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跌了几步瘫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芜将军吃的正兴,实在忍不住说了一句:
“剩下的都归你了。”
看着年轻的自己就那样被一只大怪兽肆意撕咬着,心里别提多难受了……眼睁睁看着那个自己的胳膊被啃得只剩骨头,躯干部分血肉模糊,那张英俊的脸庞被几只巨大的寄生虫蚕食着,平时温柔和气又非常听使唤的天芜将军吃起人来竟是如此的残暴无情!
“天芜将军,您那么听我话的吗?我一开始还以为……”看着他吃完之后浅浅地抹抹嘴才敢问道。
“徽帝陛下,您毕竟也是我的主上啊,这样使唤我也没问题。”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我们金人性子直,说一不二。”
“但是我还是觉得自己有点……怕您。”
“哈哈哈~看末将生吞活剥个人也不含糊是吧?我能这么对他,自然也能这么对您,不过我不会的,因为徽帝陛下是我们金帝国的子民对不对?”天芜的触手很不怀好意地伸了过来,像是试探,但更多是震慑。
“大将军…大将军我投降!我投降还不行嘛求求您别吃我……”我赶紧膝盖一软跪下来抱住天芜那粗壮有力而又包裹着装甲的大腿苦苦哀求道。
“hhh,果然是我们的徽帝陛下最乖了~就是感觉我的爪子还真有点饥渴难耐呢,哈哈,不如~让我尝一口吧?”
“求求您……”
视线中忽然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原来是隆庆啊,吓晕了还以为又是哪个我惹不起的人呢。
“哦?这是什么东西?隆庆你来的正好过来看看。”
完……天芜将军您往那边看什么啊!啊啊啊……
“天芜!把它还给我……”
“我怎么看着这像圣上的血液样本原件啊,徽帝陛下,您怎么会有这个?以及更关键的——您拿这个干嘛!?”天芜将军的眼神一下变得狠戾起来,对着我咆哮道。
“我……天芜将军您听我解释……我……”
“说啊!一天天的就会哭是不是!?”
“各单位注意!!有宋人间谍潜入本楼,请各位将已抓获的间谍送至金清总部大堂1楼,一定要抓活的!”天芜和隆庆腰间挂在grenade旁边的对讲机同时播道。
“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二位大将军我错了还不行吗……都是宋民会指使我这么干的。”
但天芜还是像拎小鸡一样一手掐住我的脖子抬起来押送到下面,电梯一层层的下落……此时甚至觉得这电梯最好赶紧坏掉,但可惜的是作用甚微。
电梯门一开,前面果然有他的要员们,不过身上早已被插了毒刺(触手里其实隐藏的有许多尖锐的红色毒刺,只需在触手与皮肤上游走时就可刺进猎物体内是猎物昏迷,最后失智变成任人指唤宰割的……那些东西。。。
但太子殿下乖顺地坐在那里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曾经的模样,之前的点点滴滴……
“芾芾你看!多好的秋天啊!”
“金秋佳节,不如我们一起去赏秋吧?”
“好啊好啊!”
和芾芾一起手拉着手蹦蹦跳跳地走到玄武湖公园,金黄色的小扇子纷纷飘落下来,真想攒到夏天用啊哈哈哈,穿着柔软的UGG雪靴在落叶上踏过,发出吱吱咔咔的声音,累了就躺在湖面上休息,反正有江大人在水里护着呢,不得不说徐州府的人都对湖有这么强的一个affection吗?徐州是有多干啊,商区干啊?……什么意思啊?……算了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说起来玄武湖了,那温暖而又澄澈的湖水尝起来也是清甜甘洌,就像鲜血一样……鲜血!?
