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胡言,先帝宅心仁厚,对寿王也是眷顾有加。微臣记得当初寿王大婚,还是先帝亲自主持的婚礼,就连寿王迎娶南诏郡主和榆妃(韩灵儿),也是先帝亲自操持。然而,先帝的仁厚换来的是什么?是李烨这个乱臣贼子罔顾圣恩,罔顾兄弟情义,这谋朝篡位的奸贼,王行瑜和他不共戴天。”王行瑜除了深感杨复恭的知遇之恩,更多的是对于迎接先帝复辟后的荣华富贵的向往。这也是杨复恭最为成功的地方,这画饼的事情玩弄得炉火纯青。
“王行瑜,怎么这般糊涂,杨复恭为首的阉宦祸乱朝政,与朋党,藩镇割据一样成了大唐复兴的公敌。倘若王将军的迷途知返,将杨复恭交给本将军带回长安,那么王将军便可留名青史。”孟廷轩直接说出了皇帝陛下的底线。只要王行瑜交出杨复恭,之前反叛的事情可以不追究。
“笑话,盗贼居然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王行瑜冷笑一声道。
“既然这样,我们就一决高下吧!”孟廷轩显然也失去了耐心。
“来人,打开城门,本将军就出门亲自教这毛孩子做人。”王行瑜最欣赏这种不知死活的无名之辈。
果然,王行瑜大开城门,傲立战马之上,手持青龙偃月刀,气势十分威武。
这青龙偃月刀自然还有典故,当年关羽败走麦城后,被关羽的儿子关兴继承。直到后来王行瑜的祖上得到了这把战神的青龙偃月刀。之后王行瑜的先祖王君廓在隋末参加混战,这青龙偃月刀才重出江湖。青龙偃月刀伴随王君廓经历多次战斗,最终成为大唐开国功臣的旷世奇宝。
“逆贼,拿命来!”王行瑜挥舞青龙偃月刀纵马向孟廷轩狂奔而来。
“哥哥,小心!”孟婉婷大声喊道。
“逆贼,爷爷在此!”孟廷轩也是急了,赶紧挥舞神武梨花枪迎了上去。
“當-”两件盖世神兵交汇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与此同时,二人均感觉手中户口一麻。
不过,孟廷轩贼扣动了机关,一道明亮的红色火焰喷射而出,直接扑向王行瑜的面部。
王行瑜乃是开国功臣之后,自然骁勇善战的基因还是存在的。面对突然喷射而出的火焰,猛地俯身躲过,庚即挥舞青龙偃月刀砍向孟廷轩的战马马腿。
青龙偃月刀果然是人间神器,纵然是孟廷轩已经勒紧缰绳,战马也将前蹄高高抬起,青龙偃月刀还是砍断了孟廷轩战马的前腿。战马失去前腿,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战马长嘶一声后,猛地将孟廷轩扔下了马背,然后凄凉的俯身到底,眼见却流出了痛苦的泪水。
紧接着,王行瑜就再次挥舞青龙偃月刀向着孟廷轩的头挥舞了过来,一旦击中,孟廷轩瞬间就会被砍断脖子而亡。
孟婉婷眼见哥哥初战即将命丧疆场,也发出了一声惊呼。
然而,天意弄人,就在王行瑜即将得手的时候,一条软鞭飞舞了过来。软鞭缠绕后,竟然将青龙偃月刀拉开,脱离了王行瑜的右手操控。
王行瑜在青龙偃月刀脱手的时候就感到大事不妙。好在他身经百战,瞬间便意识到了对方的攻击意图。赶紧抽出缠绕在腰间的幽冥追魂链在自己腾空跃起的时候,对着袭击者的方向抛洒了出去。
岳芳君眼见主帅王行瑜被对方高手攻击,赶紧命令弓箭手一顿乱射。不过,就在王行瑜弓箭手不讲武德先发制人的时候,唐军的天遣军已经率先用火枪发射出了子弹。一时间,王行瑜的弓箭手纷纷倒地。
王行瑜见状,赶紧纵马欲要逃亡回城内。
“王行瑜,贪生怕死的小儿,如何这般不堪一击,就欲要逃亡不成?”孟廷轩横刀立马,朗声怒斥道。
“胡说八道,爷今天身体不适,待明日再战。”王行瑜自然不会在一众军士面前怯场,赶紧怒斥道。不过怒斥归怒斥,自个儿先逃亡保命才是真。
龟蛇山脚。这个距离邠州几里地的地方,早已经被孟廷轩兄妹攻克,并作为了平叛军的大本营。
“影儿姐姐,你怎么亲自过来了?”孟婉婷自从上次在同州见过赵影儿后,其实也是很久没有见面了。不过,人和人就是这么奇怪,有些人认识好多年都不能够融入内心,有些人一见面就很有亲和力,感觉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般。
孟婉婷和赵影儿就属于这样的一见如故。
“孟将军,我刚才是不是坏了你们的好事?”赵影儿突然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或许孟廷轩是故意输,结果因为自己的介入,反而帮了倒忙。
“影儿姐姐,婉婷还要谢谢姐姐的救命之恩呢。”孟婉婷肯定不敢说赵影儿破坏了他们的机会呢。或许这次王行瑜就是有好多幸运罢了。
“这王行瑜就是诡计多端,大伙还是应该防备一下。”赵影儿心有余悸的的大声说道。
“无妨,我们就轮番骚扰算了,总有一天,我们会大有收获的。”孟廷轩突然有了主意。
邠州被围第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