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大哥!这万万使不得!医者人心!我于震看不好病,从来不收费……”
“哪有我小侄儿看不好的病?!新管肺炎那么厉害,我小侄儿一勺青霉素就治好啦!走!咱们去瞧瞧……”
于见喜拉起于震就往外走!
于震冲他翻了翻白眼儿!
“哪儿都有你?!不说话能憋死?!”
于震嘴上说于见喜,两眼却盯在念真脸上!
“嗯……鼻子扁平、端正、肉厚、大气磅礴!根据《靳莲定理》,上辈子是个好人……”
于见喜摸不着金元宝急地要死!哪管别人白眼黑眼?!他一手拉于震,一手拉念真,兴冲冲地往外走!
胡鸾看着三人走出门外,心中突然冒出一个问号?
“思……郎……思……郎……这人叫念真……我记得小震他娘跟我说过,小震有个叫念真啊……还是四郎的舅舅……这个念真也有个姐姐……咳!等小震回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三人一出门儿,念真就请叔侄二人上了车。于震一看这架式,还以为得走个十里二十里才到,没想到那马夫一鞭子抽下去,那马四蹄儿腾空,三蹦两跳就来到一座大宅门儿前!
“郎舍?!”
于震惊呼一声,念真微微一笑,“是的,这里是四岛国驻大话国使馆……”
“啥?!四岛鬼儿住的地方儿……”
于震要打退堂鼓!
念真忙解释道:“小兄弟!我知道,这几年两国关系紧张,民间也很少来往!可……”
“可医者人心!哪能见死不救啊?!”于见喜又来了,“小震啊!咱们老于家祖辈行医,有钱没钱,一律平等;高矮胖瘦,有教无类;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一日一结,从不赊账……”
于震听得都有点儿不好意思……
念真等于见喜叨叨完,轻轻来了一句!
“我虽是四岛国人,可我姐姐是大话人!我的命都是大话人给的!请于神医看在‘大话人’份上,救我姐一命……”
于震心头一动,脚却依然站在原地!
于见喜生怕他跑喽!急赤白脸地替甄苟说好话儿!
“我说小震呵!既来之,则安之!救人一命,胜过吃斋念佛!雁过留声,人过留名……”
于见喜拽着于震胳膊往里走,念真急忙前头带路,三人穿过一条狭窄的过道,来到一个小屋里。
于震一进门,一股药味“飕”地钻进他鼻孔,呛地他连打好几个喷嚏!
一个中年人闻声抬起头。
“父亲,这位就是于神医!就是他治好娘娘的病!”
那中年人一听,眼里亮光一闪,激动地说:“好!大话英雄出少年!我是四岛国驻大话国的郎使……哎!事情紧急,还烦于神医看看小女……”
郎使拉起于震的手,径直走到床前!
“这就是小女!前些天受了伤!我抓了大话最好的药,却不见效……”
郎使压着嗓子悄声说,似乎怕别人听见?!
于震见床上躺着一个人,脸上蒙着一块绿纱?!
“蒙纱干啥?!”
“我把所有的招儿都用上了,她还是不见好!我也是没法儿了……就想用我们四岛国的巫术试一下……哎!我真没法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