忽然抬眼,面前早已被拖入一片血泊之中,数只大怪兽盘踞着原本金碧辉煌的现代化大堂,现在却如同炼狱一样,胆小怯懦的太子殿下却在此时展现出难以置信般的毅力和勇气,趁着他们吃得正兴,自己一个人悄悄跨过了几只触手,身上沾满的黏液丝毫没有让自己放慢脚步,虽说是差点滑倒,还穿着一身深红色浴袍(其实是太子殿下的凡尔赛说法,实际为Maxmara Ludmilla),实在是没带什么东西,也一点都不像逃亡的样子,但没关系,我没带车钥匙可以坐地铁嘛对不对。
穿着这根本就跑不快的丽思送的一次性拖鞋快步跑到地铁Broad St.站3出口,在自动电梯上一路狂飙,忽略所有路人的目光一个箭步跃过闸机,甩出三万文现金砸在追来的工作人员脸上,在列车关门声音响起的时候冲进车厢撞弯列车扶手杆,真正开起来后才沉静下来找个位置像没事人似的坐下。
翻出手机,忽觉有点发冷……-32度的天气就穿了一件衣服……清涕不经意间滑落,为数不多剩下来的感觉就是冷,连列车员广播都冷酷的要命,而且说的还是金文……受不了了连半个标点符号都没听懂,屏幕上的显示屏说我坐对方向了,正向JFK飞奔呢。
快到站时着急到趴在车门处狂拍门,还好这是终点站,我可以不用太去考虑其他乘客,虽说我本来也就没有这么想。
飞进航站楼,在撞翻别人的行李箱之后我绊倒进X光机安检仪里面自己都没想到地翻了个跟头完美落地,安检员哪见过我这样子,纷纷躲闪开来。
跑到值机柜台基本上是向工作人员怒吼道:
“快!最近出发的国际机票飞哪!?”
“先生您要去哪里?”
“哪里都行只要不是金国就行快点最快出发的还要我说多久!!!!”
“我我我们最近出发的航班是飞里斯本的JL123号,预计……”
“这些不重要一张头等用Apple pay付款快点!!”
很明显工作人员已经被我吓到,手速也跟飞了似的快,我早就把护照给扔了出去,接过夹着登机牌的护照撒腿就跑,人家都是起飞前30分钟停止值机,我倒好,起飞前10分钟还卡在2次安检这里,虽然有头等舱快速通道,但还是耗了不少时间,以至于最后我都直接把自己的Burberry包送他了,又不是高定款。起飞前5分钟的时候我TM才发现连堂堂金陵航空都不靠廊桥!艹!干脆抢过VIP接送服务司机的车钥匙跳进这辆破烂的奥迪A8L,点下火就踩油门,差点连挂挡都忘了,一个漂移撞断行李车之后又油门当刹车用登机扶梯减速并将其撞飞之后从天窗爬出来踩着车顶跳上飞机,熟悉的742(combo改全客版)就是这起落架未免有点太长了差点没跳上去……
“徽帝陛下!您是遇到什么了?!”
“这不重要!!起飞再说!快点!”
我反手拉上舱门,但更令我惊讶的是机长在听到我登机的消息后急的直接在Taxiway起飞……也多亏是747-200,748绝对扛不住这样。
令我感到最无语的事情是我买的头等在二楼没错,但是它居然是半面壁座!!……无语……波音你当时多加一个上层舷窗是会把公司搞破产吗对这是我个人比较想去请问的问题对。
看着飞机就这样离开这个人吃人的地狱,映出来的风景是大西洋的波光粼粼,因为并不是很饿,午饭扒拉两口就把座椅放平睡觉了。
狼狈地爬上岸,发现居然有个小宋人在这个混凝土制的码头里,身后的那几个集装箱应该就是他的住所,看他快意地哼着歌端着水盆走过来,心中的杀欲的热血沸腾翻涌,于是埋伏在近岸准备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hhh
“今天晚上洗完衣服明天会不会干……这水里怎么还冒泡啊?奇怪诶……”他还伸出手靠近感觉一下好可爱啊哈哈沦为我的食物就更好了!
“啊!!”
我一只触手就把他拉下水来,猛地从水里探出来熟展出真身,想和这只小可爱好好玩玩。
“啊……大…大金人!救命啊求求您饶了我吧您吃的这么多也不差我一个嘛况且我也不好吃饿了好几天捕不到鱼了金人大哥您就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那…那我就把你养肥了再吃!”
