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伴随黄衣少女怒斥的还有一记响亮的耳光。
“死丫头,你敢打你宏爷?”张宏宇横行惯了,今天居然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扇了耳光顿时勃然大怒道。
“无耻之徒,人人得而诛之!”黄衣少女也是无惧无畏的怒斥道。
“来人,把这丫头给我扒光了,爷要在这客栈做新郎!”张宏宇怒不可遏道。欺男霸女的事情他可不止办了这一件。
“我看谁敢?”一声怒喝从旁边桌子穿了过来。
“你又是哪根葱?”张宏宇转身看到旁边的白衣公子道。
“市井宵小也这般张狂啊,看来张归厚这官也做得不怎样嘛?”白衣公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旁边的绿衣少女说道。
“哥哥,这件事你还是别管了,我们还有其他要事要做呢?”绿衣少女低声说道。
“对对对,还是小丫头有眼力见,你们把牛肉和酒给咱们,咱家就放过你们。”张宏宇眼见所谓的齐公子旁边的丫头服软了,更加嚣张的说道。
“好好好,曼舞,你这就把酒和牛肉给张公子送过去。”不知道是齐公子有什么顾虑还是什么原因,刚才还打算替黄衣少女出头的白衣公子居然服软了。
“公子,面对市井宵小,你怎么也软蛋了?”黄衣少女显然不想让事情就此了结。
“来人,把这丫头给带到天字一号。”眼见没有人出来阻拦了,张宏宇越发的嚣张起来。
一众宵小鼠辈听到老大的召唤,不由分说的将黄衣少女围拢起来,他们要发挥人性充分的恶来了。
“我看谁敢?”黄衣少女眼见对方要行凶,刚才自己看好的白衣公子居然服软了,猛地挥舞一把短剑怒斥道。
“宏爷,这可是…”小二眼见事情闹大了,担心这伙人和黄衣少女打起来,砸了这客栈,他们无处说理,赶紧劝告道。
“反了你了?敢坏爷的好事,爷弄死你!”张宏宇显然已经不满足于好吃好喝了。
“爷,这是咱们的酒和牛肉,还请爷笑纳!”白衣少女笑嘻嘻的说道。
“看看,这才是会来事的。”张宏宇哈哈大笑道。
不过,话音刚落,他瞬间感觉到了自己的胸口钻心的疼痛,低头一看,一支匕首已经插进了他的胸口。
淋漓的冷汗让一向嚣张跋扈的张宏宇浑身无力,只见他面色苍白,眼前一黑,瞬间栽倒在地。
“来人,为大哥报仇!”宵小鼠辈中一人大声喊道。
然后,旁边的众人眼见白衣少女出手就将自己的大哥刺杀了,知道遇到了狠角色,再也没有人听,瞬间就作鸟兽散。
“小二哥,别怕,这厮我们即刻带走处理,你们马上报官即可。”白衣公子似笑非笑道。
随即,白衣公子旁边出来一个络腮胡大汉大汉,扛起张宏宇的尸体,扔进旁边的马车,扬长而去。不出意外,张宏宇的尸体会在郊外化作一摊污水从此消失在这人世间。
“感谢贵公子救命之恩!”黄衣少女倒是一反刚才的气势,居然彬彬有礼道。
“小娘子客气了,还请寻一偏僻处说话。”白衣公子沉声说道。
“公子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还请公子带路。”黄衣少女恭身说道。
浔阳柳庄。
这是汴州南门的一个私家园林,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静谧的流淌,旁边有许多的枫树而闻名。正所谓“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白曼舞此刻手心都有些冒汗,这黄衣少女肯定不是普通人,自己和表哥贸然出手,可能会坏事。
“齐公子,曼舞姑娘,这是咱家的产业,非特殊情况,衙门的人是不敢来打扰的。”黄衣少女柔声说道。
“敢问小娘子如何称呼?”白曼舞还是故作震惊的问道。
“恩人休要奇怪,奴家姓张,单名一个婷字,家里在大梁有一些地位罢了。今天调戏奴家的是这汴州的混子头目,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若非公子和曼舞姑娘仗义相救,今天恐怕难以逃脱。”张婷还是那么的彬彬有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