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苟猛一下跳起来,照络腮胡的脸左一下,右一下,划了一大大的“X”!
鲜血“突突”地往外冒,很快胸前红彤彤一大片,极像英雄戴的大红花!
络腮胡竟然没醒!
“好小子!睡地可真香!老子有法子叫你醒—”
甄苟转身扑到李将军跟前,用匕首小心地在他脸上刮几下,把他脸上的盐刮到手心里!
秦呱呱看着甄苟忙活,脸上波澜不惊,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马胡二人心里清楚,接下来,络腮胡一定疼得猪叫……
胡宝宝把脸一扭……
马二提前捂住耳朵,一只眼偷瞄!
甄苟笑嘻嘻地走到络腮胡跟前,一手托起他下巴,另一手往他脸上的一抹,再使劲儿一揉一搓……
“哇呀—啊……”
络腮胡疼醒过来,开启“狼哭鬼嚎模式”,哀嚎声响彻山谷,久久不绝—
甄苟得意地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知道疼了?!你刚才砍那些人头时,怎么没想过人家疼不疼?!啊—”
说到最后,甄苟眼里闪过一道红光,大叫一声,“马胡!把丫的衣裳脱了!脱他个□□!老子要从他身上割三百片五花肉,涮火锅!!!”
马胡听地心惊胆战,硬着头皮,把络腮胡剥了个赤精条条!
清早的太阳,散发出金色的光芒,掠过山顶的树梢,轻轻地洒在络腮胡身上。
络腮胡一身黝黑的皮肤,瞬间染上一层古铜色儿!那一坨坨腱子肉,碗口大小,青筋暴突,油光锃亮!好肉!
马胡二人把脸别向一边儿,不忍细看甄苟“暴殄天物”!
甄苟可不乐意了!
“唉唉唉—我说你们两个……啥意思啊?!不想看是不是?!不给本将军脸是不是?!本将军在从军报国以前,也是学过煎炒烹炸的!我师傅就是临安有名的大厨,姓啥叫啥不能说,号称临安城第一酒楼—好再来第一刀!!!”
秦呱呱“扑哧”一声乐了!!
甄苟一见六公子乐了,立马得瑟起来,开始胡言乱语!
“我跟他学了三年!练了一手片羊肉的好刀法儿!今天,看看看看……”甄苟拍拍络腮胡的胸膛,赞不绝口!“这一身的腱子肉!叫这日头一照,都镶了金边啦!这肩膀上的肉,跟长了两个大馒头一样;这胳膊,这大腿上的肉,一条条跟老树根似的,一斧头下去,还真砍不断!哟哟哟—瞧瞧他‘月—匈’上这两块,哎呀呀—比娘们那块大多啦!硬梆梆,黑里透红,做成红烧肉,一口下去,满嘴流油……”
甄苟忍不住“稀溜”一下口水!!!
络腮胡突然破口大骂!
“去你娘的红烧肉!有本事你给老子一个痛快,一刀抹了老子脖子!”
“老子今天就不给你丫的痛快!!老子先片你三百六十刀,涮个人肉火锅儿!”
“我炒你八辈祖宗!姓甄的,老子借你一百个胆儿,你也不敢?!呸!孬种!你这龟孙刚才也不知藏在那个石头缝里,逮着机会就跑,一跑起来,比兔子还快!孬种—俺鄙视你!鄙视你十八辈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