我裹挟住他越上岸,总算是换回神身之后跟随着他进了这个集装箱,才发现原来他把这三个叠放起来的箱子中间剪开一点做的有楼梯,室内布局也挺温馨的。
“金人大哥,您只要别吃我,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好啦好啦刚刚不是想逗你玩玩嘛,别怕,我不怎么吃人的。话说你这小屋子还挺不错的嘛。”
“是吧?哈哈哈,其实能被您们北金占领我可开心啦,再也不用朝五晚十的看我老板那张*脸工作啦!也再也不用担心还房租啦!得亏没抢到机票,前几天我零元购的时候都快把宜家剩的东西搬空了。现在这样生活真好啊!再也不用焦虑了,每天我都赖床到8点半,玩一整天手机也没人管,反正Wi-Fi蹭隔壁港口的,我自己带了个无线子路由,网速可快了,还白嫖到大电视和Xbox呢,玩玩生化危机3重制版练练对抗金人的经……对不起金人大哥我真的只是想自卫而已……要都遇到您这样善良的多好。”
“哈哈没关系,哦对了,反正我也没事,要不咱们一起玩一把?我可以玩jill啊。”
“啊真的嘛!?好啊好啊我这就帮您拿手柄去。”
(Gaming中(此段是想写些游戏剧情的。但害怕自己侵权嘛……)
“哎……原来你们小宋人那么不容易。”
“您们金人力气也是真大啊。”
“哈哈,哦对了话说回来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不害怕吗?”
“我之前有位蒙人同事,关系还不错,后来他答应可以护着我。”
“估计是没料到我会来吧hhh。”
互相寒暄一会忽然突发奇想感觉自己当个战地记者就当到底如何?看看如今被金族铁蹄踏碎的山河大地。
看了看定位,自己居然在福州市郊,宋国撤侨的船队往这边开干嘛?难不成是要去吕宋那边吗?
擦去自己身上沾的海水,转头开车自驾去,开哪辆好呢?……终结我选择困难症的就是这台全能王——宾利飞驰Hybrid V6,最便宜最入门的全新宾利,称心称手,值得入手哦。
清早,天还未亮,深蓝色的夜幕裹挟着大灯所不及的地方,市郊快速路的路灯并没有打开,不时响起经车窗过滤后微弱的哀嚎声,但又像幻听似的,伸手去抓,却又只有一片死寂的深蓝,仿佛天空的遮羞布,背后则是它饥不择食的獠牙和用力张开的血盆大口,想要把这世间万物据为己有,主宰生灵,涂炭御世。
空灵的音乐经过了B&O音响的洗礼变得更为广阔,仿佛穿过下一个立交后就会到达ラピュタ的夜空,繁星下望着自己爱人那动人心弦的眼眸,清澈的玄色的瞳孔略带一丝深绿,浅笑安然下转身向你走来一样。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即将抵达葡萄牙里斯本国际机场,请您收起小桌板,系好安全带,在飞机完全停止之前请不要离开座位,感谢您的配合。”
总算是逃出金国了,心里那大石头总算落地了,那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回头再看看自己怎么办。
故作姿态地走出航站楼,先去Versace买双能穿的鞋吧,又出新品了?就这三根皮绳就算高跟鞋了?无语子……还是买双正常的飞船鞋吧。
“Olá, um total de 116 taels de prata, como você paga?”
我顺手就把卡递给他,本以为在pos机上刷一下就行了,结果嘛……
“Senhor, insira seu cart?o, por favor, n?o apenas deslize.”
“FINE……”
鞋盒一扔小票揣兜里就行,开车去海边散散心吧,开哪辆好呢?……其实……我可能之前没有告诉过你们,我其实也算是个劳斯的粉丝……之前买过一台银天使,不过那车其实实际上也就只是银灵的加长版而已,不过的确比较经典,然后就只剩下自己的幻影Syntopia了,那真的是我个感最美的量产轿车之一了,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有一台劳斯莱斯的露营车,其实也不算露营吧……就只是能带你吃个野餐摘点芨芨菜的浮影,22款的,真的感觉很有生活气息很烟火味的敞篷GT,就是它的敞篷机构真的复杂到让我难以理喻。我好歹也算学过现代物理学的人啊,不过既然拗不过,就开这台吧。
它的售价其实还算不上贵,就是很没有性价比,光是保险费就可以买同样敞篷的曜影了,但毕竟这台更好看嘛……
动力方面是劳斯莱斯一如既往的Adequate,记住一定要用Adequate而不是简简单单的enough,表底是很没自信的260kph,整体行驶感受其实对于一台劳斯莱斯来说有点勉强,敞篷漏风,无框玻璃密封不严,胎噪大到完全听不见发动机声浪,所以车一定要经常开,不然你花全款买个库存车的意义何在?我就很典型地买了个教训,不过这车全球也就个位数,至少是算不上俗气,不像目前某些……是吧?
