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啦!今朝有酒今朝醉……”
“哪管明天饿肚皮!吃!喝—”
二人破罐子破摔!你一杯我一杯,全都“一口闷”!
二人喝地正爽,门响起一个大嗓门儿!
“好酒量!好酒量!真男子汉也……”
二人一看,见一白衣先生站在门口,一愣神的工夫,那白衣先生不请自入,一屁股坐在二人中间!
“打搅了二位!在下乃大话第一神算—吕铁嘴!我见二位慈眉善目,性情豪放,实乃万年难得一见的奇才!想给二位卜一卦,如何?!”
于震抖了抖嘴角,算是笑了笑!
“那你都会算些啥?!”
“算天算地算男算女不算自己!”
“说得好!你是大话最实在的神算!我敬—”
于震还没说出敬谁,吕铁嘴就来了个“一口闷”!
于震讪讪一笑,“吕兄好酒量!爽快!”
“果然是好酒!好酒—凉飕飕,甜丝丝儿,还有点儿麻舌尖儿……不知喝几杯能上头……”
吕铁嘴伸手拿酒壶,被任吒一把按住!
“吕铁嘴,喝了我任师爷的酒,就得给咱算命!”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吕铁嘴顺口搭音的应和着,左手往下一探,一把抓起任吒右脚。
“哎哎哎—你你……”
任吒张牙舞爪地挣扎,然而,吕铁嘴手跟铁钳一般,死死地拿住他的脚踝儿,任吒只得任他摆布!
吕铁嘴扯下任吒的袜子,一瞧他的脚底板儿,驴叫一声儿!
“哇操!任师爷脚心有字儿?!”
“啥?!我脚心有字儿……”
任吒忙抬起脚底板儿仔细端详!咦—脚心上怎么时候长出一撮毛儿?!
于震捏着鼻子瞄了一眼,恶心!
吕铁嘴像见了稀世珍宝,两眼精光四射!
“瞅瞅!大伙儿都瞅瞅!脚心长毛,毛色儿乌黑粗壮;左脚心形似‘一撇’,右脚心形似‘一捺’,一撇一捺成一‘八’!‘八’者,发也!此乃‘发财毛’也!任师爷要发大财啦—”
任吒喜一个激灵,急忙把“发财毛”的历史抖落出来!
“嘿—要说咱脚心这毛呀……打小就有!那时候,有个长舌的老娘们儿说我把眉毛长到脚心上去啦!恨得我一连拔了好几年,拔了又长,长了又拔,一茬又一茬,比韭菜还旺!后来干脆就不拔了!随它去吧!现在听您一说,这还是‘发财毛’,好毛!”
“对极了—”
于震决定好好捧一捧任师爷!
“依愚兄之见,任老弟这‘发财毛’,纯粹自然生长,无半点儿人工雕琢之迹……”
“嗯……”
任吕二位点头称是!
“且看这左脚一撇,起重收急,短小有力;右脚这一撇,细长飘逸,收放自如;通观这‘八’字儿,气韵生动,从容不迫,遒劲有力,一气呵成!真乃神来之笔也!纵观上下五千年,唯有王羲之的《兰亭序》能与此一比!”
“哈哈!于神医说得好!我爱听—”
吕铁嘴看着于震,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没说一个字儿,把脸憋地跟红脸儿关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