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狗!”
“皇上所言极是!还有十条机警凶猛,自由行动,是流动哨!另有二十条埋伏在火药库里,这些狗比较内向,沉着冷静,窃贼一旦进入,它们就从暗处跳出来,专咬人脖子,一嘴封喉!”
“好哇好哇!四十条狗各司其职,尽心尽力看护火药库,朕喜,朕甚喜……”
“皇上万岁万万岁!皇上英明神武明察秋毫!臣感激涕零!唯有好生饲养调教那些狗,叫它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报皇恩!!”
“呀哈哈哈哈……”
贾大笑得鼻孔朝天!
“秦大牙,你可要笑死老夫啦……据臣所知,那些狗被你的手下养地生不如死!”
“你血口喷人!你信口雌黄!你你……”
秦寿嘴一咧,龇出寸把长门牙,把情圣吓一哆嗦!
贾大看到那对大牙,精神大振,“爆料”的劲头儿更足了!
“皇上,臣原以为,这看家护院的活儿,清闲得很!天子脚下,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临安城就没出过小偷儿!退一万步说,就算有乡下来的小偷儿,任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偷火药库!那四十条狗,一大群,一天到晚,还不吃饱了睡,睡醒了吃……”
“你以为是你呀?!天天吃饱了睡,睡醒了吃!那是狗,看守火药库的狗!皇上都夸它们尽心尽力!你……”
“秦爱卿住口!让贾相说!话不说不明!当面直说,总好过背后乱说!你放心,朕自会明辩是非!朕以‘孝’治国,以曲儿兴国!朕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决不放过一个坏人!!”
情圣最后一句,表情异常严肃,口气异沉重,好似一块巨石砸进秦寿心窝里!
秦寿倒吸一口凉气儿,眼珠儿转了三圈儿,心里暗叫一声“不妙”!
“皇上和姓贾的一唱一哈,分明是要整老子呀!难道皇上知道长江水战大败?!船烧光,人死光!可四座城门全是我的人把守,边境的情况,我说啥是啥!难道出了内奸……”
秦大牙左思右想,实在想不出个道理!
贾大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两道眉毛都跳舞!
“可户部官员翻遍整座火药库,就只有十条狗!可仓库上报户部是四十条狗!”
情圣“哦—”了一声,眉头一皱!
“编制空缺!编制严重空缺也就罢啦!最多狗儿们辛苦些,十条狗干四十条狗的活儿!”
情圣一声不吭!
“皇上,十条狗,是少了点儿!可没耽误看火药库哇?!贾相揪住狗不放,到底是何居心?!”
“没耽误看火药库?!火药怎么丢的?!皇上,要想马儿跑,您得叫马儿先吃饱!”
“嗯……”
情圣略一点头,感觉这话没问题!
“可户部拨下四十条狗的狗粮,十条狗还吃不饱!据内部人士透露,列位官兵想叫狗有足够警惕性,采用一种‘饥饿饲养法’—三成饱儿!每顿只叫狗吃三成饱!可怜的狗们,自从进了火药库,就没吃过一顿饱饭!”
“狗嘴夺粮啊!”
情圣一锤定音!
“对对对!皇上说得对!就是这么一回事儿……可俗话说:‘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狗儿们没了粮,全都郁闷!闹情绪!隔三差五地想不开!都得了抑郁症,一个接一个的跳井!据说这种死法儿不用埋,能直接下地府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