海岸线的路真是一片好风景啊!不知不觉间就沉醉其中,中午在波尔图简单吃了点意式肉酱披萨和那不勒斯肉丸意面当brunch,说实在的都还很不错,悠哉悠哉地晃到夜幕降临,刚过了一个叫Gijón的小城,没看到有什么特别好的酒店,再往前走走吧,这也只是才过六点而已。
但随着我越来越往前开,情况变得不对劲起来,美丽的双向海滨公路在经历了几个我并没有看清的路标和一个我能明显感知到的飞坡之后变成了勉强才能够两车会车的山间小路,柏油路面看上去就像是过了160年的豆腐渣工程一样,本就不平整的边缘变得更加稀碎,以至于到最后我都听得见尾箱里面水晶杯破碎的声音,以至于我又重拾了大宋退堂鼓特级表演大师的身份想着找个小castle住一晚凑合凑合也行,不过这个时候又偏偏起了浓雾,我更加看不清这悲剧的路况,好不容易有个小Villa,但又不怎么像有人的样子,硬着头皮往前开,看见一个旅游景点的路牌,虽然看不懂它在尽可能地表达什么,但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希望,毕竟这年头那个景区没个配套酒店啊?
很快到了一个小村庄里面,但……这基建水平……东罗发展这么多年发展了些什么啊……这茅草屋和土房真的你跟我说这是新石器时代晚期遗址我都不会有任何的怀疑。
这连个灯!都没开的地方真的会有人住吗?不过很快我就看到了几个被车灯照亮的背影……然而奇怪的是,按理说就算只是普通的汽车经过,这亮光也足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才对啊,他们居然都还在镇定自若地做手中的事……真是confusing you know。
“诶您好不好意思耽误到您工作了吧很抱歉对不起但我还是比较想请问一下附近有没有酒店或者城堡之类的呢?”我摇下车窗向一个正在修理农具的大叔问道。他僵硬地转头看向我……!他脸上沾了许多氧化干结后的血液!对着我浑浊地低吼了一声后挥手指了指旁边的一条小路说道:“?Ve por ahí!”
被稍稍吓到之后甩出一句:“G…Gracias~”
这小破路真窄,就跟故意不想让人过去一样,更何况这小劳斯连个后轮主动转向都没有,连我那812Superfast都不如。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大问题!!他怎么会听得懂中文呢!?连国际机场免税店店员都尚且不会罗马语的情况下一个偏僻山区的农民居然听得懂中文!?还是无效敬语一大串的那种,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破地方连个手机讯号都收不到我真的会谢。
正当我没事找事恶意揣测破坏中西友好关系的时候,冷不丁的呼喊声还以为自己又撞了个人似的,仔细思考了0.02秒后发现我又不在应天了怎么还会撞上人呢?是不是。
原来是一个outfit蛮不错的东罗人,慌忙地跑过来敲了敲车窗说道:
“Hel!……(一看我是yellowman赶紧改了个口)大人行行好救救我吧!”
“遇到什么问题了吗?”废话!没事能这样吗?!
“那边……那边有个大城堡,里面……里面都是吃人的大家伙!快!快跑吧!”
我不禁激起一身冷汗,因为他指的方向就是我车头指向的方向……而且这海岸山脉上摇摇欲坠的小碎石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调头回去的,于是我说我很抱歉对不起要不你先跑吧,找了一阵子塞给他两张20两的大宋通宝(因为照片是我的hhh)还有五张10两的金统卷。顾不及他诧异的目光,我鼓起勇气开向那个已经在视线中若隐若现的城堡。
阴冷的石墙被汹涌的海水拍打出岁月的蹉跎,这是一座巨大的城堡,最下面是一个海滨平台,由两个半圆拱形的水泥板制成,中间则有两座塔楼,与公路平行的地方才是城堡本身,异常高耸挺拔的样子,我很少见到有4、5层的castle,而且还不算角楼,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塔楼,估计是主卧吧。
城门还是蛮厚重的,不过好像是智能的感觉。我刚开到门前准备下车的时候它就自己打开了,进来之后是一个一看就特别乱的庭院,右手边有个修建的很烂的草坪,中间是石路,左边的大阶梯直达城堡2楼,两侧点着闪烁的烛台,1楼就看起来像半地下了,黄赤相间的光芒不知道在示意着什么。
“不好意思请问一下有人吗?”我下车后扯着嗓子喊道。
3楼客厅上堂
“Verdugo?El Se?or ha vuelto! ?Ve y dale la bienvenida!”
