倾到沙发上刚坐稳,游行一骨碌爬到他身上,他很使劲地勾紧了容倾的脖子,手捏着容倾的脸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整个人贴着他特别紧,急急了问说:“不对劲。”

“啧,怎么个不对劲法?”

容倾看他实在是皮,手捏住了他柔韧的细腰,要让他别那么紧张,可他也不知道游行为什么这么焦躁。虽然说两个人都还行,感情一直挺好,也没有七年之痒什么的,但游行这个人呢,相当拿乔的性子,谁说他弱点就跟谁拼命。

容倾心想自己挨过的打可都是实实在在的。

他打游行屁股,力气不大不小。

游行呆滞,“你——”

容倾嗯了声,继续又打了一下。游行手还环着他的脖子,一瞬委屈大起,要躲,就被容倾摁得死死的。容倾咬着游行的唇,掰着他的颈子,又问:“你可爱,打一下,你不会怪哥哥吧?”

怪,怪他?

“你喜不喜欢哥哥啊,”容倾的话语带着诱哄,这样的声音在清晨明媚的气氛里显得玩笑十足,游行被感染了,眼睛蒙了层超级厚的滤镜,他讲:“喜欢!我最喜欢容倾了!我最喜欢他了,长得太好看了!”

容倾生生被逗笑,连带着整个人都在抖,游行摸自己的头,感觉什么不对劲……

大雾退去……

入目所见的,是一室冷情。

游行觉得自己比苦守寒窑十八年的薛宝钏还凄苦。

又梦见他了,见鬼。

游行打开灯,拿起床旁的冷水喝了口。

过了会儿,顾南澈敲门的声音传过来,细碎的,又疏落。

顾南澈说:“我开门进来了哈……”

“请。”游行单穿睡衣,日光渐次升起,照在了他的身后,带出明霞的跳动。

游行拉窗帘,往楼下望了一望。

一些个士兵在巡逻,各自交头接耳,似乎是遭遇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游行不经意地垂眸,伸了个懒腰,才问顾南澈:“有吃的吗?”

顾南澈心骂狗男人还是蛮好看的,主动从门把手取了小笼包,手停了一停,嗯了声:“你要不要缓几天,看你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嗐……还不都是那混蛋搞的……”

游行问了问黎燃的情况,顾南澈解释说黎燃住院了,但虞浔不见了。

游行吃小笼包,咬了几口,又再喝水,但没想得特别深。

他早就看见了虞浔在抓鹅,而且对他敌意很大。

也就没往虞浔半夜抓鹅骚扰自己的可能性上想,他跟顾南澈说尽早出发去极北深渊,所以这边的事情还得麻烦你一下。

顾南澈点头说好。

此时的谢淮薄沨,两个人别别扭扭。

都说经历了生离死别的爱情就该甜甜蜜蜜的嘛,奈何薄沨觉得哥在这里,凄风苦雨的,自己跟情郎互诉衷情显得自己多没有道德,他也就跟谢淮相敬如宾。

谢淮呢,反而想不对劲。

都亲了,怎么一隔八尺远?

他坚定地要跟薄沨一起睡,薄沨不让,两个人冷战了一个晚上。

声音接连不断。

当薄沨小跑着步子,踏过台阶去找游行时,游行坚定跑走。

游行踩着比暑夏还湛烈而肆意的风,踏在长满阳光的地面上。

顾南澈骂了一顿谢淮。

谢淮哪里好意思,不再跟薄沨闹,薄沨也知道羞耻,老实听话。

游行走到医院去看黎燃,他往医院走廊处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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