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新月楼老鸨子能够做通芳官的思想工作,那么咱们竞价找娘子是不是也是合情合理的呢?”李存孝试图说服郭姝予和何玉娇。因为只有这样才是最大能够实现自己意图的捷径。
“既然这样,那就让芳官自己决定吧。”何玉娇朗声说道。
她出去在大唐年代,女孩子十三四岁嫁人的也是蛮多的,尤其是战争年代,国家需要大量的人口来进行战争,官府对于-红后的女子,一般不会顾忌身体是否发育成熟,只要具备了繁殖后代的能力,官府都是巴不得这些女孩子早日嫁人生娃的。
“行,我们需要芳官真实意思的表达。”郭姝予接过话题说道。
“这样,作为女孩子,我和贵妃娘娘就单独问她的意思吧。大庭广众之下,芳官作为女孩子,回答起来也难为情的。”何玉娇大声说道。
“何大人,贵妃娘娘请雅坐。”老鸨子倒是挺会安排的。
“好吧。”李存孝和李继筠眼见到嘴的肥肉要溜走,但是面对的又是李烨的红人,他们也只能无奈的说道。
“你们都下去吧,我和何大人单独和芳官谈谈。”郭姝予摆了摆手道。早有何玉娇的红衣少女团将整个房间保护起来。
“芳官,今年几岁?可否来月事?”郭姝予眼见芳官战战兢兢的紧张的用右手搓手,便坐在芳官旁边问道。
“大人,奴家今年十四岁,月事来了两年了。今天得事是我自愿的,我自小被妈妈收养,现在她需要钱,我嫁给谁都是嫁,自然是谁价格高就嫁给谁啊。”芳官紧张而腼腆的说道。
“月事两年,身体还没有发育成熟,怎么就急着嫁人呢?”郭姝予恼怒的追问道。
“奴家知道,可是咱们新月楼的女孩子都是这么过来的啊,之前得好姐妹伶官,还不是来月事一年多,十三岁就嫁人了,给妈妈赚了不少银子呢。不仅如此。妈妈是要把我们的初次卖出去,这不也是很正常吗?”芳官并没有觉得自己需要反抗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大唐的女子岂可如此轻视自己的身体,你可知道女孩子的身体必须发育成熟才能有自己的第一次,过早的话,后面身体会出现多重问题的。”郭姝予作为穿越过来的现代女性,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尽管后世的女孩子发育开始时间更早,但是具有现代观念的女孩子们一般不会在十六岁之前与男人发生关系的。法律更是对结婚时间有明确的规定。
“贵妃娘娘,你们出身宦官世家,自然没有我们民间女子经历的疾苦。我们出身卑微,家里父母双亡,四处流浪讨饭吃。到了这长安,才被妈妈收养,才有口饭吃。不仅如此,妈妈还找人教我们琴棋书画,教我们和公子少爷聊天,现在她需要我们用第一次换钱回报她,这也是正常的啊。”芳官无可奈何的说道。在她看来,自己身份卑微,命运早就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了。
“芳官,没有遇到我们,你可以这样想,但是皇帝陛下一生奋斗都是为了建立一个人人平等,安居乐业的新大唐。所以,她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只要你不愿意,没有人敢强迫你做任何事情。”郭姝予坚定的说道。
“奴家真的可以吗?”芳官迟疑道。她自然不是想任人宰割,而是无法反抗的时候只能自我麻醉罢了。
“你当然可以,今天有何大人和我这个贵妃给你撑腰,你大胆的说出我不愿意就可以。”郭姝予大声说道。
“你不愿意?”李存孝和李继筠脖子都差点气歪了。自己哥俩花了几千两银子,居然因为一句“我不愿意”打了水漂。
“老鸨子,你怎么说?敢情是和着芳官这丫头一起来骗咱们哥俩的钱吧。”李存孝猛地转头怒气冲冲的对老鸨子说道。
“芳儿,咱大唐人向来讲究言而有信,今儿个怎么能够出尔反尔呢?”老鸨子知道是眼前的最高监察使何大人和这个自称贵妃的女人使了“坏”,但是面对何玉娇的红衣少女团,她根本不敢对着两人发火,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芳官能够听她的话,让自己挣到钱。
“我才十四岁,我不愿意出卖我的第一次。”芳官擦干泪痕,语气坚定的说道。
“芳儿啊,不是妈妈要你出卖第一次,而是每个女孩子都会有这一天的。卖一个好价钱做嫁妆,又何尝不可呢?”老鸨子依然没有放弃自己的险恶用心。
“够了,你也是女人,怎么忍心用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一身的清白来换去银两,她可是喊你妈妈。”何玉娇看到老鸨子的表演就恼怒道。
“何大人,你也看到了,之前这丫头是答应了的,为了让爷们一睹芳容,这几千两银子我肯定是不会退的。”老鸨子无耻的说道,言下之意,这芳官临时反悔,这钱就应该这丫头自己赔。
“这怎么行!我们的银子可是刀光剑影里挣来的。”李继筠凶神恶煞的怒吼道。
“那我可不管,是这丫头反悔了,可不是我骗你们的钱。”老鸨子不要脸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