与此同时,毫不知情的我擅自敲了敲大门,疑心它怎么没有打开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旁边有个生物识别装置,但它既不像是指纹也不像是人脸或者虹膜识别,反倒像是个触控板一样,小心翼翼地在上面随手画了个我的个性签名……
!!!这门居然还真就开了?!
一开门,浓郁的潮气与糜烂味和血腥铁锈味扑面而来,我差点眼睛都睁不开,使劲揉了揉眨了眨眼之后才模模糊糊地看见有一个很长的穹顶走廊,两边居然惊奇地挂着各式各样的画作,但却一扇门都没有,顶上的烛台往下滴着鲜红的蜡油,地毯早已是布满血迹,一层摞着一层,以至于连它原有的图案都看不出来了,我后脚刚缩进里面,大门就使劲地关上了,大风刮的烛台更为摇晃,更多的蜡油滴了下来,又几滴还沾到我衣服上了,我的浴袍啊!!!你知道洗起来多难嘛……
这烛台也是奇怪,明明一个上面就有7盏蜡烛,灯光还是那么暗,多亏了我在车上有给手机充电诶!不过华为这Mate Xs 2的续航……我无力吐槽。不过开个手电筒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顺便录个视频吧。60fps的视频取景框卡的只剩6fps不到,6
越走感觉越不对劲,这连廊怎么那么长?明明在路上看的时候就只有一点啊。
“不好意思请问一下这里有人吗?如果有的话可以让我借宿一宿吗?谢谢!”
依然没有任何回复,只是有更多蜡油滴在了我身上,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之后决定贴着墙走然后一下子被翻进了一个暗门里面……
趔趄地走了两步后灯光照亮了这间书房,里面有过非常凶残的打斗痕迹,而且绝对不止一次,窗户此时又被刺耳的寒风吹开,差点把那N年没洗的窗帘吹我一脸,这时我才看清,原来刚刚的那个连廊只是连接入口和主楼而已,下车的地方只是一个入口前厅而已,自己现在在的这崖壁上矗立着的才是主楼。
看看这位城主的藏书眼光如何吧,书桌上胡乱地摆着……?!
《东坡词集精选》--苏轼
《论语集注》--周敦颐
《东方水墨画起源,鉴赏与收藏》--黄庭坚
下面甚至还压着几份手稿,不过全是同一本书的。
《大宋帝国》--赵佶……?!!?
我的手稿怎么会压在这里!!???!!我这本书好早之前就出版了啊?这可是初稿啊!我自己写的字啊!?
我吓的跌撞到后面的书柜上,好多书掉了下来,随机抓住了一本异常厚重的……
《Historia nacional de Espa?a》
差点眩晕过去,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以至于当我听到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找个好地方躲藏了,索性拎起包包站起身来拍拍灰尘笑颜相对。
另一扇正门打开,是两个围着斗篷的大家伙,灯光暗了些,因为我手机装包里了然后包扣在这个时候卡住打不开了……看不清他们的脸,不过这斗篷真的看起来不错嘛,应该是亚麻面料的,纹理看起来是比较粗糙,但实际上上身还可以,而且比较有型,边角还有缝线装饰,可以看出估计是比较高定的款式,胸前还有一套不错的护甲。
“H…Hola~”
“主上,您终于回来看身为您最忠诚的仆人我们了。”其中一个穿黑衣的人说道,不过声音听起来很奇怪……有不明觉厉的牙齿相合发出的咯咯声。
“主上?我吗?”我回头一望也没人啊于是手指了指自己说道。
“您难道真的忘了在下了吗?”我天呐他一个三米出头的大家伙说的话跟我欺负他了一样。
“不过你们可能搞混了吧?我印象中怎么感觉没来过这里啊?”我直接就说道。
淦你们真的是我的仆人吗hhh我不信,我对天对地对空气对着大西洋海岸警卫队发誓我这辈子都没来过这个鬼地方。
“不!主上!我们所效忠的最英明神武的主上啊!小的怎么也不会认错您啊!”
