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万万不可急躁!小医一听娘娘凤体不适!急得要死!连滚带爬地跑来给娘娘诊脉!”
于震边说边抽出一根红线!
娘娘说了声“请吧”,左右忙拉上珍珠帘儿!
帘后伸出一截手臂,嫩藕一般,“嫩藕”头上还长着五个修长的“藕芽儿”!
于震一见这“出污泥而不染的好东西”,猛吞口水!
这时,“藕芽儿”似乎等不及了,飞快地冲于震连勾两下!
于震忙把红线套住娘娘手腕儿,轻轻一拉,两眼紧盯红线儿,心里开始倒计时!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如此往复三遍,于神医两眼朝天,断喝一声,“有了——”
“有啥?!快说!”
“娘娘昨夜不畏严寒酷暑,不吃不喝,与民同欢大半夜,偶感小小风寒!口舌倦怠,津液不生,湿气不能下行,滞口一液,故而发酸!娘娘焉能品冰糖之甜也?!”
于震摇头晃脑之乎者也说地有模有样儿!
娘娘咂巴咂巴嘴,恍然大悟!
“对极了!本宫嘴里酸酸的,连喘气儿都是酸的!神医快开方儿……”
于震欣然提笔,写下一大堆诸如“薄荷冰片”之类的神药,一抬头,见娘娘正站在帘外,伸胳膊蹬腿地打哈欠,满嘴黄牙!
“驴毛牙刷!”
于震猛然想起“烂尾工程”!
“娘娘!小医刚刚发明一洁齿神器—牙刷!”于震从怀里掏出驴毛牙刷和一包绿膜,“这就是牙刷!早晨起来,往绿膜里加一点点儿水,往牙刷上一抹,往嘴里一送,上下左右里里外外刷一遍,去除异味儿,美白牙齿,不出一个月,娘娘牙齿就比石灰还白!”
“真的?!有这么神奇……”娘娘捏着牙刷,翻天覆地地看,一脸不可置信!
李公公朝于震翻翻白眼珠儿!平日里,他最看不惯容儿!刚才他正要扎容儿的嘴,公报私仇,不料被姓于的给搅黄了!眼见于震又掏出这么个古怪玩意儿,一定是想讨好娘娘,升官发财!那不是要抢自己的饭碗?!
李公公八岁进宫,一口气修炼三十年,终于修成正果,他自封天下第一太监!天天忙,忙着说好话儿,忙着“摇尾巴”!越忙他越兴奋!他是大话第一狗奴才!最会“摇尾巴”!最恨别人“摇尾巴”!
“娘娘当心!老奴看这玩意儿,木棍上插毛,毛闪银光,说不定毛里藏针!千万用不得!用不得……”
于震气得肺都要炸了!
“李公公对娘娘忠孝两全!小医佩服地五体投地!可这是皇宫重地!李公公实在小心过头儿!圣人曰:‘过尤不及’李公公怀疑小医心怀不轨,小医就先刷自个儿的牙,洗脱嫌疑!拿水来!”
“你死你死你快死——”
娘娘急地舌头直打卷儿!
容儿忙捧来一碗水,恭恭敬敬地递到于震手里。
李公公气得鼻孔朝天!
于震把沾了绿膜的牙刷往嘴里一捅,开启“狂刷模式”……
众人看地目瞪口呆,正担心于震把牙刷掉时,于震漱完口,冲众人一呲牙!
“哇!果然比刚才白多啦……”
娘娘一个惊呼,引得众人齐声赞叹!
“刚才就看神医牙白!没想到一捣鼓更白了……”
“我早就纳闷神医牙怎么那么白!白得不像人牙!原来是用刷子刷的……”
李公公越听越不是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