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吒盯着那一对儿,揶揄一笑,“这俩货,好重的口味儿……”
“嗯—比我还重口味儿—”
甄苟一句点睛,引得三人一阵狂笑……
于震观察了一会儿,指着小个子,对任吒耳语道:“这小子不是简单人儿,你看他周围全是保镖!”
“哼!大爷我早注意他了……”
任吒白了于震一眼,看着那小个子,一脸羡慕!
“刚才在门口,他假装绊了一下,趁势一把抱住一个小娘们儿的腰!把小娘们儿吓地‘吱哇’乱叫!就跟条蛇缠住似的!可气死我了!你说那么俊的小娘们儿……咳……”
任吒一脸的羡慕忌妒恨!
“英雄救美呀?!这还用哥教你吗?!”
“你以为我不想?!可等我挤过去以后,那小个子跟那小娘们儿早就没了影儿!可恶!还害地老子跑丢了鞋!不过……”
“有屁快放!你任吒一进临安城就不是任吒啦?!咬文嚼字儿,可不是你的习惯!!故弄玄虚装斯文,更不是你的性格!!!”
于神医的批评短小精悍,干脆利落,直击要害!你别看他吹胡子瞪眼,似乎一点情面不留!实际上,他一字一句都是本着良心说话!十分严厉!十分中肯!透着十二分肯定!是赞许!更是鼓励!
骂是爱!
没人骂才是最大的悲哀!
任吒的每一天,要过地有声有色!没人骂的日子,简直没法过!
任吒感动地两眼发湿!
这才是铁哥们儿该说的话!是知心话!是人话!!
知我者于神医也!我要不把肚里的货全抖落出来,我就不是任吒!!!
“哎哎!老于哥!你是没看到,刚才在门外那会子,大伙儿都挤在门口儿,那小个子仗着他个子小,专挑少妇贴,瞅准哪个少妇‘月—定’大,他倏一下就贴上去!在人家身后拱呀拱……哎哎!就这样拱这样拱……”
“这货‘拱’地有模有样,很逼真很形象很是那么回事儿!这等正人君子不大干的事儿,任吒一看就会!记在心里!如要所需,随时随地再现‘犯罪分子招牌动作’!人才啊—”
于神医自叹不如!
甄苟看入了迷,心中徒生一个问号!
“这货怎么专找已婚女子下手哇?那黄花大闺女不好?!”
“黄花大闺女全是留给咱们兄弟的!”任吒信心满满地说,“他这等下三烂,有色心没色胆,也就拱拱三十以上的娘们儿……看看看看!拱上啦—”
十步开外,“抢奶吃的”也不知说了些啥,逗得小娘们儿笑弯了腰!
任吒甄苟好奇地围上去!
于震最讨厌随便的女人,他仔细看“抢奶吃的”,满脑门子问号!
“这小个子到底啥来头?!天子脚下,郎郎乾坤,光天化日,当着父老乡亲的面儿,他敢耍流氓!胆儿够肥!就凭他周围那十几个打手……咦—那不是念真……”
于震眼一下直了!
念真,一身文人打扮,不紧不慢地跟在“抢奶吃的”身后,时不时跟身边的打手交换一下眼神!
于震这下全明白了!
“这小个子是四岛鬼儿!有头有脸的四岛鬼儿!大官儿!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