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王铭煊派遣的心腹陆飞云已经将皇宫团团围住,并且射杀了数十名宫中神策军将士,一副不交出朱温誓不罢休的气概。
“王铭煊,你怎么就老糊涂了呢?”朱温恼怒道。
如今博王府被贼困,皇宫也被包围,看来,自己得使出绝招了。
朱温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鬼,运筹帷幄自然非同寻常人。
随着他冷静的指挥,博王府外面已经兵马沸腾,将王铭煊的军队团团围住。
皇宫这边,则是派遣心腹通知在陆飞云部的卧底,趁乱杀死了陆飞云,重新收复了陆飞云的兵马。
当朱温率领军队出现在王铭煊的背后时,王铭煊才明白,姜还是老的辣。
“王铭煊,你个老小子,想要什么,怎么不和老哥说,非要兵戎相见?”朱温压抑心中的怒火,故意装出爽朗的笑声道。
“你教的好儿子,居然叫人抓捕了我们的亚娟妹妹,你个老糊涂,居然还装无辜?”王铭煊没好气的说道。
两个曾经肝胆相照的兄弟在权力面前,关系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你说谁抓捕了亚娟妹妹?”朱温这些时日都在忙碌迎娶容贵妃的事情,显然对于眼前的一切还是有些懵逼的。
“还有谁,你的宝贝儿子,不对,应该是义子,博王朱友文。”王铭煊怒气冲冲的吼道。
他和朱温在起事前是那种光屁股兄弟,当初,朱温和刘琴青梅竹马的时候,他还替他们在刘琴的老爹面前打了不少马虎眼。这也是朱温特别信任他的地方。建立大梁后,朱温就将掌管大梁军队的权力交给了王铭煊,也是基于儿时朋友兄弟的信任。
“友文,到底怎么回事?”朱温遥望城头,看到英姿飒爽的博王朱友文,心中压抑住得意的喜悦,故意装作恼怒般问道。
“启禀陛下,此前儿臣获得情报,多人实名举报明月楼酒楼涉嫌拐卖良家少女,便派遣龙子湖进行调查,果然,明月楼的问题触目惊心。”朱友文心中也有了计较,既然王铭煊敢于焚烧最高监察府,围攻博王府,就已经反目成仇了。况且,他作为朱温的嫡系,无论如何也不会帮助自己的。此刻,既然已经翻脸,就没有了退路。
“胡闹,明月楼王亚娟可是王太尉的妹妹亚娟开的,亚娟妹妹知书达礼,怎么可能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呢?”朱温故意怒骂道。他心底自然清楚王亚娟的所作所为,此前因为王铭煊是自己嫡系,所以也是睁只眼闭只眼。毕竟,王铭煊再厉害,也得看自己眼色行事,况且,自己对于王亚娟掠夺的绝色美人儿还是挺喜欢的。毕竟,作为大梁皇帝,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他是不屑于亲自做的。
“陛下明鉴,当初博王殿下邀约微臣软禁陛下,提前登基称帝,被微臣拒绝后,博王殿下便盯上了微臣的妹妹,盯上了明月楼。还指示龙子湖以最高监察府的名义罗织罪名,诬陷亚娟。亚娟可是我们一起长大的好妹妹,她温柔善良,怎么可能做这人神共愤的事情呢?”王铭煊果然是影帝,硬是把黑的说成白的,他这一番一把鼻子一把泪的,不清楚内情的人,绝对会相信他的演技。
“友文,可有此事?”朱温听闻后,脸色一沉怒斥道。
“父皇冤枉,友文怎敢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朱友文大赫,赶紧下马跪伏于地辩解道。
“冤枉,铭煊是朕出生入死的兄弟,他怎么可能冤枉你呢?”朱温怒斥道,“铭煊,今日之事,朕已经明了,朕即刻将朱友文剥夺博王头衔,交给大理寺问罪。不过,老哥今后有事情还是先跟朕通报一下,今番大动干戈可不大好。”朱温怒斥朱友文后,瞬间恢复了笑容,对王铭煊笑呵呵的说道。
“微臣谢主隆恩,只是,还请陛下放了亚娟妹妹。”王铭煊提出了最后的请求,“至于微臣误信谗言,擅自调动军队,焚烧了最高监察府,还请陛下赐罪。”
王铭煊自然是老辣,自己这次犯错极大,不自罚三杯,恐怕朱温也不肯善罢甘休。他们一同长大,朱温的腹黑,他也是清楚的。
“铭煊,说什么话,都是小辈不懂事,这天下是我哥俩的,即使亚娟做的事情是真的,那又能怎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女人,我哥俩看中的,又如何不能伺奉左右呢?”朱温彻底放下皇帝的脸面,厚颜无耻般说道。
“哈哈哈,大梁皇帝居然也是这种认知,大梁灭亡也不过是假以时日的事情罢了。”就在二人肆意妄为的时候,人群中传来一声刺耳的怒骂声。
“谁人敢如此放肆?”朱温怒骂道。
“朱温,大唐的叛逆,居然还敢称朕?”人群中继续传来斥责声。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一妙龄少女傲然挺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