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震饶有兴趣地看着吕铁嘴,半真半假地笑道,“神算莫要夸我!于某芳龄十九,至今未婚,还小着呐!吕兄慧眼……”
“依愚兄之见……愚兄细察于老弟,老弟……相貌有点儿意思……说一千道一万,虽不丰腴,但气色尚可……虽有棱有角儿,但下巴不那么方圆……”吕铁嘴拿捏着尺寸,艰难地下了结论!
“于老弟……还算个有型的男人,命里有姻缘……十有八九是晚婚……”
“哎呀—”
任吒急了!
“吕神算,你吞吞吐吐地跟个娘们儿似的,你倒是说说,于震的老婆是谁?!不会是柳眉吧?!”
“这很难说!依驴哥之见……”
“呸呸呸!依你个屁见!真正的算命先生都是瞎子!你瞧你那两个大眼,跟驴眼似的,还依驴之见?!驴能有啥见识?驴嘴里能吐出象牙来?!那黔之驴就是个笨蛋!你要想证明你不是笨蛋,你就给爷算算柳眉为啥变了心!秦□□啥时候死?!柳眉啥时候回心转意?!明天老子登台唱曲儿,能拿状元不……”
任吒一口气抛出一堆灵魂之问,问得吕铁嘴头大如斗,“嗡嗡”响个不停……
于震看吕铁嘴傻傻的样子,憋着笑,假装替吕铁嘴说好话儿!
“任老弟,你听谁说只有瞎子会算命?!瞎子算命全靠‘蒙’!你瞧这位吕兄,大眼珠儿又黑又亮,跟熟透的葡萄似的,散发出诱人的,智慧的光芒!一眼就能把你看穿!”
“看穿又怎么地?!老子是个直肠子,有啥说啥!他要是真有本事,就先算算老子运气如何?!”
“这狗一口的!说翻脸就翻脸,真不是东西……”
吕铁嘴心里骂不停,脸上却一团和气!
“唉—于老弟过奖啦!吕某何德何能,能把人看穿?!不过,话又说回来,吕某既生地浓眉大眼,当然懂得‘望闻切诊’,小小不然的事儿,一看便知!”
吕铁嘴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跟真的似的!
任吒先是一愣,随即一蹦三尺高!
“‘望闻切诊’?!我没听错的吧?!你竟敢在伟大的,英明的于神医前‘望闻切诊’?!你知道关公面前耍大刀么……”
“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那才叫本事!那才是男人!吕某身怀‘望闻切诊’绝技,一看便知你明日登台演唱,必得第一……”
“真的?!那好极了—”
任吒眼中一亮,笑了半笑……
“可七日之后,你会碰上麻烦事儿……”
“我呸!真他娘的—”
“吕大师,你算准了?!”
“吕某拿头做证!”
“哈哈!只要你拿头保证我就不怕啦!老子得了天下第一,还怕那点儿麻烦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