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哇!不能烧!烧不得—”
吴侈一把抢过蓝图,鼻涕一把泪一把!
“皇上!您听见了,贾相说蓝汪汪的鹤顶红!世上有他这样的人,就没这样的鹤顶红!老天爷呀……您就打个雷吧……哎……老天爷有雷不打,臣的忠心不能不表……”
吴侈小老鼠眼里射出两道红光,盯着贾家兄弟,把二人吓一趔趄!
“既然两位宰相都说蓝图有毒,臣不想再做无谓之争,臣这就舔板验毒!”
“嚯—”
众目睽睽之下,吴侈嘴里弹出一条细长血红的舌头,照着蓝图一通狂舔!发出“哧啦哧啦”的怪响,好似木匠拉大锯!
“难道这货舌头上有倒刺儿,像老虎似的?!一舌头下去……骨肉分离……”
众人想想就渗得慌,个个毛孔直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臣臣舔—完……皇……上……臣没没……死……”
吴侈为证明自己“完好无损”,得意地扬起舌头,扬地老高老高;阳光下,那舌头一半红似火,一半蓝似天,直叫人无法形容!
情圣大开眼界,急忙问:“爱卿,滋味如何?!”
吴侈:“甜丝丝儿酸溜溜儿,滑不遛秋还带点儿咸鸭蛋味儿……”
“说得好!赞得妙!顶呱呱!呱呱叫—”
杨娇撒娇似的拍手叫好!
情圣龙颜大悦!
“好!好一位忠臣良将!好一个大义凛然的舌头!顶呱呱!呱呱叫!爱卿一身忠骨,满身烈肉!堪比韩信,实为我大话三百年来鲜有之奇才……”
贾大贾空一听,吓地魂都飞了!
“我主万岁!万岁爷英明!吴侈老儿尖嘴猴腮一副鼠相,最擅长偷鸡摸狗哗众取宠欺世盗名沽名盗誉!十足的小人伪君子!大汉神将韩信相比?!此三位圣贤拉的巴巴的都比他强……”
“俗!俗不可耐!怎能这样俗?!这是《最美大话》……”
秦大牙忍无可忍忍不住发了声儿!可他话里话外拿捏着尺寸,叫人一听就明白他的苦心!!!
形势发展到这一步,实不属他所愿!
一个字儿,难!
可说一千道一万,他身为大话人,决不能叫魅国人留球人看自己人的笑话儿!他身为当朝重臣,有义务有责任维护朝廷脸面!!!
秦大牙瞟一眼贾大贾空,这俩货实在是皇帝老儿跟前的大红人儿!又是宰相,把持大半个朝政,自己区区一个兵部尚书……是有点儿实权……宰相绝对不敢动老子,可也犯不上冲撞宰相得罪人呀……得罪人就是得罪人,为手下人得罪上司?!很值得商榷!!
秦大牙犹豫了!
魅姬瞧地真真的,男人提不起雄劲儿,全怨女人不会不敢不忍“搬弄是非挑拨离间祸国殃民”!
局势呼唤一位真正的“红颜祸水儿”!
魅姬当仁不让,挺胸而出!
“哎哟哟!瞧瞧诸位,瞧瞧诸位大人物儿!大话重臣,国家精英,怎么跟一块木板较上劲儿呢?!整地连笑都不会啦?!值得么?!这蓝图虽是魅国总统送的,可它就是一块木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