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啊!三叔我见你在床上打滚,翻来覆去地滚呀滚,就跟泥坑里的老母猪似的,嘴里一会叫‘娘—’,一会又喊‘柳眉柳眉……’哎呀,我一看,你小子思春啦!不治不行啊!!你先忍一忍,明年开春,三叔一定给你找个老伴儿……”
“滚……”
于震朝于见喜大吼一声,一把将他推出门外!
驴棚里立刻响起黔之驴那抑扬顿挫的叫声!
“哦咦哦咦哦咦—”“呸—死驴!早不叫晚不叫,一叫就吓老子一大跳!找死—”
于见喜一砖头砸向驴棚……
于见喜蹑手蹑脚来到胡鸾窗外,侧着耳朵听了一小会儿,接着就学起了猫叫!
“喵—喵—喵—喵喵喵……”
“嗷呜—”
房里传出一声“虎啸”,于见喜一下跳到门口,“哧遛”一下钻进屋里。
胡鸾从被窝里伸出手,照于见喜的脑门儿就是一巴掌!
“小死鬼!怎么这会子才来?!又叫哪个骚狐狸给迷住啦?!”
“嘿嘿嘿嘿……”
于见喜发出一连声□□!
“姐姐别恼嘛!人家瞧见小奶猫叫春,觉得好玩儿!就多看了一眼,嘻嘻—真是乐死人儿……”
“小奶猫叫春?!扯你奶奶个腿儿!满嘴里跑马!没一句实话!你给老娘滚—”
胡鸾抬脚就踹,于见喜迎着她的小脚就扑上去!
“姐姐—咱家小奶猫真叫春!叫地那叫一个好听!我都听上瘾啦—”
“咱家小奶猫?!你是说……小震……”
“对极了!姐姐真聪明!”于见喜赶紧亲胡鸾一口,悄声道,“我刚才路过小震窗前,就听小震大喊‘柳—眉—柳眉柳眉—柳眉—娘—啊……’我一听,吓了一跳,忙借着月光往里看,好家伙,小震正光着‘月—定’,两手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呜呜呜呜……”
胡鸾蒙着被子“咯咯”大笑,真像下了蛋的老母鸡……
夜半子时,念真端着一碗温水,沾湿纱巾,小心地擦拭甄好的嘴唇,也许是失血过多,甄好的嘴唇上裂开一道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