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柳眉的小脸儿都笑成花儿了!这得有多喜欢?!从小到大,她就没对我这么笑过一回!我哪一点儿比不上秦□□……”
于震一百个想不通,想不通自己长地那么帅,家里有屋又有田,身怀绝技能赚钱,怎么就入不了柳眉的眼?!……
“哇草!耍得好!耍得好—”
空气中激荡着疯狂的叫喊声,于震定眼一看,舞台中央,一团耀眼白光飞快地旋转着,发出刺耳的“咝咝”声,好似毒蛇急促地吐信子,准备发起攻击!
于震忍不住叫一声“好—”
“好个屁—”
任吒气急败坏地大骂,那团白光显然听见,立刻朝任吒扑来!
于震拉起任吒就跑,身后响起一阵哄笑!
二人垂头丧气地呆在后台,聆听前台阵阵欢呼,脑补柳眉欢天喜地的模样儿,心头好似刀砍斧剁般难受!
任吒忽地跳起来,指着前台大骂!
“他娘的!老子不来一段《吒吒曲儿》,秦□□还真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于震一惊,“你不唱《娇杨美》啦?!”
“《娇杨美》忒温柔了!老子得给它来一个生猛的!要不,今年的状元难姓任—”
于震还要劝他三思而行,刘梅突然从过道里冲过来,指着任吒大叫,“龟儿子!准备好!下一个就是你!”
“得嘞!干娘您就瞧好吧—”
任师爷攉出去啦!他大摇大摆地走上台,往戏台中央那么一站,在问候一声“台下诸位”前,先掏出一个精致的酒葫芦,一口气干了个底朝天!
“哇草!兄弟你牛—”
“好样的!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使劲儿喝!喝不死就往死里喝!喝死就追授你一个酒状元—”
天呐!谁说看戏的是傻子?!他们不但不傻,还有绝活儿!起哄!拼命起哄!哄地你晕头转向六神无主稀里糊涂□□!哄死你!!!
任吒一下就叫这帮“傻子”哄“醉”了!他牛眼放红光,蒜鼻喷白汽儿,抖脖晃肩扭腰摆定跺脚,末了,再冲台下抛个飞吻!
这一套前戏,动作娴熟,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姿态妖娆,好似狐仙献媚,又如金蛇狂舞;作为一种新概念行为艺术,尚在情理之中,却又出人意料!
看戏的这回真傻啦!全都像被孙悟空施了“定身法”,木头似的呆在原地!
恍然间,任吒手指青天骂毒誓!
骤然间,平地起惊雷,赛场响鬼声!
“人说大话好风光!
地肥水美庄稼旺!
洗白白的妹子儿,
硬梆梆的汉!
叫人越看越喜欢呀越看越喜欢……”
(旁白:这段儿词儿俗是俗了点儿,你不能说他涉黄!)
“小生有屋又有田,
没有老婆只有钱!
春花秋月跟哥好,
闭月羞花哥想要!想要!想要—
人生短短几十年,
及时行乐是关键!
石榴花下死,
做鬼也风流!”
(旁白:多么低调的富二代!誓为女人死!)
我曾问个不休,
你何时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