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教授微微一笑:“老爽,这个你真该好好考虑,我认识一个大人物,这座小山,他可以出这个数来买。”
用两根食指比划出一个十。
小旺震惊:“一万!”
老爽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来,才坚定说道:“一万也不能。”
黄教授摇摇头,更正:“十万。”
兄弟两面面相觑,十万,十万,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黄教授捋着小山羊胡:“我还给你们指引一条路,拿着钱去城里南城区那边买房子,多买几套,往后钱财只会像这场暴雨一样,从天而降,密密麻麻。”
拒绝一万且称得上有骨气,拒绝十万,那就是愚不可及了。老爽和小旺此刻前所未有地团结,急切地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寻找那张从未正眼看过的山契。
看他们在寻找,山羊胡似乎又困了,进里屋睡觉前,叮嘱说:“你们找吧,我先去睡一会,找到了以后,你们放到桌子上,我醒了就过来拿。十万块,一分也不会少你们的。”
兄弟两彻夜搜寻,找遍了客厅和厨房,没有,随即进到里屋里去找,终于弟弟在里屋床边的炭盆下找到了那张价值十万的破旧山契:“哥,哥,快来,我找到了!”
一回头,发现哥哥脸色苍白,吓了一跳:“怎么了?”
哥哥颤抖着嘴唇:“弟,那个黄教授呢?”
弟弟这才发现,里屋除了他们兄弟两,没有其他任何人。
“会不会出去外面厕所了?哥,那可是十万块啊!”
兄弟两又结伴打着伞把屋里屋外看一圈,黑暗冰冷的雨夜,根本没有第三个人的痕迹和气息。回到屋子里,两个人失去了力气,颓唐坐在刚才的桌子前,疑惑,恐惧,不甘,懊恼,各种情绪交织。
坐了一会,天已渐亮,弟弟打了个哈欠,哥哥突然想到,拍手说:“我们就把山契放桌子上,人去里屋睡觉。”
弟弟马上明了,两个人对视一眼,把那种破旧的黑字白纸搁桌子上。进到温暖的里屋,困意袭来,简单擦了下手脚就上床靠着入睡。
第二天醒来,哥哥弟弟打开里屋的房间门,桌子上已经不见什么黑字白纸,而是赫然摆着一桌子的红票票。屋子外,雨已经停了,不过大雨应该刚停歇不久,屋檐前后还有雨滴打叶子的声音。此刻天空高远开阔,正是一个出发的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