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挑的狗狗哟……”
秦大牙奶猫似的奶叫一声儿!
众人惊出一身鸡皮疙瘩!
娘娘撇撇樱桃小嘴儿,继续控诉小坏坏儿!
“可一见约汉,整个狗一下就酥啦!一听约汉猫叫春,她就撅腚腚……”
“外来的和尚会念经!魅国的野狗会调情儿!”
情圣下一个诚实的结论!
秦大牙双手赞成!
“皇上说得对极了!小坏坏不知狗心险恶,一不留神,生米做成熟饭!一世清白,稀里糊涂毁在约汉这渣狗手里!是可忍,孰不可忍……幕后之人!”
“谁?!谁是幕后之人?!”
“贾相!此人当诛!”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扯上老夫!老夫瞅你演大半天啦!云山雾罩,东扯葫芦西扯瓢,绕着弯儿往老夫身上泼脏水,借机黑老夫一把!好歹挽回一点脸面,妄想皇上对你从轻发落!没门儿!”
情圣默不作声儿!
“无耻小人!你休做美梦!”贾大两眼喷火,横眉冷对秦大牙,真像一个发怒的“忠臣”!
“当今圣上何等英明!明察秋毫!岂会为一条狗误了军国大事儿?!‘以人为本’,皇上说过无数回!皇上爱民如子,日夜祷告边境平安无事,百姓才好安居乐业!可你身为兵部尚书,对外,轻敌冒进,连战连败;对内,疏于防范,军火失窃!当诛九族!!!”
“你还有脸说我?!呸!皇上!贾大满口胡言!前年,他当兵部尚书时,户部拨十万两白银给兵部造火药,他一人就克扣三万两,下面大小官员再逐一过手,到火药局时,就剩可怜的两万两!火药局没法,只能往火药里掺草木灰,好歹凑成十万斤火药交差!皇上,您不知道,前年一整年,草木灰可成了香饽饽!价格飞涨!连带着锅底灰也成了宝贝!临安城里,人人都拿着瓦片儿刮锅底儿!锅底儿刮干净了,就掏烟囟!掏完自家的,就偷人家的!以至于人们夜里睡觉都睁半只眼,生怕烟囱叫人掏了……”
“唉……谁家锅底儿不是黑的!这档子事儿,朕也……略有耳闻……唉——秦爱卿,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早告诉朕呢?!你这会子才说……叫朕……”
皇上为了难!
这难题还是秦大牙出的!
秦大牙恼得要哭!
“听皇上的意思,不但不打算治姓贾的罪!还打算治老子!!他奶奶的!这到底是为何……为‘野汉子’?没道理呀!那‘野汉子’明明是贾大送给娘娘的!可皇上为啥冲老子翻白眼儿……哎!明儿个上朝一定先看看黄历……”
秦大牙想破脑瓜儿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垂头丧气地回了府,一路上只顾低头走,冷不防跟人撞个满怀!
“大胆—”秦大牙那个胆字儿才出口,又急忙笑道,“噢哟哟——是眉儿呀!这么几日不见,你跑哪里野去啦?!”
“爹——我一直都跟柳眉姐姐玩儿!”珋媚把柳眉往前一推,柳眉一下暴露在秦大牙面前。
“呵—”
秦大牙深吸一口气儿,两眼圆瞪,射出两道贼亮的光儿!
“这就是柳眉?!贼好贼好!咦——你不光名儿跟珋媚一样,长得也一样呵……哈哈!做我的女儿,如何?!”
“义父——”
“哎——叫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