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娘娘!娇儿—你这是何苦也—”
情圣飞也似的冲过去,一把抱住娘娘的腰,大哭!
“爱妃!你这要朕的命啊……呜呜……全是朕的错还不行么……”
“皇上……”
娘娘转身抱紧皇上,二人哭成一团!
身旁的宫女太监赶忙陪哭!一个个抽鼻子抹眼泪儿,哭声一个比一个响!
整个柔仪殿哭声一片,三十里外都听得见!
三年前,情圣他爹死,哭声都没这个响亮!
门框上,李公公的红腰带和着哭声,荡来荡去,悠哉悠哉……
李公公又气又急,冲那些埋头大哭的宫女太监大骂!
“该死的糊涂东西!有啥好哭的?!还不快劝皇上娘娘!哭伤了身子怎么办?!……”
宫女太监立马止住哭,七嘴八舌,劝皇上娘娘别哭别哭别哭—
皇上娘娘最懂事儿!奴才们一劝,立马就坡下驴,咽下哭声,收回眼泪,相视一笑,重归于好……
“哎—皇上娘娘听老奴一句劝!往后可不许随便哭啦啊?!伤身!不吉……哎哎—小顺子,快把腰带拿下来—”
小顺子得令,一个旱地拔葱跳起三尺高,抓住腰带一拉,“啪”一声,腰带断成两截儿!
“你—这是要咱家的命哟……”
李公公连哭音儿都带出来!
情圣觉察异样儿,赶忙问,“李公公,你劝朕不哭!你哭就吉……啦?!”
李公公又羞又恼,“皇上!老奴……娘娘扯了老奴腰带,掉了裤子……那帮宫女儿笑—笑老奴……丢脸!”
“嘿哟喂!你又不是男……难怪她们笑!原来……这么着吧!朕赏你一根银腰带,这下你满意了吧?!”
“老奴谢主隆恩……”
“皇上,娘娘跟四个贵妃打起来啦!快去看看吧……”
一个小太监大呼小叫地滚进来,把情圣吓了一大跳!
“大白天的叫唤个啥?!没规矩!你自个掌嘴二十!”
见情圣脸气地发紫,小太监抬手“啪”地给了自己一下,这一声实在响亮,把情圣吓地眼皮一跳!
“叫你打你就打?!没眼的东西!还不快背朕去劝架……”
“没天理呀……伴君如伴虎……唉……都怪我忒实在!要是等皇上眼皮跳完了……说不定就不用打了……”
小太监肚里揣着一万个后悔,背起情圣,一溜烟跑到勤政殿。
殿内传出李公公绝望的哀嚎!
情圣隔着殿门大喊,“都给朕住手!都给朕住手……”
小太监背着情圣,连滚带爬地冲进殿里,见李公公正连滚带爬地冲过来,身后紧跟杨娇和四大美人儿!
“皇上救命!皇上救命……”
李公公“赤溜”钻到情圣身后,五个女人疯狗般扑上去,瞬间把那老货淹没!
“住手住手!不想死的都给朕住手……”情圣肺都要气炸了,“杨娇!闭月羞花残花败柳—柳……沉鱼—落雁……”
情圣盛怒下,舌尖儿一挑,“沉鱼落雁”化成“残花败柳”!情圣自知失言,忙绕着弯儿找补回来,可五个女人听地真真地,“残花败柳”!这可捅了马蜂窝!
杨娇第一个扑到情圣身上,搂住皇上的脖子,身子拧着麻花儿!
“啊—皇上说奴家是残花败柳!奴家早就看出来啦啊哈哈……皇上有了新欢忘旧好!看奴家不顺眼……皇上就明说……奴家不是小心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