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余咬着他的唇瓣,“你也是。”
李怀明脱去湿透了的上衣..............
两人足足在浴室“洗”了三个多小时的澡,此时正疲惫的躺在大床上贤者冥想。
李怀明的房间就在方小余的隔壁,所以他悄悄地溜过来并不会有人发现。
方小余睡在被子里,两手嫌热拿了出来。
李怀明瞅见了便将手又塞了进去,“盖好了,小心着凉。”
方小余笑了起来,“我自己是冷是热不知道?”
李怀明不说话,只是将他搂进怀中按在心口。
“城区里不许放烟花。”
“怎么”李怀明吻他头顶头发“你想看?”
“有点。”
“想看就想看,什么有点。那起来穿衣服”李怀明拍拍他的屁股。
“现在就去?”
李怀明“嗯”了一声,“现在才一点多钟,咱们去六环外放烟花。”
方小余两手支起身体,上半身光裸着,皮肤上露出殷殷吻痕。
“你喝酒了不能开车。这会儿哪儿还有出租车。”
“你不是只喝了饮料,你开。”
两人全副武装地穿好衣服,悄悄溜出了四合院。
车子停在了六环郊区外的一条马路边,四周一片漆黑,仅有几个间距较大的路灯竖立在两旁。位置偏僻时间又晚,这个点根本就没有来往车辆。
李怀明从后备箱抱出烟花,拿着打火机转头对着方小余笑,“你来?”
方小余悻悻然,从他手中拿过火机,“来就来,你站远点。”
火苗点燃引信发出“滋滋”的声音,方小余捂着耳朵后退跑到二十米开外的李怀明的身边。
烟花在中途就被引燃,方小余回过头,仰首看着倒退走。
烟花爆裂窜上天的声音响彻云霄,火星在天空上绽出绚丽多彩的花朵,一簇一簇,把寂静昏暗的天空当作画布,在上面傲然争艳。
方小余抬头看着,要是时间一直能停在这时该多好。
烟花贯彻的响声在这一刻并不违和,反而让他们感觉此时此刻这方天地是属于他们的。
左手扣着右手,紧紧地扣着彼此。
方小余闭上眼睛,吻上李怀明。
李怀明搂他进怀,恍惚间,那人似乎在自己耳边说了句什么,但烟花噪音太大,又像极了是他在吹气。他捏着方小余的脸,问他看到烟花了满不满意?
方小余点点头,一把跳到他的后背上。他吵着闹着让李怀明背他,李怀明真背起来了,又说李怀明跑得不快。李怀明加快步伐跑起来了,方小余又故意刁难说他背上太颠了。
李怀明恼了,把人放下来,直接拦腰扛到车上去。
方小余两腿蹬着,捶拍着他的后背让人把他放下来。
李怀明小跑起来,还故意扛着方小余转了几个圈。方小余吓得不敢动了,他是生怕自己再从肩上摔下来。
两人在郊外玩闹一阵子,便回了秦家。
此时朦胧亮,李怀明恋恋不舍地看着方小余进了房间又锁上保险,门锁得倒是快,等过几天回了家看他还能这么欢。他颠了颠手中的钥匙,打开了在方小余隔壁的房间。
几家人陪着老爷子过完了春节,李怀明直到初五才回了家。方小余过完大年初一就回去了,他还等着他爸回来呢。
十几天的年假很快就过去,方小余的假期也过了大半。
过完了节日又开启了工作模式,这是年后的第一个会,方小余拿着笔,简要着重记下会议要点。
李言前几天给李怀明打了电话,说最近要去一趟羊城。
李怀明打算带着方小余一起,多让他出来看看实践远比口头书本上能教他的多。
两人收拾好行李,就从呵气成霜的北京飞往风和日丽的广州。
广州此时的温度正是舒适宜人的二十度,穿个外套足够了。
李言早早地就到了,在接机处带着一副墨镜等着他俩儿。
“李总”李怀明道。
“嗯”李言挑下墨镜瞅着方小余,“呦,你小子也来了”
方小余挺直背伸出手,“李总别来无恙。”
李言跟他握了握,握拳撞撞他心口“换身衣服看着沉稳不少,跟着你怀明好好学啊。”
方小余扬着眉毛“当然,李总操心了。”
“你小子……”李言领着两人走出机场,司机师傅开着车。
“这里的温度真舒服。”
“是啊”李言回李怀明道,“要海有海,要山有山。每年北方过来过冬的不在少数”他接着说道,“你们今天就先好好休息,明天再去看地也不迟。酒店里有温泉,就当一次小旅行,好好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