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乳鸽?清蒸还是红烧?”朱友文心里本来就愤懑,听到店小二的话,随口问道。
“客官一看就是有见识的人物,还请店里叙话。”店小二知道眼前的公子上道了,赶紧打了个诺道。
文亚娟开这个风月楼已经十多年了,不管是大唐在汴州,还是大齐在汴州,亦或是朱温的大梁在汴州,她都能混得如鱼得水。
“哎呀,公子怎么这么久没有光临风月楼了啊,云齐,赶快给公子准备上好的包间。”文亚捐使劲给鹿云齐抛眼色。
“好呢,这位爷,这边请!”鹿云齐躬身哈腰道。
朱友文自然不是这里的常客,但是老板娘的自来熟还是让他产生了不少好感。
李绮云今天是特别高兴的,今天她就十五岁啦,在古代十五岁就是及笄之年,也就是说,现在谁也不能说她是小丫头片子了。
作为李唐皇室后裔,她家族早已经远离皇室一百多年,很多时候都已经湮没为平民了。不过,倚仗祖上的家业,倒是小日子也过得不错。这一日,她新赋的诗作得到了阿耶李清远的夸奖,在李家,一代才女正横空出世。不过,想到如今统治汴州的是李唐的敌人,大梁皇帝朱温,李清远还是比较务实的。他不仅主动找上了朱温,还给朱温大量的钱物,让朱温缓解他百年前皇室身份的敏感。
朱温本来对李唐皇室不是很感冒,但是张惠的想法不一般,毕竟李清远作为李唐后人,将来大梁统一天下后,李唐皇室的奴颜婢膝还是很有宣传价值的。
这一日,正逢李绮云的表姐朱珺悦来玩,姐妹俩好多年没有见面,于是李绮云就带着表姐朱珺悦以及丫鬟四人来到风月楼对面的水月酒家小聚。
“东家,水月那边来了四个乳鸽。”鹿云齐低声和文亚娟耳语道。
“去叫我弟弟文雷来。”文亚娟一边凝视对面的水月酒家,一边低声说道。这水月酒家其实也是她的产业,不过这在汴州知道的人却是屈指可数。
不仅如此,汴州府尹文爱军正是她的亲哥哥。文军本来就是三姓家奴,之前是大唐的汴州府尹,后来黄巢来了,又是大齐的汴州府尹,朱温光复后,又跟随朱温溜须拍马,再次出任大唐的汴州府尹,后来朱温宣布脱离大唐,成立大梁后,他又摇身一变成为大梁的汴州府尹。
“公子,小店乳鸽怎么样?”鹿云齐弯腰问道。
“还不错。”朱友文本来满心愤懑的,不过,饱餐之后,还是选择了遗忘。
“公子刚来之时,满腹惆怅,如今心情可好?”鹿云齐知道眼前的公子不一般,便擅自巴结道。
“你的意思?”朱友文觉得对方话中有话。
“店里还有乳鸽?公子可否放松放松?”鹿云齐挤眉弄眼道。
“哈哈哈,你小子果然厉害,爷今天就等你的杰作。”朱友文突然想到自己的女儿被义父朱温睡了的恶心事,心底瞬间冒出来无名的不平衡。他得找一个雏鸽,来排解心底的不平衡。
文雷赶到的时候,正是李绮云和朱珺悦以及两名丫鬟吃得正嗨的时候。李绮云本来是一代才女,自幼便不拘一格,在她心目中,丫鬟也好,婢女也罢,除了出身不一样,其他都是一样的。所以,丫鬟们都很喜欢她,也乐意和她以姐妹相称。可以说和她朝夕相处的丫鬟在某种程度上就是现代的闺蜜一般。
“姐,今天有什么好货?”文雷并没有动声色,径直来到风月楼最里面的吧台道。
“楼上的爷看中了对面的四个丫头,你们想办法给我制服送上去。”文亚娟压低声音说道。
“楼上是什么人物,阿姐居然要我们得姐的店里做事。”文雷有些不解道。虽然他们做这种逼良为娼的事情很多次了,也因为有汴州府尹文爱军的庇护而逍遥法外。但是,以前都是尾随到隐蔽角落后劫持走的。
“雷少爷,楼上的爷可不简单。”鹿云齐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道。
“哦,你小子倒是消息灵通。”文雷似笑非笑的说道,“楼上到底什么人物?”
“雷少爷,娟姐,楼上的爷可真不简单。他是当今大梁皇帝的义子,博王朱友文。”鹿云齐对于自己得发现还是蛮得意的。他在朱友文上楼梯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了朱友文的腰牌,“博”字招牌,除了博王朱友文还能是谁?况且他已经成功说服朱友文接了这个单。只要自己和雷少爷等人将对面的乳鸽弄到博王的床上,拿着博王的把柄,今后,在这汴州,自己就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水月酒家。
“四位小娘子光临水月酒家,真是蓬荜生辉啊,小子不才,略敬薄酒,还请四位小娘子给小子一个薄面。”文雷直接将左手搭在李绮云的后背上,一边抚摸一边说道。
“你想干嘛?”李绮云自然是非常厌恶眼前人的亵渎。
“哈哈,小娘子肤白貌美,娇美欲滴,是个男人都想……”文雷一边嬉笑,一边将手从李绮云的薄纱后面伸进衣领乱摸。
“有病吧,这人!”李绮云本来作为李唐皇室后裔,与生俱来就有一种傲气。如今被人猥亵,心底自然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