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那好!老夫恭候大驾光临……”
“往后,我们忠情局的人一定会帮你完成大业!噢,忘了告诉你,任吒是忠情局三等菊友!持□□牌照!还有,新任大使可是您的老朋友哟!”
“啥?!新任大使是我老朋友?!还有……任吒!!!这小王八羔子入了忠情菊?嘿—这辈子甭想娶老婆啦……”
“吴大人对我忠情菊误会很深啊!看来,我得好好跟你科普一下……”
夜深沉,月影儿西斜,院中的灯笼早就灭了!屋内的烛光透过窗上的油纸,印上一男一女两个人影儿!一举一动,十分亲密!
被儿褥儿小心地守在东厢房门口,褥儿两只大眼盯着窗纸上那女人,恨不得把她一撕两半儿!
“哎哎!被儿,快看,这俩货又好上啦!刚才还打成一团呢……这会子又……不要脸……”
“啊—哈—管他呢……啊哈啊……”
被儿一个接一个地打哈欠!
被儿的哈欠声像是催眠曲儿,褥儿听了上下眼皮一个劲地打架,逼地她叉开手指撑开眼皮,眼珠子全暴露在外,眼前的东西却愈发模糊了……
可怜的小丫头在外面苦熬……
屋内,一男一女促膝长谈,相谈甚欢,欢声笑语钻进鸡窝……
大公鸡儿搂着小母鸡儿睡地正香,被这洋腔鬼调搅了好梦,一气之下,跳上屋顶,冲吴侈门口,“喔喔喔喔……”大叫不止!
从古至今,人们都认为鸡是有灵性的牲口!
大公鸡更是神兽,世上最敢跟黑暗势力叫板的勇士!它一叫,全临安的城的大公鸡都叫起来,叫声此起彼伏,延绵不绝……
被儿指着屋顶上的大公鸡,好奇地问褥儿,“哎哎!那大公鸡怎么只冲老爷的屋子叫!叫地那么凶!”
“它在骂老爷呐……”
第二天,吴侈慢悠悠地醒来,他习惯地摸摸两边儿,两边儿都凉飕飕的,没人儿?!
“被儿褥儿死哪儿去啦?!”
“哎—来啦来啦!老爷!您都睡了一晌午啦!我跟褥儿都瞅了您一晌午啦……”
“少他娘的废话!傅萍呐?!”
“傅萍去城外庵里了!四位大师去了秦府,傅萍怕庵里没人照应,昨夜里就去了……”
“我呸—”
吴侈怒了!
“绝情庵没人照应,老爷我还没人儿照应呢!小娼妇们,一个个……”
“我们一个个都在等你使唤呀老爷!老爷咱们去街上玩吧!听说魅国来了好多好多大美女,都来参加《最美大话赛》……”
“啥?!魅国美女?!魅姬……有魅姬好看吗?!”
被儿褥儿一听就来气!
“老爷!魅姬有啥好看的?!我俩白白胖胖的,不比她强十倍?!!”
“老爷!您昨晚怎么就入了忠情菊?!头上还戴朵儿菊花!”
“哎哟—这也叫菊花?!红得跟血似的,难看死了!老爷,我给你摘下来—”
褥儿小心地从吴侈头上摘下一朵菊花,吴侈一看,恍然大悟!
“这一切都是真的?!赤菊!!!我真入了忠情菊!这这……”
“老爷!入这忠情菊有啥好处哇?!能多捞银子么?!”
“娘娘的!小娼妇!就知道捞银子捞银子!老爷我入了忠情局,以后天么天的吟吟诗作作画儿,弹弹琴唱唱歌儿!再也不耍刀弄剑,打打杀杀!做一个逍遥自在的富家翁,快快乐乐地过日子……”
“完啦!老爷着了魅姬的道儿!再也不想升官发财了……咱姐妹俩往后的日子可就苦了……”
“不行!得赶紧找个靠山!你看这老货,脸色发暗,眼里没光,说不定喝口水就呛死!确实指望不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