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人,念奴娇姑娘是万福楼的头牌,如今被害,着实让人唏嘘。细节上还是不用问得太多,以免娇儿姑娘的养母伤心。”杨守信插话道。
“一派胡言,判决杀人偿命案件,一定要有尸首,要我杀人动机,否则,如何不放过一个坏人,也不冤枉一个好人,这才是我们执行大唐律法的基础,同时也不给任何执行律法的官员增加负担。”何玉娇继续追问道。
“鉴于仵作何五不能提供关于被害者的伤情描述,本官决定今日亲自去验明尸首,再作打算。念奴娇姑娘到底为何自杀,也只是杨将军的一面之词。”崔明芳其实也发现了其中的猫腻,鉴于何玉娇的督办,他断然不敢葫芦僧判葫芦案。
“崔大人,事实不清确实应该暂缓审问。但是,如果根本没有受害者,又应该如何处置呢?”何玉娇冷冷的说道。
“何大人的意思…”崔明芳故意装作不明白。
“各位大人,小女子正好是念奴娇姑娘的同乡,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可以证明念奴娇姑娘根本没有遇害!”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红衣少女站出来大声说道。
“汝是何人?为何要扰乱公堂?”崔明芳眼见来人径直闯入大堂,赶紧怒斥道。
“崔大人别急,这是本官的婢女。自小和本官生活在梓州的射洪县。念奴娇不过是万福楼给她起的艺名罢了。”何玉娇轻轻缀了一口茶,轻悠悠的说道。
“启禀各位大人,小女子姓陈,唤玉莲。梓州射洪人士。祖上讳子昂是也。”红衣少女上前作揖禀告道,“娇儿是小女子的邻居,自小一起长大。之前,跟随何大人去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发现娇儿并没有被害,还请诸位大人明察。”
“荒唐,本官亲眼见王槐凌辱了娇儿姑娘,娇儿姑娘为了清白,在桃花坞纵火自焚身亡。这一切都是王槐造的孽。王槐强行凌辱民女,让我大唐官吏蒙羞。敢请崔大人牢记朝廷圣上嘱托,严肃处理王槐,为了大唐基业,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杨守信眼见对方要翻盘,赶紧怒斥道。
“杨将军,本官再次提醒你,作为证人,是没有权力教上司做事的,请遵守你的本份。”何玉娇强压心底的怒火道,“刚才杨大人说亲眼见到王槐王大人凌辱娇儿姑娘,那么,你自己说说,你为何不当场抓住正在实行犯罪的王大人?再则,娇儿姑娘自焚的时候,杨将军又在哪里?为何放纵活生生的美娇娘自焚而去?”
“这…”杨守信明白自己完了,一时情急,居然露出了这么大的破绽。
“来人,将杨守信给本官抓起来。”何玉娇怒斥道。
早有红衣女子上前,欲早将杨守信擒获。
“何大人,你果然是颠倒黑白的高手,居然敢抓本将军,可知道,朝中并非寿王独大。”杨守信自然不愿意束手就擒。为了可能的未来,他一直在坚守。
“来人,抓住杨守信,因为真正想要害死娇儿姑娘的就是杨守信。”何玉娇继续怒斥道。
“何大人息怒,这不是本官的主意。”杨守信眼见何玉娇动真格的,便开始有些怂了。
“杨守信,还不从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吗?主动坦白的话,本官可以在寿王面前保住你的性命。”何玉娇冰冷的说道。
“禀大人,念奴娇姑娘在大堂在击鼓,要面见崔大人。”陈月晴进来禀告道。
“什么?念奴娇没有死?”崔明芳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不错,杨守信,你们魏国公府确实有不少死士,不过,在我们面前,你们的死士毫无优势可言。”何玉娇朗声说道。
随着念奴娇的出场,杨复恭集团给王槐安的罪名自然成了无稽之谈。
“杨守信,到底是何人指使你一路追杀娇儿姑娘的?”何玉娇眼见杨守信防线开始崩溃,才由陈玉莲等人几经生死的人护得念奴娇没有葬身火海。
“一派胡言,何大人,你有何证据证明我杨守信一路追杀甚至于纵火杀害娇儿姑娘?”杨守信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和何玉娇怼了起来。
“玉莲,你来说说这几日的所见所闻。”何玉娇并没有给杨守信辩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