听着他诚恳的语气,以至于我自己都已经产生幻觉了,开始自我催眠自己,以至于我现在真的好困好困眼皮发痛真想直接蜷缩在他身上的亚麻斗篷上睡觉。
“那你知道我的名字吗?”我占据先机首先问道。
“宋…宋徽宗赵佶玥安陛下。”
??!!??他怎么还真知道啊?!?而且还知道我大名,圣上都叫不出来。
“我们是对您最忠心的奴仆verdugo和pesanta啊,您难道真的不记得我们了吗……”
“不会不会,这不是想考考你们嘛hhh……”我真的要尬到抠出萧山机场T4航站楼了(咬牙切齿)
“主上大大对我们最好了~快!给主上侍寝去!”他朝旁边的搭档低吼了一声。
“ola,ola,主上,请您随我来吧。”那名红衣侍卫被训斥后委屈巴巴的样子,但还是很礼貌地好声好气对我说道,还示意我过来,碰巧这个时候这破包终于不卡了我就拿出手机一晃,随即是本想惨叫一声但怕惊动了它却只好咬碎了牙也坚持没发出太大声音。它哪是什么仆“人”啊!分明是只不折不扣的大怪兽,那巨爪比钢筋都粗,还有条长长的蝎子尾,末端还带个尖刃的那种,足部也是两只大黑爪,身上有斗篷遮住,看不出来是什么样子。
“主上大大有什么事吗?”察觉到我的目光,他娓娓说道。
“我要怎么称呼你好呢?”躲避问题我是专业的。
“您想怎么称呼都可以啊,直接叫我仆人或者摇一摇这个铃铛就好,在下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的。”
它脚步顿了一下转身低下头来俯视着我很有压迫感但却语气又很温和的说道,给人一种反差感。还递给我一个褪了色带着铜锈味的氧化金属干红色的铃铛,要我说其实并不小,不过它肯定是按照自己的身型和力气来判定的。直到他回头那一刻,手机照亮了它之后我才发现它的面部完全就是只大野兽了,虽说鼻梁往上还能看出人型来,但发着荧光的红瞳还有那完全狰裂出来的深渊巨口,几只尖牙如巨型insect的口器一样向外延伸,怪不得说话时有切齿的声音,总体而言我还是觉得无论从外观上的何种角度而言都是狰狞凶狠的可怖。
“不不不,我还是觉得自己那样不太尊重你们,Verdugo,是这么发音的对吧我Espa?ol不是特别好(指根本就没学过)”
“主上大大您对我们真好!主上大大最好啦!”它张开它那血盆大口,伸出巨大的圆锥形口水直流的长舌宠幸地舔了舔我的脸与脖子,尾巴也终于原形毕露,真是如同钢行梁一样坚硬的蝎尾缠住了我的下半身,那个尖刃它则是用钝的一边贴在我身上,让我实属是动弹不得。
“主上!您感受到我对您无上的忠诚了吗!?”
“嗯嗯。”我被吓的哆哆嗦嗦的,毕竟它但凡嘴巴使劲一咬,抑或是尾巴用力一刺下去……我又得十天半个月缓不过来。
好在它缓缓放下了我,我越来越怀疑这两只大怪兽哪里来的?以及我真的还能活着出去吗?
“主上您请进吧,这边就是您的卧室。”它恭敬地说道,尽管身躯也就比霸王龙稍稍小了一点。
“谢谢你啦。”
尽管说是这么说,但这大欧式风格的卧室真是被糟践的不成样子了,又潮又冷,还布满了不知名的血迹……
“主上您无需担心,小的会帮您好好清理干净的,您先来这边坐坐吧,一会儿Pesanta来了会给您准备好Expresso和上好的红酒,还请您慢用。”
“哦我其实比较喜欢Latte,红酒的话这里当地的就好,我想尝尝不同的口味。”
“好的主上大大。我先帮您清理一下房间好吗?”
