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刀带着几十个人,一身官兵打扮,大摇大摆闯进去!
门外无人站岗!门内无人巡查!!
刘一刀边走边嘀咕,“这是大话国的火药库?老子原本打算从下水道里爬进来呢……哎?!走这么远,一个官兵也不见,是不是有暗哨……”
刘一刀正胡思乱想,左前方一间屋子,传出一阵喧闹声!
“五魁手啊六六呀三星照哇……”
“小酒盅,这么大个儿,这杯酒你得喝……”
“唉唉—唉……马二!你这孙子!那狗骚筋儿是专门留给高将军的!你凭啥吃?!快给我吐出来……”
刘一刀听出马二在屋里,心中一阵狂喜!忙冲弟兄们做了个“小心”的手势,领着弟兄们,蹑手蹑脚摸到窗前。
窗上糊一层白纸,新的!刘一刀往手指上吐点儿口唾沫,轻轻一扣,那白纸上慢慢出现个小洞,随即一股黑烟“突”地蹿出来!
刘一刀吓地脖子一缩,停了停,见没啥异常,才把一只眼慢慢地凑上去……
屋内,二三十个官兵围坐在四张方桌前,每张桌上都放着一个大铜锅。铜锅下炭火熊熊,尺把长的火苗“呼呼”地舔着锅底儿!
铜锅里沸水翻涌,喷出阵阵白汽!一块块巴掌大的肉块,时浮时沉,若隐若现……
刘一刀一看满屋子的烟气,就知道这帮玩意儿也没烧好木炭!
“好家伙!满满四大锅肉哇……烧这劣等木炭,黑烟都蹿进锅里啦……还想煮出好肉……真他娘的香啊!狗肉!!!”
刘一刀喉结一动,咽下一大口狗肉味儿的口水!!
“嗯……马胡两位兄弟也在?!真是忒好啦……”
刘一刀看着两个久别的弟兄,既紧张又兴奋,两个鼻孔出气儿都不一般大!
屋内,正席上,一个瘦高个儿官兵,喝地脸红脖子粗!他提起酒壶,边给上手的人斟酒边说:“高副……不不,高将军—您……您多吃!吃这狗娘养的……叫……叫它乱咬人……”
“呸!你这马二……”
高大全眼一瞪,手一翻,“啪”地把酒杯倒扣在桌上,手一拍桌子,喝斥道:“大胆马二!你把看库的狗给宰啦?!咱库里可就剩这一条狗啦!!!今晚上你去看门儿!!”
“高高—高将军!我来三天!它咬我三天……我就用一块核桃大的石头……轻轻敲了下狗耳朵根儿……它‘呜呜’哼哼两声儿,趴地上呼呼大睡……”
“那是狗的太阳穴!弹一下就死!你用核桃大的石头砸?!你咋不用狼牙棒?!你分明是想要他的命!我可怜的狗狗哇!它天天给咱们看大门儿!姓马的恩将仇报,挟私报复!真不是人!!!”
高大全越说越气,手一挥,冲马二的左腮帮子就扇过去!
弟兄们眼睁睁看着,只等听“啪”地一声脆!却见那巴掌忽然下定在半空中!
胡宝宝一手抓住高大全的手腕儿,一手夹起一个圆滚滚的狗蛋,轻轻地送到他嘴边儿!
“高将军,马二这个人,您还不知道?!有名儿的‘半天好人’!上午还行,中午灌一碗‘八加一’,就不知道自己姓马啦!!醉话!他说的全是醉话!这狗怎么死的?!咱最清楚!昨夜子时,我跟马二正在东边巡查,只听西边有啥在‘吱吱’乱叫?!我俩急忙跑过去,就见一只这么长……这么大……这么肥的黄鼠狼子,正骑在狗背上,一边咬住狗脖子,一边甩着尾巴,‘啪啪啪啪啪’地打狗屁股……”
胡宝宝连说带比划,说得跟真的一样!
高大全“呜呜”怪叫两声,脖子使劲一伸,硬生生地把嘴里的狗蛋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