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么……”
于震摸摸下巴,一本正经地装逼!
“启禀娘娘!草民查阅《黄帝内经》,搜遍山河湖海,历经七七四十九天,终于炼就神药—绿膜,敷在脸上,可叫人返老还童!草民敷了才一年,红胡子就变成了黑胡子,脸上的皱纹也没了……”
“啊呜……呜呜……咳咳咳……”
小坏坏咳成一团儿!
“快来看看小坏坏!它刚吃完午饭就开始咳。本宫心想青霉霜能治咳嗽,就给它吃,可它死活不吃!本宫是没法了!于神医,你快治好它!它可是本宫的心肝宝贝儿!本宫还打算明儿个就给它找个小牙狗儿……”
于震看那小白狗儿,小嘴儿短短,小耳朵圆圆,俩眼珠儿葡萄似的,又大又圆,好看是好看,就狗尾巴耷拉着,没一点“狗精神”!
于震打小不喜欢狗猫,可面对娘娘的“心肝宝贝儿”,硬着头皮捏了捏狗肚子!
啥也没摸出来!
小坏坏却咳地更厉害了!
于震弹飞手上的狗毛,决定“活狗当死狗医”!不过,在下药之前,于震决定先跟娘娘约定一下“免责条款”!
“娘娘!依草民之见,小坏坏是得了感冒!”
“啥是感冒?!”
“哎……人吹了凉气儿,发烧,咳嗽,医家称之谓伤风;狗受了凉气儿,声哑、咳嗽,医家称之谓感冒!”
“厉害么……”
“小病儿!娘娘放心!草民这就……”
“你别‘草民草民’的行不行?!小坏坏可是本宫的心肝宝贝儿,跟本宫同吃同睡同玩耍!你一个‘草民’,怎配给皇家的……御狗瞧病?!”
杨娇一生气,竟然冒出个“御狗”,可把众人吓个“倒栽葱”!
于震诚惶诚恐!
“那娘娘……小医不说草民……说啥呀?!啥民才配得上给‘御狗’瞧病啊?!”
“糊涂!!”
李公公脸一板,装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皇上赐你黄金腰牌,那可是朝廷配给三品大员的通行证!你既然有了那东西,不就有了……那身份……”
李公公一下劲儿地冲于震拱下巴儿,死活不说明白!
于震恍然大悟!立定站好,冲杨娇拜了三拜!
“臣观御犬双目无神,吼声嘶哑,气急咳嗽,咳急欲呕,应是受了风寒,得了感冒!”
“哟—于神医果真是机灵人儿!你这一‘臣’啊!‘御犬’啊!小坏坏都笑啦……你看看,你看看……哈哈哈……”
杨娇得意大笑!
于震偷瞄“御犬”一眼,那货他一呲牙!!!
“狗娘养的—”
于震差点儿骂出口,杨娇脸色儿一变!
“哎呀!我怎么摸着小坏坏心‘突突’地跳!比平日里快多啦!会不会是别的病……”
“娘娘休要多滤!依臣之见,御犬只是单纯的感冒,决无它症!”
于震说得斩钉截铁,娘娘却不依不饶!
“可你都没给它把把脉!怎么就说它没别的病?!还说啥医者仁心!对皇家御犬都不热心,对老百姓你还能有一点儿好心?!本宫看你连狗心都没有!哼—没医德!庸医……”
这半支烟的工夫,杨娇狗一个脸儿,狼一个脸儿,翻脸比翻书还快!把于神医的心都“翻”乱了!
恰在此时,小坏坏又干呕起来,娘娘更借题发挥,把一切责任全归“于庸医”!
“狗一口的……”
于震要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