“Por favor se?or,entonces.”看吧,追剧还是能学到点东西的。
“Se?or, sois demasiado educado conmigo.”
我看它吓的都快跪下了,连忙摆摆手说没事,本想着这个大家伙蛮难安慰的,结果人家乐颜相对的,先是吩咐了一下自己的搭档,然后转身开始帮我清理屋子,我正疑心它为什么不先整理整理床铺而是绕到衣帽间里面,还一头扑了上去,直到我听见皮开肉绽的声音我依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绕过那长满了毒刺的大尾巴,才真正看清发生了什么……
他扑在一位东罗马帝国的警卫上无情地撕咬着他的血肉,从地上的血迹看,他被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主上!请您准许我处决这些罪恶至极的入侵者吧!”注意到我那诧异的目光和颤抖的身子,他还叼着半只肝脏对我低吼道。
“好好好您说了算您说了算求求您别吃我……”秒认怂,命重要。
“主上!您误会了!小的们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您啊主上大大!您相信我们好吗……”它一下子扑到我面前,依然滴着深红色血液的右爪粗暴地一把抓住我,那条大尾巴又不知何时盘伏在了我背上,对着我嘶吼咆哮道,腥臭的唾液与残肉一起甩到我身上,我想挣扎一下下只是让它把自己那利爪攥的更紧,担心活生生被它捏死在这里,我只好好声好气地又安慰安慰他罢了。我真心觉得它的动作和说的话完全不匹配,就像你非要把HDMI线插进lighting接口,或者用5V1A的苹果祖传充电头给整栋上海中心大厦供电,抑或是把法拉利portofino改装成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车并开去西藏还新进滇出一样荒谬。
他又拖着长尾巴意犹未尽地回去继续撕咬起来,我吓的不行,只好想着晾晾被子,毕竟今晚我大抵是要睡这了。
被褥都是上好的马德里棉,只可惜是真的潮的不成样子了,掀开来晾晾就好,后来发现其实也就只是被子潮而已,其它东西都挺好的,那我换上自己的被子不就好了,翻出自己的凤凰羽被(凰凰一年换两次毛呢,我收集一下就够了,哪忍心拔他的毛啊),一盖,完美。
城堡不像庄园,没有一个很好的balcony,但他依然做到了潮成这样,我实在是受不了了,verdugo他还在那里吃……我是没什么敢去的地方了,不过我很快发现这里居然有个中央空调诶!赶紧开个制热除除湿(大哥外面气温-3摄氏度开除湿是想冻死我吗?)
不过出风口在哪里?……!!我服了……
普通空调吹出来点灰我都会难以接受,这空调口怎么还往下喷肉沫啊!!!我真的接受不了了!我swear我再也不会吐槽北京丽思卡尔顿(两家都不咋地)和杭州香格里拉(西湖店)了,比起这座Valenciano Castle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主上大大,在下为您准备好了睡前饮品,请您慢用,有需要的话随时叫我。”
“Gracias~”有气无力但却又拘谨地装出职业微笑面对它。
“主上您不必如此客气,不必拘谨,这是在您的城堡里面,请尽情的使唤我们吧,我们会为您做一切事情的。”
南欧民风……我是没什么好说的……这两个牙是怎么混到发达国家的?
门被轻声关上,看了看饭菜,其实对于我这个还没有吃晚饭的状态来说其实还不错,如果里面的ingredients正常的话。有一杯不怎么甜的奶咖(无锡市区甜度标准)和一瓶我完全不确定产自何地的红酒,它已经为我斟了半杯,看来这些爪子不仅锋利,而且还很agile,让人总是有点心里发毛,尽管它们目前为止对我都很好,比我自己的皇侍还要忠诚可靠,当然也更加mighty,但我还是觉得自己的小人人更好(欺负)。dbq我是一个欺软怕硬慕强的人很抱歉我的错。(大宋皇室特供敷衍道歉,如果说秦汉明清的皇帝是既不听劝也不执行还乱找事做的话,唐朝的就是进谏难要看皇上脸色唯唯诺诺但还是会认真对待对事不对人,而宋朝则是领先世界1000年的Monarch们除了宋太祖外其他基本和大臣们打成一片,想欺负皇上都没关系的那种,但代价就是政令进谏几乎全被搪塞敷衍忽略)
这里居然还有一份看着不错的西班牙海鲜饭,还是西班牙人做的西班牙海鲜饭正宗!的确比我在in77C区尝的好吃,不过嘛……西班牙人他们唯数不多的缺点就是他们不会蒸!!所以这真的只是夹生饭,米尝起来并不好吃,甚至有些还坨在了一起……但海鲜都很不错。有只大龙虾,鲍鱼海参这些也不少,还有好多好多肉(挺咸的我怀疑是它盐放太多了,但要说是腌的话倒也不像,因为肉质还算得上鲜软)很好奇它们怎么捕到这些东西的?
