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有所不知,外人见我李神福都道是杨行密的亲信,不仅是杨行密的小舅子,更是杨家的姑爷。可是,哪里知道我内心的苦闷。杨行密为了让我绑在他的战车上,不仅费尽心思娶了家姐,还把他的妹子赐婚于我,可是赐婚是假,监视才是真。我和她没有丝毫感情,她待我也是高高在上。”杨行密说到杨行密,一肚子的委屈。自己骁勇善战不假,自从和杨行密一家结了亲,日子真是比苦瓜还要苦。
“直到某一天,不才和属下酒醉留恋章台里,遇到了雨瑶。才觉得人生忽然有了很多期望。”李神福喃喃自语道。
“明白,男人嘛!”李烨笑声道。
“殿下,还是不要调侃末将才好。今生功名利禄皆可放弃,只要能和雨瑶共度余生。”李神福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有些低沉的说道。
“雨瑶感激将军的垂怜,只是雨瑶如今身受重伤,恐怕今生和将军无缘罢了。”秦雨瑶自然并非草木,听到李神福的神情,心底也是一番感动。虽然自己才十八岁,李神福大自己十多岁,但是,在自己的人生中,唯有他恐怕才是真心对待自己的人。
“原来李将军还是一枚多情种子啊,孤甚是佩服!”听罢李神福的内心独白,李烨笑声说道。
“殿下…”二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
“李神福,秦雨瑶,你二人的心思孤已然明了。倘若孤能遂汝等心愿,当如何?”李烨哈哈大笑道。
“男人大丈夫能屈能伸,倘若殿下能够成全末将和雨瑶,我李神福当效犬马之劳。”李神福听闻李烨所言,知道自己的人生又充满了期望,赶紧翻身下床叩拜道。
“李将军休要客气,此事还需要雨瑶姑娘心甘情愿才行。”李烨示意随从扶起李神福,转身面向秦雨瑶道。
“对对对,末将鲁莽了。”李神福自然明白李烨的意思。毕竟李烨治军严谨,强取豪夺民女的事情断然不敢做,否则的话,必然被当众砍掉脑袋。这在大唐军中还是屡有耳闻的。
“回禀殿下,雨瑶愿意誓死跟随李将军,只是雨瑶身受重伤,还被人喂服断肠草,恐怕今生没有伺候的福分了。”秦雨瑶低声说道。一方面她要撇清李神福强取豪夺民女的嫌疑,另一方面也深知自己伤势严重,内心也是深深的痛苦。
“好,只要二位心有所属,孤必将竭尽所能成全!”李烨似乎信心满满的说道。
“不过,孤可是有条件的。”李烨说完此话,停声不语道。
“殿下的意思,必成自然明白,只要能够救活雨瑶,必成的命就是殿下的,也终身听候殿下差遣,至死不渝!”李神福知道自己心爱的人有救,赶紧再次跪伏在地,朗声说道。
“必成,有志者事竟成,莫要辜负你阿娘给你起的名字。孤赞赏你们对爱情的忠贞,就帮你们终成眷属吧!”李烨突然想到了郭姝予,那个在契丹大漠担任圣女的女孩。
“殿下,奴家感激殿下的垂怜,只是奴家深中剧毒,此生恐怕无缘伺候刺史大人了。”秦雨瑶双目含泪,哽咽着说道。
“雨瑶,到底是谁人害你?”李神福逐步恢复了思维。
“雨瑶也不清楚,上次大人离开之后,奴家就准备歇息。然而,夜色中,一道浓烟弥漫了整个房间,奴家也就失去了意识。待到奴家醒来之时,却是在一个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秦雨瑶梨花带泪,柔柔的说道。她自幼娇弱,又深受生活打击,加上章台里老妈妈的训导,因此言语间极其容易让人产生怜爱之情。
“是什么人?又把你掳掠到了什么地方?”李神福心中也暗自焦急。自己离开之后,在自己治所的常州,居然有人敢强搶自己的女人,这简直是狗胆包天。
“大人,奴家也不清楚他们是什么人?也不清楚到了什么地方?”秦雨瑶使劲的摇摇头,悲怆的说道。
“必成,先不要着急,孤这里有一个人可是知道玄机的。”李烨笑着说道。
听罢寿王殿下之言,李神福心底放缓了许多。不仅仅因为殿下居然清楚秦雨瑶被掳掠的情况,还因为殿下对自己的亲密称呼,要知道,权倾一世的监国,寿王殿下能够直呼自己是必成,显然是清楚必成是自己的字。显然,殿下已经接纳自己,把自己当他的心腹了。
“殿下恩情,必成永生难忘。还请殿下赐予末将雨瑶被掳掠的缘由,不报此仇,必成妄自为人。”李神福跪伏在地叩拜道。
“姝予,还是你来告诉李将军的缘由吧。”李烨轻声说道。