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龙子湖来到都护府内的时候,他看到了被刺杀了八十多刀的文玉玺。尽管文玉玺已经死亡良久,不过,顺着他死不瞑目的视野方向,龙子湖还是拿到了文玉玺誓死不愿意交出来的东西。这就是他和义父文玉玺的默契。
出得禁军都护府,龙子湖跌跌撞撞去博王府,却在半路上看到了被射杀成刺猬的青梅竹马文水谣。
面对义父和情人的惨死,龙子湖跌跌撞撞来到了博王府,因为他知道,如今能够扳倒王铭煊的,只有博王朱友文。
面对铁证如山,朱友文脸色铁青。大梁建国伊始,作为掌握大梁军事力量的太尉王铭煊却纵容同父异母妹妹王亚娟干出逼良为娼,祸害未成年少女的勾当。
“龙子湖,既然你和王太尉有血海深仇,这抓捕王亚娟的事情就非你莫属了。”朱友文揽住龙子湖的手,亲密的说道。
“博王殿下真的愿意挑战王太尉,为我的义父还有谣谣报仇?”龙子湖激动的说道。
“王铭煊这个人渣,简直就是我大梁的败类,孤这样做也是为了大梁的江山社稷。”朱友文厉声说道。
自从上次和李烨见面后,他就明白,大梁和大唐的对决,注定是艰苦的,不整顿内部的腐败,失败就会成为必然。
王铭煊得知自己妹妹王亚娟被博王府的人以最高监察府的名义抓捕后,愤怒的将院子里的御赐花盆全部砸坏了。
“朱友文,你是吃了豹子胆,你的皇帝老爹都不敢动我的人!”王铭煊怒骂道。
“义父,请息怒,末将这就带人去博王府要人。”王赟作为亲信,自然参与了多次替太尉王铭煊摆平的事情,王亚娟的场子也是他罩着的,这次王亚娟居然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博王府的人抓捕了,在他看来这就是自己的失误,虽然王铭煊没有责怪自己,但是,按照王铭煊的性格,倘若自己不拿出来一个态度,这件事情之后,王铭煊必定不会放过自己。
“王赟,记住,我要亚娟完整的回来!”王铭煊恼怒道。
“慢着,铭煊,为娘有话要说。”一道凌厉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
“阿娘,您怎么过来了?”王铭煊虽然傲娇,但是面对自己的母亲却是毕恭毕敬的。
“铭煊,你这是让王赟去干什么?”郄氏不威而怒道。
“阿娘,是亚娟,他被博王的人抓走了。”王铭煊着急的说道。
“那又怎么样?不过是个贱人的小贼罢了。”郄氏恨恨的说道。想当初自己也是风华月貌,却被小婊子鸠占鹊巢,她的贱种自己的傻儿子还要不顾一切去出头。
“阿娘,亚娟是我的阿妹,不管她怎样,她始终是我的妹妹。”王铭煊据理力争道。
“糊涂,博王是谁?他虽然是大梁皇帝陛下的义子,却是大梁皇帝不折不扣的继承人。你此时此刻,为了一个贱种,去得罪未来的皇帝,这不是糊涂,是什么?”郄氏咬牙切齿道。
“阿娘,你不明白,孩儿这些年,一直在朱温的麾下,深深的知道金钱对一个朝廷,一支军队的重要性。”王铭煊知道娘亲痛恨姨娘,只能据理力争解释道。
他内心更加明白,这些年,他早已经和王亚娟结成了利益共同体。王亚娟利用酒楼做掩护,大肆绑架未成年少女,给朝中的文武大臣送上水灵灵的小白菜。从而笼络了大批官员为他做事,形成了以他为首的利益共同体。
“铭煊,为娘本来也是吃斋念佛之人,深深知道不害人的道理,可是为娘也听到了不少传言,你这妹妹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丧尽天良的事情做了不少。这次,你再袒护于他,恐怕会给咱们带来灾难。”郄氏有些无奈道。
“阿娘既然什么都知道,铭煊就明说了,亚娟和我早已经利益不可分割了,没有她敛财,没有她给权贵们送美女,铭煊如何能够平步青云?”王铭煊朗声说道。
“唉,铭煊早已经忘却当初跟随黄王起义的初心,如今眼里只有利益,将来大厦倾覆,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脑袋要搬家?一场血雨腥风,多少家庭又要支离破碎。况且,大唐新任皇帝据说励精图治,深得民心,对于大梁来说,必然会是劲敌。到时候,恐怕,王家灭顶之灾也不远了。”郄氏知道自己无法劝阻,只得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