配上自己爱吃的HP sauce,不一会儿就炫完一盘,latte也喝的大差不差。就是这个红酒看着有点怪怪的……里面既没有葡萄粒,也并不很丝滑,较为黏稠,闻起来还一股铁锈味,这……尝尝呗反正不把自己灌醉我大抵也不敢在这里睡。(单押)
??怎么没有酒精味啊??不会是无酒精红酒吧我晕了……(无酒精红酒不就是葡萄汁嘛大哥?)看来我在浙大三年学的Business Marketing还真的很有用嘛,感觉自己很会upselling的诶。
不过真的很令人发困,我真的很想昏倒在床上,但好歹先去个洗手间呗……Verdugo他也吃得差不多了,而且除了地毯依然惨不忍睹以至于到现在我都不敢换拖鞋之外其它都没有特别让人惊悚的点了,当然你说那墙上泼血山水画作品嘛……我真心觉得这是对艺术的亵渎,不行我得找幅画挂上挡一挡。
“主上大大不劳您费心了,在下就先退下了。”
开干!我找找我笔扔哪去了……额……地理知识,西班牙主要位于太平洋东岸的伊比利亚半岛上,受温带季风气候,温带大陆性气候,地中海气候影响,国内地区城市经济发展前景广阔,人口密度位居发达国家……
就在我一阵摸索的时候,头忽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吓得半死以为Verdugo他要过来把我也撕了吃呢,原来只是虚惊一场而已,罪魁祸首是这个非要装的比我的头顶低11.79公分的纯木壁挂式置物架。气死了真是的迟早拆了……
……?!!那不是劳资的画吗!!!chao?
不是我的画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根本就没有去过这个鬼地方,结果仆人非说我是城主,居然这里还挂着我的真迹!?(真的是真迹,因为我当时跟我家那不听话的芾芾抢墨砚的时候手抖画岔了一点,如果是赝品的话肯定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我当时气得不行,差点儿把芾芾给……嗯,不过我真心没那么残忍,因为我真的真的胆子小而且心理承受能力差的离谱)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受不了了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还是赶紧清醒过来的好。
真服了我非得去个洗手间看看……其实我真的觉得洗手间反倒是这个不正常的城堡里为数不多相对正常的地方,而且也算得上轻奢的感觉,不错的洗手台,插着两根香蒲的长得像个长款HomePod的玻璃花瓶,牙刷牙膏也都很新的感觉,分别是飞利浦的电动牙刷还有SELAHATIN的ESCAPIST系列,口杯是一如既往的水晶杯,较为常规,九牧的卫浴是挺出乎我意料的,而且里面有个大浴缸哦,都很干净整洁。让两只大怪兽打扫成这样真的很Beyond expectation。
美美滴睡个美容觉,随便扑点水就好(LA MER的全装150ml鎏金精华水被你的徽帝陛下说得跟北京市郊自来水一样)好无聊啊这怎么没个电视……我在虾皮上买一个吧,好啦好啦开玩笑的啦。我自己还有呢。
电视我还是觉得三星的shelf最好,正好我还有一个65寸的,放在床对面,感觉整间屋子都更有格调了呢!嘿嘿。
Buenas noches~
“El Se?or ha descansado mucho. Tratemos del hombre romano de Oriente, para que no le informe.”Verdugo
“De acuerdo.Pero ten cuidado de bajar la voz y no perturbes el descanso del Se?or.”Pesanta
“No hace falta que lo digas. Vamos.Pon al peque?o bastardo en la mazmorra del agua de mar.”
救命这风好大刮得声音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